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

小舟载酒向平湖。新凉生晓初。乱山烟外有还无。王维真画图。
风遽起,动襟裾。雨来荷溅珠。一尊相对喜君俱。醉归红袖扶。
米友仁

  米友仁(1074-1153)(南宋)一名尹仁,字元晖,小名寅哥、鳌儿。其山水画脱尽古人窠臼,发展了米芾技法,自成一家法。所作用水墨横点,连点成片,虽草草而成却不失天真,每画自题其画曰“墨戏”。其运用“落茄皴”(即“米点皴”)加渲染之表现方法抒写山川自然之情,世称“米家山水”,对后来“文人画”影响较大。其做官后甚自秘重,所画虽亲朋好友亦无缘得之,众嘲曰:“解作无根树,能描濛鸿云;如今供御也,不肯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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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变齐梁体已浇。香奁新制出唐朝。纷纷竞奏桑间曲,寂寂谁知爨下焦。
挥彩笔,展红绡。十分峭措称妖娆。可怜才子如公瑾,未有佳人敌小乔。

节义千年一缇萦,复因缓急见高情。风霜凛凛欺行役,天地昭昭监此诚。

羞藻敬恭宗祀重,空花了悟世缘轻。归时认得来时路,暗想蓬莱是故程。

书窗涴壁常遭骂。

盗喜逋逃薮,兵夸曳落河。
官尊大呼药,客聚众娄罗。
王面镌金宝,蛮腰跨革靴。
斑阑衣服异,关吏莫谁何。

近来称艺苑,大率数江南。作师君不忝,问俗我能谙。

家擅灵蛇宝,人驰白马谈。彬彬诸士子,莫是出于蓝。

频除恶草惜佳丛,笑采幽香岁岁同。一自沅江骚佩远,小阑谁倚看光风。

云擎翚槛翠岩巅,石老松皴不计年。
举世觉来空白日,几人游去上青天。
醉看绝壑都无地,啸倚清风只恐仙。
花晚春残无限意,他时回首定依然。

凭阑笑语问姮娥,时缺时圆意若何。底事生成蟾皎洁,谁人种得桂婆娑。

霓裳旧曲曾传否,玉兔灵丹肯与么。不信冰轮高几许,清光能得遍山河。

搜芳翠,哂轻盈。蓦然听得卖花声。艳阳天,气候明。

朝云白,晚风清。遮藏吹转蕊珠精。放馨香,满树荣。

不听瑶台仙管吹,帝乡我亦半生离。东南地坼同情泪,风月神交几首诗。

坠溷花无超脱日,惊弓鸟有奋飞时。清尘浊水分头处,此恨千秋诉与谁!

春来春去春难住。又送春归去。重门深锁一春闲,闻道牡丹开谢、不曾看。

年年底事情牵惹。何况春归也。倚阑无计数闲愁。

望断一江春水、思悠悠。

湖州别驾三年别,文采风流想见之。水晶宫里无传箭,浮玉山前多赋诗。

海燕空归寻旧宅,具蚕未老卖新丝。金闺学士临池处,还与何人话昔时。

雪彩冰姿号女华,寄身多是地仙家。有时南国和霜立,
几处东篱伴月斜。谢客琼枝空贮恨,袁郎金钿不成夸。
自知终古清香在,更出梅妆弄晚霞。
巴江与雪山,井邑共回环。图写丹青内,分明烟霭间。
移君名郡兴,助我小斋闲。日想登临处,高踪不可攀。

入径凝眸望,清流绕树飞。草深遮马足,花老扑人衣。

莺啭尘心净,亭幽俗客稀。退翁如可作,同采碧山薇。

窗虚月影暗,微雨响疏疏。不觉伤留滞,翻然念起居。

道心知日损,瘦骨近何如。江上几惆怅,都为欲寄书。

花骢柳外频嘶,使君底事拼人去。圮桥风月,睢陵桃李,几回良遇。我待君来,他催君去,谁留君住。想尊空北海,诗成东阁,这都是、欢娱处。宝月才圆又缺,况人生、会难离易。驭风无计,缩地无术,问天无语。枯海为炉,赭山为炭,尽烧愁绪。把一心天地,一家南北,此身堪寄。
生长诗与书,不信世道难。
出处愧古人,章句得一官。
舌强不肯柔,开口谁欣欢。
十年走尘土,蹭蹬苦地寒。
纡朱非良贵,宁较厚与单。
古心自突兀,胸中郁万端。
昔常玩于水,今乃知其澜。
身世心已灰,人事鼻可酸。
病卧得君诗,喜试昏膜看。
意远辞淡泊,稠重欲相宽。
以言药我病,吴鲈佐秦餐。
大句牵勉酬,韵高语难安。

秋来到处消魂,忍还忆湖心,暮岚春涨。屐痕不定,评花倚担,捕鱼抛纲。

饧箫茶鼓外,迎一阵香风摇细桨。怪纵少、绿意红情,也尽燕飘莺飏。

米囊柔飐墙头,认那角僧房,便停书幌。菰莼信美,荒桥断浦,翠迷烟榜。

重游应似梦,况真向浓团乡里望。妒此际、背锦簪萸,霅溪无恙。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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