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酬叶道卿中秋对月二首

天遣今宵无寸云,故开秋碧挂冰轮。
诗人不悔衣沾露,为惜清光岂易亲。
范仲淹

范仲淹(989年10月1日-1052年6月19日),字希文。祖籍邠州,后移居苏州吴县。北宋初年政治家、文学家。范仲淹幼年丧父,母亲改嫁长山朱氏,遂更名朱说。大中祥符八年(1015年),范仲淹苦读及第,授广德军司理参军。后历任兴化县令、秘阁校理、陈州通判、苏州知州等职,因秉公直言而屡遭贬斥。皇祐四年(1052年),改知颍州,在扶疾上任的途中逝世,年六十四。累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楚国公,谥号“文正”,世称范文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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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汉阳岸,却望横舟山。秀色挹不尽,西风将梦还。

我昔登横舟,最爱汉阳树。横舟今不见,树色只如故。

公舟在青冥,我舟一浮萍。阑干试拍手,我亦同举酒。

春风摇杂树,言别还江汜。坚冰生绿潭,又客三千里。
兆梦唯颜色,悬情乃文史。涤耳贵清言,披欢迟玉趾。
秦城疑旧庐,伫立问焉如。稚子跪而说,还山将隐居。
竹林既深远,松宇复清虚。迹迥事多逸,心安趣有馀。
石门动高韵,草堂新著书。鶱飞久超绝,蹇足空踌躇。
犹有昔时意,望君当照车。驱车当六国,何以须潜默。
圣主常征贤,群公每举德。此时方独往,身志将何欲。
愿谢山中人,回车首归躅。

尧夫非是爱吟诗,诗是尧夫恨月时。见说天长在甚处,照教人老待奚为。

婵娟东面才如鉴,屈曲西边却似眉。由此遂多悲与喜,尧夫非是爱吟诗。

病根翻作忆山劳,一雨聊堪浣郁陶。心白未能忘水月,
眼青独得见秋毫。蝉声晚簇枝枝急,云影晴分片片高。
还忆赤松兄弟否,别来应见鹤衣毛。

旧游过眼总云烟,又向吴中借一廛。韩愈偶成进学解,屈原聊赋卜居篇。

高登坛坫虽非分,暂寄琴书亦是缘。输与兴公清福好,好山刚对讲堂前。

还里偶逢驱驷日,通家难比识荆初。青年羡子风云遂,白首惭予笔砚疏。

玉垒锦江秋独往,汉关秦塞意何如。黄扉本是丝纶地,莫向亭溪学钓鱼。

白云夫子号希夷,碧玉窗中下绛帷。皓首勒成书万帙,病鸾偷见鹤偷知。

疑有幽人是少微,支筇特地叩岩扉。
清风度竹邀人住,暗水浮花送客归。
鹤在青田违毕弋,琴号白雪绕纹徽。
明朝回首云山隔,扑扑红尘又满衣。

无识自有情,咫尺银河渡。不问许多时,渠还在何处。

太末徐王国,青霞洞府名。江山共吾子,风雨若平生。

锦树岩扉净,秋杯云鸟明。应悲看棋者,柯烂未忘情。

孤云杳杳雁声寒,黄叶萧萧诗思悭。
坐对酒樽怀北海,啸歌白石向南山。
菊花野雨家何处?□老秋风客未还。
梁甫不吟君莫问,卧龙寂寞草庐闲。

昆崙峰顶何巍哉,五城楼阙天中开。坐招洪崖驻羽盖,笑把西母倾霞杯。

古今人世一大崖,英雄霸业仍堪哀。铜仙泪潸承露掌,野鸟歌上琅琊台。

水影晴光为写神,当时已是失天真。一从残角吹新曲,几向寒溪觅故人。

缟袂归来犹有月,佩环飞去更无尘。莫言醉魄空离落,信把和羹属大臣。

翠屏罗荐沈香楼,紫金鸳鸯居上头。
双飞誓作不死匹,万古愿同歌《莫愁》。
楼前长挂团圆月,谁道能圆又能缺。
可怜交颈复同心,一夜秋风两离别。
茱萸子落芙蓉老,云鬓蛾眉断梳扫。
永持灰死百炼心,化作人间雪衣鸟。
万年莫铸双龙泉,千年莫栽并头莲。
鸟飞在地长自洁,月缺在天长不圆。

万丈飞虹出碧峰,涓涓一脉对龙宫。若教滴入苍龙口,变作甘霖济万农。

边城废将意骚牢,闭户终年看宝刀。闻道死绥翻一笑,报恩心事付儿曹。

儋州秃鬓翁,老气凌汗漫。
金銮岭海等游戏,尽倒银河洗忧患。
山村荷瓢感慨欹,买酒独赏春梦婆。
酒酣忽转商声急,龙君悲咤波臣泣,
锦瑟无端弦五十。
麻衣休作狮子吼,门外泉声正拍空。
三十六峰浑不见,翠微真在有无中。
万骑连山噪虎熊,千艘激浪泣鱼龙。
变迁陵谷有如此,应笑铜驼无定踪。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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