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翁襄阳人,不识襄阳县。躬耕有馀暇,支颐玩时变。
鹿门漾春风,吹落桃花片。区区一角天,儿辈已足办。
芒砀彼真人,元是赤帝子。游氛决秦馀,最后项籍死。
青云跻高衢,侯王兴壮士。咸阳初置酒,猜似从中起。
樽俎化胡越,对面邈千里。君王忽天赞,顾谓封雍齿。
军中相与言,事故易了耳。雍齿今且侯,吾属无患矣。
炎炎四百秋,安堵从此始。
平生幸识系珠衣,穷走他乡未得归。有客为传祗树法,此心便息汉阴机。
百千三昩一门入,四十九年诸事非。寄与香山老居士,要凭二义发馀辉。
杭人食梅不待酸,只须豆样荐金盘。若教青子亭中坐,看有何人不整冠?
上界仙官紫宸客,朱颜雪额双瞳碧。超然心与造化游,回头风雨人间窄。
金函玉印来帝傍,赞书屡下紫泥香。珠裳宝璐映星月,苍精含景生寒芒。
年光老我红尘里,遥睇蓬莱隔弱水。金丹何日乞刀圭,聊跨白鸿三万里。
倬彼云汉,昭回于天。王曰:於乎!何辜今之人?天降丧乱,饥馑荐臻。靡神不举,靡爱斯牲。圭璧既卒,宁莫我听?
旱既大甚,蕴隆虫虫。不殄禋祀,自郊徂宫。上下奠瘗,靡神不宗。后稷不克,上帝不临。耗斁下土,宁丁躬。
旱既大甚,则不可推。兢兢业业,如霆如雷。周余黎民,靡有孑遗。昊天上帝,则不我遗。胡不相畏?先祖于摧。
旱既大甚,则不可沮。赫赫炎炎,云我无所。大命近止,靡瞻靡顾。群公先正,则不我助。父母先祖,胡宁忍予?
旱既大甚,涤涤山川。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我心惮暑,忧心如熏。群公先正,则不我闻。昊天上帝,宁俾我遯?
旱既大甚,黾勉畏去。胡宁瘨我以旱?憯不知其故。祈年孔夙,方社不莫。昊天上帝,则不我虞。敬恭明神,宜无悔怒。
旱既大甚,散无友纪。鞫哉庶正,疚哉冢宰。趣马师氏,膳夫左右。靡人不周。无不能止,瞻昂昊天,云如何里!
瞻昂昊天,有嘒其星。大夫君子,昭假无赢。大命近止,无弃尔成。何求为我。以戾庶正。瞻昂昊天,曷惠其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