程公许(?—1251),字季与,一字希颖,号沧州。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一说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嘉定进士。历官著作郎、起居郎,数论劾史嵩之。后迁中书舍人,进礼部侍郎,又论劾郑清之。屡遭排挤,官终权刑部尚书。有文才,今存《沧州尘缶编》。
郎君好去。扁舟一带平川路。直到湾头。过却扬州是泰州。
泉山公后。兄弟青云七八九。长兄司空。道尔才高有父风。
我辈风流放荡。当指点、古人多妄。白塔红亭,幽龛别户,不藉重重纱帐。
振衣千仞,欲倒就、南湖成酿。
恰喜求羊赓唱。试问取、山川无恙。飞路盘空,长松直上,此际烟霞偏壮。
不厌相看,才信得、青莲非诳。
心依真智,理逐心行。理智无碍,心亦无生。迷即有我,悟即无情。
通达大智,诸法不成。五神无主,六国安宁。七死弗受,八镜圆明。
随宜善化,总合佛经。过即已过,更莫再寻。现在不住,念念勿侵。
未来未至,亦莫预斟。既无三世,心同佛心。依空默用,即是行深。
无有少法,触目平任。无戒可持,无垢可净。洞达虚心,法无寿命。
若能如是,圆通究竟。
客况偏同范叔寒,几多心事上眉端。歌堪当哭狂何惜,酒果浇愁醉也拚。
朋辈飘零知己少,异乡沦落告人难。惓怀故国成灰烬,锦绣江山梦里看。
阑干曲曲。探南枝信早,占到春足。弄影姗姗,偶点轻红,横斜那更妆束。
空山雪满添寥寂,倩纸帐、轻笼低覆。只此间、合住清华,耐冷傍侬茅屋。
描取香魂一缕,待巡檐索笑,牵动帘幕。浅水波明,掩映芳痕,不似寻常夭灼。
疏枝纵染胭脂色,□冷艳、天然幽独。对夕阳、一抹晴封,欲画生绡几幅。
何年古殿柏森森,指出西来一片心。不信无情能说法,阿谁悟得雪岩钦。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
是故天子大采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德,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少采夕月,与大史司载纠虔天刑。日入,监九御,使洁奉禘郊之粢盛,而後即安。诸侯朝修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慆淫,而後即安。卿大朝考其职,昼讲其庶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後即安。士朝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後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玄紞,公侯之夫人,加之纮、綖。卿之内子为大带,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蒸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
今我寡也,尔又在下位,朝夕处事,犹恐忘先人之业。况有怠惰,其何以避辟?吾冀而朝夕修我,曰:‘必无废先人。’尔今曰:‘胡不自安?’以是承君之官,余惧穆伯之绝祀也?”
仲尼闻之曰:“弟子志之,季氏之妇不淫矣!”
霜风渐紧寒侵被。听孤雁、声嘹唳。一声声送一声悲,云淡碧天如水。披衣告语:雁儿略住,听我些儿事。
塔儿南畔城儿里,第三个、桥儿外,濒河西岸小红楼,门外梧桐雕砌。请教且与,低声飞过,那里有、人人无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