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阳贻友人

性僻多将云水便,山阳酒病动经年。行迟暖陌花拦马,
睡重春江雨打船。闲弄玉琴双鹤舞,静窥庭树一猱悬。
结茅更莫期深隐,声价如今满日边。
罗邺

  罗邺 (825—?),字不详,余杭人,有“诗虎”之称。约唐僖宗乾符中前后在世。著有诗集一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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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声声急,行行楚水濆。道无裨政化,行处傲孤云。
幸到膺门下,频蒙俸粟分。诗虽处引玉,棋数中埋军。
山好还寻去,恩深岂易云。扇风千里泰,车雨九重闻。
晴雾和花气,危樯鼓浪文。终期陶铸日,再见信陵君。
绝代佳人,幽居空谷,绮窗森玉猗猗。小舟双桨,重寻旧约,洞房宛是当时。夜阑红烛暗,黯相对、浑如梦里。旋烘鸳锦,尘生绣帐,香减缕金衣。
须信有、盟言同皎日,□利牵名役,事与君违。□君已许,今生来世,两情到此奚疑。彩鸾须凤友,算何日、丹山共归。未酬深愿,绵绵此恨无尽期。
彩云随步下乾元,雨露新恩洽普天。
四辅首迎丹凤诏,六师齐散廪牺钱。
熙熙品物瞻尧日,习习薰风动舜弦。
商洛贰车当此际,旧朝衣上泪潺湲。
耿耿银河秋夜长,起来无寐□思量。
思量了后迷还闷,烦恼到头徒□□。
□□□□□计较,梦中说梦转寻常。
回头万事□□迹,空□语言争知长。

旧梦天游,倚晴空、犹是当年楼阁。绣户绮窗,蛛丝暗牵帘幕。

纵横薜荔缘阶,隐幽径、窗葵燕麦。萧索。噪斜阳,剩有营巢鸟雀。

认取阑干角。乱蓬蒿掩处,绽海棠红萼。景如此,人非昔,向谁寄托。

不堪四载重来,怅怀抱、情伤心恶。难著。对西风、泪痕吹落。

临水推窗,迎风倚槛,长忆玉楼琼宇。碧岭堆螺,银塘铺练,檐柳细垂金缕。

坐待明蟾,修然池阁,幽意有谁共语。舞婆娑、月色满庭,顾影三人成侣。

夜深时、露湿星榆,波摇海屋,如在清虚之府。冷浸瑶台,寒生贝阙,应是广寒难住。

庾亮层楼,坡公短棹,几度照人今古。且徘徊、今夕清光,休管明朝风雨。

锦绣江山一望中,金陵佳气正葱葱。石城尚踞耽耽虎,钟阜长蟠矫矫龙。

淡霭远遮三月柳,瑞烟深护万年松。风流王谢何须问,开国还思旧股肱。

今年喜色倍寻常,尊酒天涯对季方。自撷寒花随剑佩,何如春草梦池塘。

饫闻闾井多新语,醉认长安作故乡。海上云窝无恙在,相携归去好徜徉。

闻郎北过李陵台,湖上荷花今又开。那似鄂王填上树,枝枝叶叶尽南回。

纵酒观群惠,倏忽四落周。不觉所以然,实非有待游。

相遇皆欢乐,不遇亦不忧。纵影玄空中,两会自然畴。

江头云阁雨,柳色与春深。
船发春风阻,谁知客子心。
木津天魂,金液地魄。坎离运行宽无成,金木有数秦晋合。
近效宜六旬,远期三载阔。
魄微入魂牝牡结,阳呴阴滋神鬼灭。
千歌万赞皆未决,古往今来抛日月。

劫火馀灰冷,高城独至今。石龙蟠柱础,铁马卧壕林。

锁断宵扉敞,壶乾夕漏沈。宫花寒少色,苑树夏多阴。

井浊人犹汲,池乾客独寻。败墙残画影,流水古琴音。

锄菜挥金印,犁荒得玉簪。殿基铜瓦在,辇道甃苔侵。

春鬼思罗袜,秋鸳梦绣衾。珠香青冢瘗,烟雨翠楼深。

不化苌宏血,哀啼杜宇心。苍茫兴废感,斜日几登临。

坚忍黄肠虚,灞桥访仁轨。
斜阳欲堕地,门闭睡不起。
囊空去家远,鱼待西江水。
常闻字难煮,岂意今在己。
无边华岳秀,总聚襟怀里。
如此又同人,宜乎涧林耻。
听都人歌咏,便启金瓯,再登元老。山色溪声,与春风齐到。补衮工夫,望梅心绪,见丹青重好。鹊噪晴空,灯迎诞节,槐堂欢笑。
正是元宵,满天和气,璧月流光,雪消寒峭。今夜今年,表千年同照。万象森罗,一奁清莹,影山河多少。玉烛调新,彩眉常喜,寰瀛春晓。
突出难辨辨得出,师子翻身师子窟。
哮吼一声天地空,惊起须弥高突兀。

念我浪游苦,分伊家食甘。才高雠忍杀,面冷子无男。

通江石泉滑,崩崖朝雪重。牧儿心苦饥,牛寒挽不动。

谁人倚长松,胸有九云梦。西风吹屋倒,一笑无兴共。

盘空势与蛟螭竞,落落疏柯力逾横。能以气胜无妍姿,风骨依然强项令。

江侯画梅如画松,形貌虽异精神同。当其四顾屏凡想,忽若遥情远势来自罗浮烟雨中。

我与江侯早携手,愁闻玉笛思亡友。昔在筠州颇结文字缘,为我挥笔心拳拳。

移宰南昌政声起,怒潮乍沸章门水。衔愤捐躯天下惊,凄凉纸帐西风里。

常山舌,睢阳齿,寥寥数人炳青史。造物惜名尔爱名,呜呼尔竟以名死。

荒山回首哀复哀,一枝莫寄空徘徊。扬州何逊久尘土,东阁官梅安在哉。

重展此幅识尔心如铁,尔形已化,尔迹不灭。云月之夜或疑逋仙魂,谁知惨澹模糊乃是苌宏血。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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