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始平公酬大将佩和吴侍郎

道盛经纶业,文高翰墨场。
雍容偃藩地,密迩钓璜乡。
回首红尘远,清心白日长。
山形抱城堞,豀影照公堂。
{左禾右罢}桠千塍碧,芙蕖万顷香。
跨波横略彴,逼地亚筼簹。
大野禾麻溢,高斋几席凉。
变龙屡赓唱,东壁正垂光。
司马光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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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住稽亭高处寺,斜廊曲阁倚云开。山门十里松间入,
泉涧三重洞里来。名岳寻游今已遍,家城礼谒便应回。
旧房到日闲吟后,林下还登说法台。
井络双源浚,浔阳九派长。沦波通地穴,输委下归塘。
别岛笼朝蜃,连洲拥夕涨。韫珠澄积润,让璧动浮光。
浮光凝折水,积润疏圆沚.玉轮涵地开,剑阁连星起。
风烟标迥秀,英灵信多美。怀德践遗芳,端操惭谋己。
谋己谬观光,牵迹强凄惶。揆拙迷三省,劳生昧两忘。
弹随空被笑,献楚自多伤。一朝殊默语,千里易炎凉。
炎凉几迁贸,川陆疲臻凑。积水架吴涛,连山横楚岫。
风月虽殊昔,星河犹是旧。姑苏望南浦,邯郸通北走。
北走平生亲,南浦别离津。潇湘一超忽,洞庭多苦辛。
秋江无绿芷,寒汀有白蘋.采之将何遗,故人漳水滨。
漳滨已辽远,江潭未旋返。为听短歌行,当想长洲苑。
露金熏菊岸,风佩摇兰坂。蝉鸣稻叶秋,雁起芦花晚。
晚秋云日明,亭皋风雾清。独负平生气,重牵摇落情。
占星非聚德,梦月讵悬名。寂寥伤楚奏,凄断泣秦声。
秦声怀旧里,楚奏悲无已。郢路少知音,丛台富奇士。
温辉凌爱日,壮气惊寒水。一顾重风云,三冬足文史。
文史盛纷纶,京洛多风尘。犹轻五车富,未重一囊贫。
李仙非易托,苏鬼尚难因。不惜劳歌尽,谁为听阳春。
寸心不着一尘飞,坐见孤云冉冉归。
万境去来无不可,白鸥争得见忘机。
关山虽胜路难堪,才上征鞍又解骖。
十丈黄尘千尺雪,可知俱不似江南。

清泉白石秋风里,下上和鸣相共怡。比似汤家好兄弟,临岐为赋在原诗。

燕台故事老年踪,楚调狂歌圣代容。乘兴西来秋草遍,凭高北望暮云重。

自疏客计閒长铗,几向王门驻短筇。春酒淹留何限意,满城华月夜深钟。

仙家楼观郁嵯峨,雪岭冰溪眼底过。驴背探春春信早,诗情不必灞桥多。

贪游不知止,足力疲屡试。起晚日当午,偃曝聊自恣。

忽闻故人来,发我湖上意。出门何翩翩,两足殊快利。

尝闻熨斗柄,颇怪此名异。昔年过其下,髣髴已忘记。

今日天有风,湖山想奇致。相与历西碛,山穷见湖势。

沿流正萦纡,抚石得小憩。飞湍击噌吰,穹壁立赑屃。

洗出如削成,斗绝畏崩坠。闪烁绚丹垩,剥落疑文字。

倾厓侧足过,阴壑缘藤缒。燕矶与鼋渚,生平快游地。

遂儗兼胜概,恍惚理梦寐。高歌遏水声,浩荡入胸次。

吾欲乘长风,悠然向天际。惜哉多舟楫,使我不得济。

梅花集里识真梅,曾读梅花偈子来。
四海交游君倒指,江南只有贺方回。
凤山高兮上有枫,青女染叶猩血红。
莫辞老红嫁西风,一夜憔悴成秃翁。

征衣寄去到长安,才见霜飞木叶丹。何事深闺缝未息,高堂垂白恰初寒。

眼看乱后几凋年,神护灵光独岿然。
镜里未添新白发,囊中初得旧青毡。
寄书地正当回雁,晤语身方走跕鸢。
社稷于公端可卜,一篇江汉咏周宣。

章沟传漏过三更,霜压寒威特地生。苦恨回环窗外铎,几番幽梦不教成。

浮屠百尺耸亭亭,落日鸦啼野蔓青。故国尽销熊虎气,荒山空带凤凰形。

金根辇路迎禅驾,玉树歌台语梵铃。惟有钱塘江上月,年年随雁过寒汀。

柔条翠葆,看纷披似剪,垂垂芳树。暮卷朝舒如有约,好傍小窗清暑。

怯不禁风。娇宜泫雨,似有浓香度。新秋近也,繁花忽绽千缕。

绝似揉碎红丝,带将晓露,缀向枝头去。是叶是花浑不辩,只辩淡红攒处。

弱线空牵,同心欲绾,爱煞停针女。拈归绣阁,几回错认绒吐。

桃林舐犊怕鞭春,回首斜阳叹苦辛。半世泥犁心力尽,岂知问喘更无人!

素琴良夜闲调,焚香漫把兰襟遣。瑶阶露冷,罗衣风薄,画帘高卷。

流水声停,挥弦意懒,悄然凝盼。待更阑再鼓,谁陪深坐,还邀个、嫦娥伴。

应忆雁行何处,隔关山、望穿心眼。拈毫自写,新图半幅,幽怀一片。

指下徽音,卷中人面,碧云天远。但清光照处,盈盈千里,举头同见。

南华妙谛孰通微,怪煞中流勇退稀。士宦岂为温饱计,乘除堪悟去留机。

掉头便脱羊肠险,俗眼犹夸鸡肋肥。坡老一生能作达,笑他还俟有田归。

伐柯如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何?匪媒不得。
伐柯伐柯,其则不远。我觏之子,笾豆有践。

  象犀珠玉怪珍之物,有悦于人之耳目,而不适于用。金石草木丝麻五谷六材,有适于用,而用之则弊,取之则竭。悦于人之耳目而适于用,用之而不弊,取之而不竭;贤不肖之所得,各因其才;仁智之所见,各随其分;才分不同,而求无不获者,惟书乎?

  自孔子圣人,其学必始于观书。当是时,惟周之柱下史老聃为多书。韩宣子适鲁,然后见《易》《象》与《鲁春秋》。季札聘于上国,然后得闻《诗》之风、雅、颂。而楚独有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士之生于是时, 得见《六经》者盖无几,其学可谓难矣。而皆习于礼乐,深于道德,非后世君子所及。自秦汉以来,作者益众,纸与字画日趋于简便。而书益多,士莫不有,然学者益以苟简,何哉?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惟恐不及。近岁市人转相摹刻诸子百家之书,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如此其文词学术,当倍蓰于昔人,而后生科举之士,皆束书不观,游谈无根,此又何也?

  余友李公择,少时读书于庐山五老峰下白石庵之僧舍。公择既去,而山中之人思之,指其所居为李氏山房。藏书凡九千余卷。公择既已涉其流,探其源,采剥其华实,而咀嚼其膏味,以为己有,发于文词,见于行事,以闻名于当世矣。而书固自如也,未尝少损。将以遗来者,供其无穷之求,而各足其才分之所当得。是以不藏于家,而藏于其故所居之僧舍,此仁者之心也。

  余既衰且病,无所用于世,惟得数年之闲,尽读其所未见之书。而庐山固所愿游而不得者,盖将老焉。尽发公择之藏,拾其余弃以自补,庶有益乎!而公择求余文以为记,乃为一言,使来者知昔之君子见书之难,而今之学者有书而不读为可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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