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奉和司徒侍中壬子三月十八日游御河二首

彩舟徐动信春风,丞相行春乐意融。
花底马蹄追暮鸟,柳梢旗尾挂晴虹。
驱驰造化三篇里,摆落尊荣一笑中。
何况佳辰偏宴客,酒樽东阁不曾空。

  强至(1022年~1076年),字几圣,杭州(今属浙江)人。仁宗庆历六年(1046年)进士,充泗州司理参军,历官浦江、东阳、元城令。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韩琦聘为主管机宜文字,后在韩幕府六年。熙宁五年(1072年),召判户部勾院、群牧判官。熙宁九年(1076年),迁祠部郎中、三司户部判官。不久卒。其子强浚明收集其遗文,编《祠部集》四十卷,曾巩为之序,已佚。清代强汝询《求益斋文集》卷八《祠部公家传》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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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二十一〕
汉家天(一作大)将才且雄。
来时(一作时来)谒帝明光宫。
万乘亲推双阙下。
千官出饯五陵东。
誓辞甲第金门里。
身作长城玉塞中。
卫霍才堪一骑将。
朝廷不数贰师功。
赵魏燕韩多劲卒。
关西侠少何咆勃。
报仇只是闻尝胆。
饮酒不曾妨刮骨。
画戟雕戈白日寒。
连旗大旆黄尘没。
叠鼓遥翻瀚海波。
鸣笳乱动天山月。
麒麟锦带佩吴钩。
飒沓青骊跃紫骝。
拔剑已断天骄臂。
归鞍共饮月支头。
汉兵大呼一当百。
虏骑相看哭且愁。
教战虽令赴汤火。
终知上将先伐谋。
日落野原秀,雨馀云物闲。清时正愁绝,高处正跻攀。
京洛遥天外,江河战鼓间。孤怀欲谁寄,应望塞鸿还。
道至无难,惟嫌拣择。
混俗通真,骑声盖色。
近在口皮边,远过河沙国。
慈明揭示,借鬼画桃符。
雪窦标题,去猊悬白泽。
一见便见,迅雷陶壁奋飞梭。
拟议寻思,逆浪禹门遭点额。

燉煌太守才且贤,郡中无事高枕眠。太守到来山出泉,黄砂碛里人种田。

燉煌耆旧鬓皓然,愿留太守更五年。城头月出星满天,曲房置酒张锦筵。

美人红妆色正鲜,侧垂高髻插金钿。醉坐藏钩红烛前,不知钩在若个边。

为君手把珊瑚鞭,射得半段黄金钱,此中乐事亦已偏。

一霜木叶纷纷妥,园夫献梨红颊椭。亦知胸次本清凉,且欲与君充饤坐。

悲风来万里,白日垂寒阴。暮色滋川原,出没浮云深。

抚剑欲何之,索居怀所钦。坚冰塞洪河,袤雪暗高岑。

岂敢惮艰险,独伤失路心。念彼南山姿,忧思浩难任。

出凡笼,无系绊。落魄婪耽,日作无常观。十四儿孙都弃┾。自在逍遥,风月为吾伴。背葫芦,携铁罐。壶贮琼浆,罐内灵芝按。渴饮饥餐增寿算。天助真风,有个琅琊唤。
出门闻鸠语,秋思生春妍。
豆苗深没腰,稻花高出肩。
路旁两三叟,合爪感谢天。
老身幸不死,得见穰穰田。
眼中多少人,不能待丰年。
沉香亭前花萼下,天街一阵催花雨。
海棠花妖睡初着,唤醒一声红芍药。
金銮供奉调《清平》,梨园旧曲换新声。
阿环自吹范阳笛,八姨独操伤春情。
君不见夜游重到明月府,青鸾能歌兔能舞。
五云不障蚩尤旗,回首烟中万鼙鼓。
那知著底梧桐雨,雨声已入淋铃谱。

江梅江柳弄晴烟,燕子矶头霁色鲜。愿得蒲帆悬十尺,樵风稳送渡江船。

家令西京杰,文元圣世贤。
大参名更重,学士集争传。
此道长回首,惟公早比肩。
呜呼百年半,赍志遂沈泉。
当年相遇月明中,一见情缘重。谁想仙凡隔春梦,杳无踪,凌风跨虎归仙洞。
今人不见,天孙标致,依旧笑春风。
雪压狐裘醉玉京,夜闻歌吹到天明。
寒窗病起今头白,始听春簪食叶声。
馀霞散绮,明河翻雪。隐隐鹊桥初结。牛郎织女两逢迎,□胜却、人间欢悦。一宵相会,经年离别。此语真成浪说。细思怎得似嫦娥,解独宿、广寒宫阙。
天上九龙施法水,人间二鼠齿枯藤。
鹜鹅声乱功收蔡,蝴蝶飞来妙过滕。
自得曹溪法,诸经更不看。已降禅侣久,兼作帝师难。
夜木侵檐黑,秋灯照雨寒。如何嫌有著,一念在林峦。
若木枝头露未干,五云喷水浴鸦翰。
须臾转过金鳌背,九点齐州镜里看。

先人昔营菟,嵩少买别墅。后生久逸乐,稍识田家苦。

平生十具牛,独立方寸土。至今龙门滩,犹梦秋夜雨。

问极天涯,人何处,庭际绿阴铺遍。湘云连翠幕,动凄凉怀抱,又成斜眄。

试问姮娥,人间苦别,谁最伤高怀远。阑干凭来久,正斜阳暗淡,斗星偷换。

剩烟缕垂杨,参差纤影,伴人深院。

新荷开又卷。流萤小、空绕银河岸。谩荡起、多情明月,寂寂凉生,傍清池、春光都变。

不是东风里,休再问、画梁归燕。诉痴绿、春深浅。回首无语,今夕断肠谁管。

墙阴一痕蕉展。

  龙洞山农叙《西厢》,末语云:“知者勿谓我尚有童心可也。”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 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心之初,曷可失也?然童心胡然而遽失也。

  盖方其始也,有闻见从耳目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长也,有道理从闻见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久也,道理闻见日以益多,则所知所觉日以益广,于是焉又知美名之可好也,而务欲以扬之而童心失。知不美之名之可丑也,而务欲以掩之而童心失。夫道理闻见,皆自多读书识义理而来也。古之圣人,曷尝不读书哉。然纵不读书,童心固自在也;纵多读书,亦以护此童心而使之勿失焉耳,非若学者反以多读书识义理而反障之也。夫学者既以多读书识义理障其童心矣,圣人又何用多著书立言以障学人为耶?童心既障,于是发而为言语,则言语不由衷;见而为政事,则政事无根柢;著而为文辞,则文辞不能达。非内含于章美也,非笃实生辉光也,欲求一句有德之言,卒不可得,所以者何?以童心既障,而以从外入者闻见道理为之心也。

  夫既以闻见道理为心矣,则所言者皆闻见道理之言,非童心自出之言也,言虽工,于我何与?岂非以假人言假言,而事假事、文假文乎!盖其人既假,则无所不假矣。由是而以假言与假人言,则假人喜;以假事与假人道,则假人喜;以假文与假人谈,则假人喜。无所不假,则无所不喜。满场是假,矮人何辩也。然则虽有天下之至文,其湮灭于假人而不尽见于后世者,又岂少哉!何也?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苟童心常存,则道理不行,闻见不立,无时不文,无人不文,无一样创制体格文字而非文者。诗何必古《选》,文何必先秦,降而为六朝,变而为近体,又变而为传奇,变而为院本,为杂剧,为《西厢曲》,为《水浒传》,为今之举子业,皆古今至文,不可得而时势先后论也·故吾因是而有感于童心者之自文也,更说什么六经,更说什么《语》、《孟》乎!

  夫六经、《语》、《孟》,非其史官过为褒崇之词,则其臣子极为赞美之语,又不然,则其迂阔门徒、懵懂弟子,记忆师说,有头无尾,得后遗前,随其所见,笔之于书。后学不察,便谓出自圣人之口也,决定目之为经矣,孰知其大半非圣人之言乎?纵出自圣人,要亦有为而发,不过因病发药,随时处方,以救此一等懵懂弟子,迂阔门徒云耳。医药假病,方难定执,是岂可遽以为万世之至论乎?然则六经、《语》、《孟》,乃道学之口实,假人之渊薮也,断断乎其不可以语于童心之言明矣。呜呼!吾又安得真正大圣人童心未曾失者而与之一言文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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