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景纯学士藏春坞新居

清才四纪擅时名,晚卜丘林遂解缨。
欲借青春藏向此,须知白首尚多情。
水浮花出人间去,山近云从席上生。
漫说市朝堪大隐,仙家谁信在重城。
欧阳修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猜你喜欢

老仙平日鍊心丹,荏苒光阴百岁閒。随分种花供冷眼,逢人留酒有温颜。

乾坤只作醒中梦,风月何妨忙处閒。有约酬春争起舞,要看北道破先悭。

外学宗硕儒,游焉从后进。恃以仁恕广,不学门栏峻。
著书裨理化,奉上表诚信。探讨始河图,纷纶归海韵。
亲承大匠琢,况睹颓波振。错简记铅椠,阅书移玉镇。
曷由旌不朽,盛美流歌引。

十七年来又悼亡,续弦仍复谱求皇。鬑鬑四十罗敷喜,摩捋郎须细看郎。

平生四海论人物,早有张、陈在眼中。一举云霄希有鸟,频年尘土可怜虫。

试思科第定何物,长此羁贫却恼公。归问白眉吾好友,可能追逐共云龙。

连峰入冥雨,绝璧闪馀霞。水认秦人洞,林疑谢客家。

石门践苔藓,源口觅桃花。他日求栖息,无言此路赊。

玉梅初花倚灯暖,折插君装一枝短。此花能为十日开,可送君行千里远。

大江越角能吴头,残年风雪青棠舟。笛底君心托离雁,樽边吾梦随飘鸥。

西陵驿楼画笳语,北固山城暮钟雨。天寒沙冻无兰杜,曾我诗怀堕清苦。

君今别我还索诗,君已欲去吾何辞?深春隋苑多烟月,莫揽杨花惹鬓丝。

桑子青青雨压枝,宫蚕老尽簇银丝。
侍儿擘破双蛾茧,肠断西窗有所思。

花颜玉带拥高城,迢递情人到楚荆。此日清油开别榻,不知传酒属何人。

不掩歌唇向画堂,不须名笔作花房。
直应携去林泉好,转觉林泉兴味长。

沙中奋一椎,飞影不知处。知非赌命场,不下千金注。

蒲山电眼儿,约略知其趣。豪气未能降,长揖关朗去。

一年好处,是西风、乡出东篱寒菊。蝶舞蜂狂谁便道,今夕清香不足。

令尹风流,年年春事,小雨一犁新绿。园扉人静,抱琴时弄幽独。

闻道野老相呼,幽寻仙洞,乞与长生箓。鹤发单颜须待得,王母蟠桃初熟。

只恐相将,日边催去,凤沼鸣环玉。娉婷一笑,为渠且尽醽醁。

老来已觉此身闲,近日唐诗亦懒看。
半榻白云眠听雨,一窗帘影隔春寒。

丁年学道道难成,却得中原浪播名。否德自惭调鼎鼐,微才不可典玑衡。

谁知东海潜姜望,好向南阳起孔明。收拾琴书作归计,玉泉佳处老馀生。

一出新意矣。暇日先生以词寄示,且徵予作,既又获见桥李诸俊用所拟,益切奇出,阅诵累日无厌。因悟古人作长短句,若慢则音节气概,人各不类,往往自民一家。至于令则律调步武句语,若无大相远者,间有奇语,不过命以新意,亦未见其各成一家也。所以令之拟为尤难,强欲逼真,不无蹈袭,稍涉己见,辄复违背。由是未易苟措,兹重以先生之请,思索且得十解,未知其实能似古人与否,惟先生有以教焉。至正二年二月甲子序。弁阳周草号,素钱子云号。拟花间春日宫词春殿。帘卷。*金香远。午漏沉沉柳阴。楼前怨红何处寻。沉吟。玉沟流水深。睡起长门催侍宴。情正卷。强把镜*展。露柔荑。添黛眉。步移。君王犹讶迟。

朝晖南国静山家,山色骈连百堞斜。长醉久拌千榼酒,良辰分付四时花。

云光倒映池头月,海色晴生阁外霞。城市不妨有丘壑,与君吟望向星槎。

罗列文房岁几更,磨穿差足慰平生。铜台瓦与端溪石,助我多年事笔耕。

因参佛照师,问我本来面。
日日要下语,夜夜思量遍。
伎俩做得尽,恰好一年半。
至今三十年,又何曾梦见。

云鹏法古笔开张,滃郁峰峦万象藏。墨点簇空匀撒豆,房山一瓣爇心香。

北望三湘西九嶷,个中无处不嵌崎。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