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桥仙 为人庆八十席间戏作

朱颜晕酒,方瞳点漆,闲傍松边倚杖。不须更展画图看,自是个、寿星模样。

今朝盛事,一杯深劝,更把新词齐唱。人间八十最风流,长帖在、儿儿额上。

辛弃疾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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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恐无云可望,不辞逐静望来频。
共知亭下眠云远,解到上头能几人。

新开麟阁赏元功,颇牧重看出禁中。此去西人须破胆,将军昨日下辽东。

双井山边送客时,满林风雪倍相思。西行万里遥回首,太华终南落日迟。

今晨雪乍晴,寒日升扶桑。出门邀河伯,东向同茫洋。

昨日之罘山,紫翠点水如鸳鸯。未到二三里,见人欲飞翔。

坐来忽复不相识,回峰叠嶂皆摧藏。赫然烟霭中,城郭连帆樯。

疑是秦楼船,归来阅千霜。又疑瑶宫与贝阙,神山倒影沧流长。

飞仙骖虎豹,晃漾凌波光。招招不得语,目极天苍黄。

同游竞指是海市,对之使我神扬扬。岁序闭冰雪,鱼龙走颠僵。

非时出瑰丽,此遇超寻常。当年苏夫子,雄词自炫惊海王。

惭予本凡才,未敢纵笔相颉颃。不请亦得睹,失喜欲发狂。

巨川细流两无拒,信知大海真难量。准拟还家诧乡党,讵肯此地辞杯觞。

天穷人厄总莫问,微尘大地俱荒唐。客散境变灭,半山还夕阳。

醉归却听暮潮上,浩浩天风吹面凉。

三海先声壮,重城大势连。
竹为人世界,灯结水因缘。
风物诗囊裹,英雄泪眼边。
江平洲露碧,沙市稳开舡。

每见人来问草堂,偶从燕坐忆沧浪。地形远竞朝霞爽,林气清分宿雨香。

移石旋成行药径,障泉思引钓鱼航。他年紫绶归黄阁,几杖苔生尽不妨。

大象转四时,功成者自去。
借问衰周来,几人得其趣?
游目汉廷中,二疏复此举。
高啸返旧居,长揖储君傅。
饯送倾皇朝,华轩盈道路。
离别情所悲,余荣何足顾!
事胜感行人,贤哉岂常誉!
厌厌阎里欢,所营非近务。
促席延故老,挥觞道平素。
问金终寄心,清言晓未悟。
放意乐余年,遑恤身后虑!
谁云其人亡,久而道弥著。

畎亩心常白,江湖眼尚青。悠悠今古路,一一短长亭。

晴波漾文绮,风篁弄家声。
居然三市中,着此一段清。
幽人自地偏,淡趣由天成。
洗耳日以静,抱节日以贞。
从君得三绝,与我增双明。
一入陶篱如楚俗,重阳重午两关情。
惜哉删后诗三百,菊奈无名艾有名。

龙堆夜气接渔阳,独倚和门望大荒。玉帐照斜三辅月,金笳吹老一城霜。

燕支山远秋无色,拔里台倾土尚香。愁绝孤亭围万柳,丝丝风入鬓边凉。

不是这,下辈无礼,都缘是我,自家遭逢。
软语干时刍拳美,苦言投俗桂姜辛。
山河若欲摅幽愤,盥手焚香读过秦。
者也之乎真太错,甘心吞棘吞蓬。有无俱尽见真空。炉锥难自荐,关捩只心通。
野鹤孤云元自在,刚论隐豹冥鸿。此身今在幻人宫。要将驴佛我,分付马牛风。
江山松柏深复深,清风一榻抵千金。
人间热恼无处洗,借我一庵聊洗心。
月明潮欲生,三江风浪恶。
劝郎且迟留,莫便将衣着。
晓日东楼路,林端见早梅。独凌寒气发,不逐众花开。
素彩风前艳,韶光雪后催。蕊香沾紫陌,枝亚拂青苔。
止渴曾为用,和羹旧有才。含情欲攀折,瞻望几裴回。
清明寒食不多时。香红渐渐稀。番腾妆束闹苏堤。留春春怎知。
花褪雨,絮沾泥。凌波寸不移。三三两两叫船儿。人归春也归。

金钱暗掷拜嫦娥。昨夜灯花报喜多。行人依旧不曾过,更谁何。

百事无灵莫信花。

  邓弼,字伯翊,秦人也。身长七尺,双目有紫棱,开合闪闪如电。能以力雄人,邻牛方斗不可擘,拳其脊,折仆地;市门石鼓,十人舁,弗能举,两手持之行。然好使酒,怒视人,人见辄避,曰:“狂生不可近,近则必得奇辱。”

  一日,独饮娼楼,萧、冯两书生过其下,急牵入共饮。两生素贱其人,力拒之。弼怒曰:“君终不我从,必杀君!亡命走山泽耳,不能忍君苦也!”两生不得已,从之。弼自据中筵,指左右,揖两生坐,呼酒歌啸以为乐。酒酣,解衣箕踞,拔刀置案上,铿然鸣。两生雅闻其酒狂,欲起走,弼止之曰:“勿走也!弼亦粗知书,君何至相视如涕唾?今日非速君饮,欲少吐胸中不平气耳。四库书从君问,即不能答,当血是刃。”两生曰:“有是哉?”遽摘七经数十义扣之,弼历举传疏,不遗一言。复询历代史,上下三千年,纚纚如贯珠。弼笑曰:“君等伏乎未也?”两生相顾惨沮,不敢再有问。弼索酒,被发跳叫曰:“吾今日压倒老生矣!古者学在养气,今人一服儒衣,反奄奄欲绝,徒欲驰骋文墨,儿抚一世豪杰。此何可哉!此何可哉!君等休矣!”两生素负多才艺,闻弼言,大愧,下楼,足不得成步。归询其所与游,亦未尝见其挟册呻吟也。

  泰定末,德王执法西御史台,弼造书数千言袖谒之。阍卒不为通,弼曰:“若不知关中邓伯翊耶?”连击踣数人,声闻于王。王令隶人捽入,欲鞭之。弼盛气曰:“公奈何不礼壮士?今天下虽号无事,东海岛夷尚未臣顺,间者驾海舰,互市于鄞,即不满所欲,出火刀斫柱,杀伤我中国民。诸将军控弦引矢,追至大洋,且战且却,其亏国体为已甚。西南诸蛮,虽曰称臣奉贡,乘黄屋、左纛,称制与中国等,尤志士所同愤。诚得如弼者一二辈,驱十万横磨剑伐之,则东西为日所出入,莫非王土矣。公奈何不礼壮士?”庭中人闻之,皆缩颈吐舌,舌久不能收。王曰:“尔自号壮士,解持矛鼓噪,前登坚城乎?”曰:“能。”“百万军中,可刺大将乎?”曰:“能。”“突围溃阵,得保首领乎?”曰:“能。”王顾左右曰:“姑试之。”问所须,曰:“铁铠良马各一,雌雄剑二。”王即命给与,阴戒善槊者五十人驰马出东门外,然后遣弼往。王自临观,空一府随之。暨弼至,众槊并进。弼虎吼而奔,人马辟易五十步,面目无色。已而烟尘涨天,但见双剑飞舞云雾中,连斫马首堕地,血涔涔滴。王抚髀欢曰:“诚壮士!诚壮士!”命勺酒劳弼,弼立饮不拜。由是狂名振一时,至比之王铁枪云。

  王上章荐诸天子,会丞相与王有隙,格其事不下。弼环视四体,叹曰:“天生一具铜筋铁肋,不使立勋万里外,乃槁死三尺蒿下,命也,亦时也。尚何言!”遂入王屋山为道士,后十年终。

  史官曰:弼死未二十年,天下大乱。中原数千里,人影殆绝。玄鸟来降,失家,竞栖林木间。使弼在,必当有以自见。惜哉!弼鬼不灵则已,若有灵,吾知其怒发上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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