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北,若唇齿。口东西,若首尾。刘公岛,中间峙。嗟铁围,薄福龙。
龙偃屈,盘之中。海与陆,不相容。敌未来,路已穷。敌之来,又来攻。
敌大来,先拊背。荣成摧,齐师溃。南门开,犬不吠。金作台,须臾废。
万钧炮,弃则那!炮击船,我奈何!船资故,力犹可。炮资故,我杀我。
危乎危,北山嘴。距南台,不尺咫。十里墙,薄如纸。李公睡,戴公死。
寇深矣,事急矣!麾海军,急上台。雷轰轰,化为灰。山号跳,海惊猜。
击者谁,我实来。南复北,台乌有。船孑孑,东西口。天大雪,雷忽发。
船藃裂,龙见血。鬼夜哭,船又覆。地日蹙,龙局缩。坏者撞,伤者斗。
破者沈,逃者走。噫吁戏,海陆军。人力合,我力分。如蠖屈,不得伸。
如斗鸡,不能群。毛中虫,自戕身。丝不治,丝愈棼。火不战,火自焚。
遁无地,谋无人。天盖高,天不闻。四援绝,莫能救。即能救,谁死守?
炮未毁,人之咎。船幸存,付谁某?十重甲,颜何厚!海漫漫,风浩浩。
龙之旗,望杳杳。大小李,愁绝倒。岿然存,刘公岛。
惊风鼓松柏,栖鸟群翻飞。开门望行人,浮云暮不归。
种桃爱其葩,种柳爱其枝。虽无云寒用,夙昔同裳衣。
鱼目乱火齐,蟾蜍蚀清晖。遂令金石交,千里相乖违。
拔剑击盘石,石碎剑亦亏。感激将何言,泪下空涟而。
烟蘖风篁乱墨痕,依稀貌得坝南村。归耕布谷应啼晚,好在春阴护子孙。
池荷生夕凉,快雨飘然至。窗虚延竹色,林暝散花气。
地偏人事简,遂我幽栖志。缅怀心所亲,伫立凝远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