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水南郑隐,雪北徐园,燕闭鱼扃。乔木城东宅,尚春篁径翠,秋荔垣青。
有翁孑身遗世,娱老写黄庭。感二十年前,携灯借榻,我梦曾经。
荒形。纵非昔,仗守研文孙,补葺池亭。画境依稀是,漫凄凉风月,柳断荷零。
朅来旧栏重倚,高躅吊鸿冥。算把得清芬,湘梅黛干环四屏。
高楼一衲锦毛梭,万玉屏围红叵罗。雪里茶花侬似否,急催滕六剪银河。
楚水悠悠欲尽头,一双归雁远鸣秋。可应榆塞经过地,不及蘋江远近洲。
山胡灵,日龙虎,道陵之地三十二,鬼谷之天第十五。
大块何心任汝名,奇称更创天师府。苍苍者天果有师,真视造化如小儿。
传家四十有余代,师不易姓谁知之。吾索其说久而得,信州山川多怪崛。
中郁灵气聚鬼神,子房儿孙逞秘术。循名责实古职巫,史祝之属礼不无。
赤松黄石本家学,天念乃祖容其徒。不然张氏有何德,而敢踵袭欺天乎。
古之君子,无须臾而不学,故其为徳无须臾而不进。鸡鸣而兴,莫夜而休,出则莅官治民、事师友、对宾客,入则事其亲、抚其家,教其幼贱,无须臾之间不习其事、学其礼。观天地之道,察万物之理,以究道徳之微妙,未始有顷刻之休,是故其徳日进而不可止。
古之君子,饮食、游观、疾病之际,未尝不在于学。士会食而问肴烝,则饮食之际未尝不在学也。曾晳风乎舞雩咏而归,则游观之际未尝不在学也。曾子病而易大夫箦,则疾病之际未尝不在学也。今之所谓学者,既剽盗其皮肤,攘掇其土苴,比于古之人大可愧矣。冠而仕则冠而弃之,壮而仕则壮而弃之。故后世之君子大抵从仕数年,则言语笑貌嗜欲玩习之际,比之进取之初以儒自名者,固已大异矣。
元丰之乙丑,余官于咸平,治其所居之西,即其旧而完之。既洁□新矣,于是取《诗》、《书》、古史陈于其中,暑则启扉,寒则塞向,朝夕处乎其中。余惰者也,故取古之道而名之曰“进学”,而书其说,庶朝夕得以自警焉。
扬帆人在画图间,回首江头梦等闲。万里月明浑似旧,烽烟裹住六朝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