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霁

淡淡轻寒雨后天,柳丝无力妥残烟。
弄晴莺舌于中巧,著雨花枝分外妍。
消破旧愁凭酒盏,去除新恨赖诗篇。
年年来到梨花日,瘦不胜衣怯杜鹃。
朱淑真
  朱淑真(约1135~约1180),号幽栖居士,宋代女诗人,亦为唐宋以来留存作品最丰盛的女作家之一。南宋初年时在世,祖籍歙州(治今安徽歙县),《四库全书》中定其为“浙中海宁人”,一说浙江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生于仕宦之家。夫为文法小吏,因志趣不合,夫妻不睦,终致其抑郁早逝。又传淑真过世后,父母将其生前文稿付之一炬。其余生平不可考,素无定论。现存《断肠诗集》、《断肠词》传世,为劫后余篇。
  猜你喜欢
泛淮忌水大,我行浩以漫。
泝汴忌水浅,我行几以乾。
偶与困滞并,将独为此难。
穷堤有来客,芬芳可与言。
共休绿榆阴,置酒聊慰安。
主人虽仓卒,犹得具甘酸。
酸渍楚梅青,甘摘夏樱丹。
引觞吞日光,耳热不复叹。
俛仰已陈迹,未可忘兹欢。
谁思费生术,幻惑宁盘桓。

世间遗草三千首,林下荒坟二百年。信矣辉光争日月,依然精爽动山川。

曾无近属持门户,空有乡人拂几筵。顾我自惭才力薄,欲将何物吊前贤?

经旬长雨暗春山,小白枝头正可攀。
賸却叩舷浮绿净,未容着屐上苍顽。
题诗过我叩排闷,载酒留人肯破悭,
要及花时酬老大,笋舆从引不须闲。
冲寒到郡待花开,花未开时却遣回。
敢意三年容我隐,只如千里访君来。
二崤毂击何为者,五老云霾安在哉。
更约劖诗猿虎谷,它年重过扫莓苔。

诗人故多感,花发忆两京。石榴有正色,玉树真虚名。

粲粲秋菊花,卓为霜中英。萸盘照重九,缬蕊两鲜明。

之美一人,乐亦过人,哀亦过人。月生于堂,匪月之精光,睇视之光。

美人沈沈,山川满心。落月逝矣,如之何勿思矣。美人沈沈,山川满心。

吁嗟幽离,无人可思。

自古思贤杰,因时各长消。孤生情易感,偶合兴尝饶。

老我依经肆,逢公驻使轺。一从扪虱话,屡叹阿龙超。

九牧分潜霍,三江带射洮。忧劳中野瘠,甄铸在城佻。

移转天书重,周流水国遥。紫闱迟觐履,白旐促归镳。

士尚崇三肄,民怀奉六条。纵非情合契,应惜韵孤标。

昨岁舟同载,秋林叶始凋。登临云漠漠,唱咏水迢迢。

山势蟠吴越,天风送汐潮。援豪昔贤墓,解带野僧寮。

文字钞榛碣,泉源酌木瓢。乾坤孤过客,今古一终朝。

北阙求衣切,西垂擐甲敹。殷忧分圣代,得佐岂虚朝。

未竟铭钟鼎,徒思茇琫瑶。龙髯云去路,鹤语雪寒宵。

秦杵俄停相,虞廷正罢韶。沧洲波浩浩,空宇气寥寥。

六代烟霞郭,三春士女桡。神徕灵雨冷,迹在绿芜繇。

车斗容凡物,堂阶切久要。敢云当虎视,深辱好虫雕。

江月今弦魄,吴帆举过?。出迎周士披,哀和楚巫箫。

贻厥为箕近,恩斯作室翘。故人留白首,贤子尚青霄。

尽此平生痛,从今道路辽。陈诗动冥漠,帷帐飒风飙。

十年心事半江湖,浮泊真同五石瓠。多难交游浑陌路,至尊警跸尚泥涂。

已知世态供谈虎,岂为微名重忆鲈!蚤晚封题通动定,报余旌旆指勾吴!

金鞍寨下溪水流,石鼓潭边雨乍收。一叶扁舟载斜日,泽兰花发古堤秋。

粉泥细剔冻瓷沙,蝶蕊分来翠一緺。修有佛根成种易,匿为妆友得怜多。

晓烟姁姁春愁薄,晚月娟娟露影挼。桃李无言泣槁壤,井华蠡注信恩波。

往年君别处,梧叶正秋彫。犹忆琴樽约,曾同风雨宵。

寒空鸣雁急,烟浦去帆遥。犹有天南梦,相随度海潮。

阿蛮妙舞翠袖长,臂鞲珠络带宝装。
春风按试清元殿,粉白黛绿立两傍。
三郎老手打羯鼓,太真纤指弹龙香。
箜篌野狐拍怀智,觱篥龟年笛宁王。
中有八忍不住坐绮席,淡扫蛾眉压宫妆。
醉看阿蛮小垂手,飞燕轻盈惊鸿翔。
八姨指挥三郎听,颁頰岂惜倾篚箱。
缠头一局三百万,莫遣傍人笑大唐。
尾声方断地衣卷,忽闻鼙鼓喧渔阳。
播迁才出望贤路,玉食未进日卓午。
粝饭胡饼能几许,不饱皇孙及妃主。
阿蛮知是何处去,但见猪龙胡旋舞。
杨花落,燕子横穿朱阁。苦恨春醪如水薄,闲愁无处着。
绿野带红山落角,桃杏参差残萼。历历危樯沙外泊,东风晚来恶。

梦中尚忆曾游处,多在排云涌雪间。玉涧清泠寒脱齿,金台苍翠郁孱颜。

天池倒影沈圆象,丹灶何年熟大还。郑老襟期谁得似,月明环佩响空山。

十八羽林郎,飞腾事朔方。青萍玄锦毂,赤兔紫丝缰。

沙漠今巢穴,燕然古战场。王庭须远遁,卫霍在边疆。

游宦归来似系匏,偶依河渚寄衡茅。以贫为乐漫喜酒,与世无求非绝交。

倚杖静闻风过竹,枕书閒看燕争巢。却怜多事扬夫子,更为玄文作解嘲。

归心无远近,一夜度重关。蛩语月孤枕,马蹄秋万山。

长安旧砧杵,乐府大刀镮。不是边儿曲,金闺应破颜。

铁瓮高资只半程,柴沟晓发暮金陵。
莫言三宿何濡滞,已觉匆匆役此生。
巍巍金壁甃高台,窗户玲珑八面开。
阵阵里风吹绣幕,飘飘爽气自天来。
加跌坐地受朝参,贵贱相逢道撒蓝。
不解低头施揖让,惟知屈膝拜三三。
饭炊云子色相兼,不用匙翻手自拈。
汉使岂徒菅口腹,肯教点染玉纤纤。
金鞍俊马玉雕裘,宝带珠缨锦臂鞴。
身外不知天壌阔,妄将富贵等王候。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