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阳山水梓佳致,亭子幽幽翠微里。雁池梓泽不须论,绿野平泉只如此。
平泉绿野梓乔木,未胜君家阜阳曲。书幌遥临雪海青,饮缸倒浸南山绿。
石门沙岭竹边房,同谷方池映橘霜。霜煎夕照松声远,云际飞泉月影凉。
耕童牧叟閒来去,草衣笋笠还朝暮。主人尚拟鹿门居,坐客都迷辋川野。
羡君三十著儒衣,潇洒亭中独下帷。殷勤且毕青云事,他日还应画绣归。
素袜凌波绿锦裳,参差玉佩夜微凉。清芬已在瑶池上,况是新承雨露香。
银烛秋光冷画屏,绕廊行处思腾腾。美人一去无消息,敲遍阑干唤不应。
香烟不盈寸,午梦忽已醒。漱口承落齿,蠹穴嵌醒玲。
前时辅车动,杌卼久不宁。今兹无所苦,豁如脱关扃。
因之悟化理,气候如毒亭。蛮方乏霜霰,冬卉繁郊坰。
亦有舍旁树,一岁叶再零。时至自勃郁,气散无留停。
人生非草木,造物劳我形。况复煎膏油,自燔以出馨。
不如扪吾舌,默坐存黄庭。所惜编贝状,渐次成零星。
存者锋亦敝,干莫非新硎。大胾与硬饼,竞欲欺伶俜。
稍迟更缺落,饮乳空馀腥。急须为苦笋,脱此青衫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