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落魄

梅花似雪。雪花却似梅清绝。小窗低映梅梢月。常记良宵,吹酒共攀折。
如今客里都休说。潇潇洒洒情怀别。夜阑火冷孤灯灭。雪意梅情,分付漆园蝶。

  侯置(?——?)字彦周,东山(今山东诸城)人。南渡居长沙,绍兴中以直学士知建康。卒于孝宗时。其词风清婉娴雅。有《孏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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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谷交萦蕊,遥峰对出莲。径细无全磴,松小未含烟。
拟共孤云结往还,更名居士小香山。
他年谁复寻遗赏,为到云山杳霭间。
朝行敷水上,暮出华山东。高馆宿初静,长亭秋转空。
日余久沦汩,重此闻霜风。淅沥入溪树,飕飗惊夕鸿。
凄然望伊洛,如见息阳宫。旧识无高位,新知尽固穷。
夫君独轻举,远近善文雄。岂念千里驾,崎岖秦塞中。

发足自髻石,湾还可四里。一步一惊魂,路荒不容趾。

粘壁行刀脊,下视深无底。狂锷搆虚空,痴石缀瘢?。

其沙生以坟,其骨污而泚。其草油以丝,其树糟而圯。

忽然硗确岩,忽然崩腾水。忽而没九天,忽而九渊起。

健夫引长绳,半日一移趾。四肢互相用,臂行足以视。

或如鸭折身,或如丁旋尾。或如鷇出壳,或如蟹引跪。

又如研古绘,虫蠹蚀丝理。又如读殷盘,聱轧饤奥诡。

当其快心意,虚空跃绳妓。少焉筋力疲,蚊虻撼犀兕。

须发生烟岚,肌肤碎荆杞。百苦到天门,相对惟口哆。

双壁削青铜,飞鸟不能止。一匣衔古光,方空如水洗。

阴阳工刻轹,霜雪恣摩砥。万古贮云霞,石纹绣青紫。

鉃桐蛇腹段,古钮蛴螬蠡。诘曲史籀画,斑驳朱砂蕊。

僧言三十年,兹石未沾履。往时戚将军,架空一游此。

长老传白猿,今来猿亦死。是时七月初,寒肌如粟子。

引指人人危,回身面而鬼。归来问僮仆,髭须白馀几。

破网取珊瑚,判命竞奇傀。

四朝渥遇鬓微丝,多少恩荣世少知。
长乐花深春待宴,重华香暖夕论诗。
黄金籯满无心爱,古锦囊归有字奇。
一笑难陪珠履客,看临古帖对梅枝。
天上白榆树,千秋紫塞阴。
隔林观猎骑,时有射雕心。

金阙琼台拥玉皇,群仙步武佩??。等閒也欲论封禅,虎卫无缘入建章。

归到成都万里桥,寻春问酒不须招。扬鞭指点溪南路,黄四娘家花正娇。

年来困奔走,事与素心违。岁晏草木肃,天高鸿雁微。

故人天外别,尺素眼中稀。问我还乡旆,春风当与归。

自君之出矣,绿草遍阶生。思君如夜烛,垂泪著鸡鸣。

几树桃花认未真,又何分晋与分秦?渔郎不悟避秦者,便把兴亡说与人。

试续《儒林传》,南州定几人。清标腾凤翼,素手截鲸鳞。

卓荦初观国,轩腾早致身。燕秦争骋侠,邹鲁共称醇。

旅剑浑如淬,家毡在一振。于焉徵有道,自此教成均。

学术诸生识,才名六馆亲。土床然烛夜,茸帐结餐晨。

上下笙镛间,纵横俎豆陈。岐原周鼓老,阙里魏碑真。

白日需前席,青云仰后尘。山林稽猛駮,文字到祥麟。

岂独呻佔毕,犹应逐缙绅。讨论抽秘典,扈从得良臣。

绝漠幽州暗,沧波碣石邻。鸾旗飞旖旎,革辂压轮囷。

御苑材官集,离宫突骑巡。赤狐翻远译,黄鼠割时珍。

法酒蒲萄熟,天花芍药春。溯风沙鹘健,冲雪野驼驯。

北海谁求隐,东都或对宾。三关宁设险,八极总归仁。

怅望怀今古,赓歌迈等伦。短衣曾见宠,长铗每忘贫。

共往仍联驷,同吟更接茵。玉山森巨石,金水濯芳津。

本拟追枚乘,终然愧郤诜。鹿鸣来已再,鹏击去何因。

色挺淮王桂,香生楚客蘋。圣朝初荐士,江汉有垂纶。

白发对黄花,又一番重九。相会年年少旧人,独酌杯中酒。世短意恒多,此语君知否。莫问明年健似今,且折茱萸寿。

暮泊邮亭下,人家已掩门。秋声云外树,灯影水边村。

虎啸山风动,渔归石濑喧。数声何处笛,羁思杳香园。

陇城秋月满,太守待停歌。与鹤来松杪,开烟出海波。
气笼星欲尽,光满露初多。若遣山僧说,高明不可过。

金戈铁马共秋声,酾酒镫前剑欲鸣。人自寂寥滩黯淡,疏星残月远山明。

半生才命苦嗟殊,肯更诗穷效圣俞。
清识岂期回顾盼,嘉篇聊用借虚无。
乡心岁月疑如梦,官况尘埃直未奴。
闻道南充风物好,未能归去且狂图。

香红眩眼缬蕤英,竹杖扶吟纵步行。桑眼蟆含青蕾小,麦须虾磔翠芒轻。

黄花菜圃午风软,绿水秧畦春野平。芳树几声鸠雨过,苍苍柳色弄烟晴。

入夏风仍颠,清和竟罕遘。懒过三眠蚕,垂帘卧清昼。

有客造我门,约向精蓝扣。畦宽艺杂花,墙低露遥岫。

所嫌麦苗枯,得雨或能秀。老僧灌溉勤,朝暮资井甃。

茶话晷影移,虚亭敞新构。兰臭淡忘言,松花落盈袖。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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