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燕礼成贻解元诸友并呈通判寺簿兄及众同官五首 其五

士有未就驾,郡守身劝之。君观汉诏中,有此勤恳词。

由来贤俊人,出处每委蛇。譬彼未嫁女,深闺秀容姿。

施衿有所适,婉娈终自持。汉俗尚如此,前世当可知。

勉哉策名者,不但好爵縻。君臣有明义,行矣方自兹。

惟当秉高节,长副此心期。

  罗愿 (1136~1184) 字端良,号存斋,徽州歙县呈坎人。汝楫子。荫补承务郎。宋乾道二年(1166)进士 ,历任鄱阳知县、赣州通判、鄂州知事,人称罗鄂州。精博物之学,长于考证。文章精炼醇 雅,有秦汉古文之风。所撰《新安志》10卷,体例完备,章法严密,舍取并合随主旨而定, 尤详物产。提出编纂方志要注重民生,为后世学者重视。著有《尔雅翼》20卷、《鄂州小集 》7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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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鬓彩钿云雁细。好客艳、花枝争媚。学双燕、同栖还并翅。我合著、你难分离。
这佛面、前生应布施。你更看、蛾眉下秋水。似赛九底、邮他三五二。正闷里、也须欢喜。
西风趣秋去,何日放船回。
不见澄江练,唯闻卷地雷。
宦游双鬓改,飘泊寸心灰。
落日乾坤里,微吟酒一杯。
两京三仕并交游,有道从来慕太丘。
白日声名随诏召,青云家世踵飚流。
数程去路朱蹄骏,一曲离筵翠黛愁。
材力如君当拔擢,敢辞幕府独淹留。

睡入净域居,梦有殊方乐。不须汎海装,去采神仙药。

手辟黄金阙,足踏巨鳌壳。更作西方行,真到昆崙脚。

元佑名卿后,甘盘旧学臣。
肯堂真有子,论世岂无人。
仕至二千石,年垂八十春。
哀荣子毋憾,全福更谁论。
煮雪炉边夜坐痴,踏青驴上晓行迟。
不知多少相思味,换得春来两鬓丝。

二月晴霜冷逼人,深红桃萼烂缤纷。寒中悄悄春强半,湖上悠悠水十分。

心厌留书期谢病,迹疏樽酒忆论文。东风留著芳华在,何日仙凫下白云。

薛五嫁人苦不早,皆知倡家擅技巧。
写生乃是第一技,所见无如此卷好。
蕙质兰心有深寄,叶叶茎茎吐幽思。
其余点缀亦复佳,剡藤数丈披清气。
画兼题咏频致余,余亦每呼薛较书。
居然独立脂粉外,芗泽全抛弦索疏。
通国名娃出其下,仍嗟举世无知者。
眼中钟叔比钟期,此卷只应遗叔也。
叔也有情情复起,我题情语情如水。
枉教梦到湘江头,湘江水绝兰枯死。

西风摇落汉宫秋,玉署凉生景转幽。古树临窗迎晓露,鸣蝉流响度瀛洲。

风前凄切和砧急,日暮悲吟动客愁。尘世利名徒白首,何人如尔更无求。

门对渔家傍竹开,长吟无事独登台。道心不为贫中减,诗债还怜病后催。

谷口断云迷古路,窗前残雪点寒梅。野人机械何曾设,灌罢溪园带月回。

叆叇愁云,几阵朔风吹渺。频惊起、林间栖鸟。朦胧倦眼,见纱窗晴晓。

对清光、倩妆须好。

梅欹小院,淡日轻烟笼绕。徘徊处、花开尚早。欲邀春至,将寒威尽扫。

又愁他、暗催人老。

支离衾枕岁时迁,强起寻春倍惘然。芳草当门随路直,落花浮水到根圆。

谈空示病同摩诘,采药求仙笑偓佺。稍喜园林风渐暖,新晴恰在夕阳边。

木杪风声乍报严,已从云罅落疏檐。真成月色夜当户,误喜杨花春扑帘。

客馁要逢贤令起,民贫亟向有秋占。吟喉不惯烹羔味,一嚼清寒去手拈。

一县当湖口,孤城跨碧山。山云抱树在,江鸟狎人还。

井邑炊烟断,郊扉雨雪关。楼船哀暮角,客泪裛潸潸。

红桥绮陌柳阴浓,历乱飞花类转蓬。怪杀前山女贞树,能禁二十四番风。

山空行迹少,乘兴集岩扉。一径堆黄叶,孤烟出翠微。

心皈惠远社,身著老莱衣。未得从兹住,时闻悔昨非。

平生节操慕琼瑶,身荷天恩荐治朝。草野幽沉心寂寂,韶华催促鬓萧萧。

逢人惭愧谭廊庙,依柏攀号湿树条。抷土重培劳尔力,临岐分手自今朝。

痛读《离骚》不放怀,鹿门携手隐堪偕。刘伶卧病犹贪醉,周泽逃禅独好斋。

身冷履霜嗟葛屦,家贫沽酒借荆钗。人生随遇须安处,方信卿言亦复佳。

石床瑟冷。独坐还怜香影。翠岚重。南岳夫人庙,缑山仙女宫。

道超尘坱外,名籍绛霄中。麾尘松风里,世缘空。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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