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行赠郭法曹思聪

越罗作衫乌纱帻,长安青云少年客。
梁门门西狭斜陌,飞阁氤氲多第宅。
南威十五桃花色,萧管哀吟动魂魄。
银槽压酒倾琥珀,青丝络头飞赭白。
韩狗胡鹰快多获,少年意气区中窄。
金昆玉季盈十百,君独飘翩异风格。
十岁铅丹事书册,岂徒新丰困寒厄。
能犯龙头请恩泽。送君此行无怆恻,
努力功名传烜赫。它年寻我吴山侧,
踯躅盈山禽磔磔。
晁补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猜你喜欢
高词弃浮靡,贞行表乡闾。未真南宫拜,聊偃东山居。
大藩本多事,日与文章疏。每一睹之子,高咏遂起予。
宵昼方连燕,烦吝亦顿祛。格言雅诲阙,善谑矜数馀。
久跼思游旷,穷惨遇阳舒。虎丘惬登眺,吴门怅踌躇。
方此恋携手,岂云还旧墟。告诸吴子弟,文学为何如。
迹与孤云远,心将野鹤俱。那同石氏子,每到府门趋。
揽垂杨细折。有别情遗爱,与君都说。文茵带琱轭。是行春来处,去年阡陌。柔桑半叶。转光风、轻扬秀麦。正人家共约,耕相借牛,社相留客。
清绝。溪山犹记,脱帽吟风,倚楼招月。东君何事,将春至,放春歇。道从今江上,一花一柳,皆想油幢瑞节。纵离愁、瘦减腰围,带金正晔。
新竹将谁榷重轻,皎然评里见权衡。非无苦到难搜处,
合有清垂不朽名。疏雨晚冲莲叶响,乱蝉凉抱桧梢鸣。
野桥闲背残阳立,翻忆苏卿送子卿。
迥野韶光早,晴川柳满堤。
拂尘生嫩绿,披雪见柔荑。
碧玉牙犹短,黄金缕未齐。
腰肢弄寒吹,眉意入春闺。
预恐狂夫折,迎牵逸客迷。
新莺将出谷,应借一枝栖。

枸杞生庭中,秋至花始开。衔杯与之对,悠然有远怀。

轻云任往还,与心了无乖。有诗常高歌,无山亦高栖。

天地亦云广,焉能随涂泥。流俗性所遌,还问心所谐。

思路各有熟,习惯成行迷。吾行犹未远,吾驾尚可回。

从无西笑乐,不勒北山铭。艰苦应吾道,浮沉惜此生。

二万已过日,千秋何限情。书斋空自叹,谁是晚能成。

十年聋坐静修龛,倾耳江边一夜谈。鞭策有情君自厚,驽骀无力我何堪。

菁莪梦里儿童感,云水天涯老病甘。何日鸢鱼携手地,天机流动白沙庵。

心声叫出思归苦,叫得春风破胆愁。江北江南皆蜀客,年来添白几人头。

导源经陇阪,属汭贯嬴都。
下濑波常急,回圻溜亦纡。
毒流秦卒毙,泥粪汉田腴。
独有迷津客,怀归轸暮途。

南北峰前里外湖,秋清偏爱月轮孤。神鱼听乐有时出,倦鸟安巢不夜呼。

十里水云涵玉乐,万家民物在冰壶。涌金门外曾行处,人道贤侯似大苏。

玉府文华异俗氓,丹山毛羽尽祥珍。伊皋相业光前史,王谢家风世有人。

好学少年忘贵胄,摛词奇藻敌阳春。如今四海皆桃李,曾见槎通万里津。

两岩郁青苍,中有堂突兀。
回廊外环绕,修竹布行列。
悬崖上幽径,窥壁见遗碣。
面墙谁所筑,除去碍膺物。

化工神伟开物姿,劖石万仞不作痴。巍峰耸立威凤举,急挟怒流奔马迟。

隐然万里形胜重,信矣四海游观奇。天开匹练势巀嶪,云拥列嶂青参差。

舆图悚视天设险,舟楫竞与江东之。何年宇宙此盘据,远揽泰华宜肩随。

胸吞云梦荡物表,眦决飞鸟忘神疲。元戎授任盛节制,列舰径度罗旌旗。

天香来时满衣袖,讲殿几日辞书帷。词源浩荡春峡水,句律飘扬秋桂枝。

天门有路穿水去,笔力到古群峰低。远参退之赋山囿,下陋樊川娱水嬉。

有神相宅理应尔,梦赋靡曼奚其为。流转不根怜已久,高咏取正今逢时。

昔年飞挽忝将指,异境名言犹念兹。大篇巨轴窥胜赏,赤甲白盐神坐驰。

有从绝唱发奇伟,众作绚采同彰施。德风草偃阃以外,观颂下转江之湄。

宁须三年奏汉计,行复八彩瞻尧眉。慈恩论契肯隔面,草堂枉驾欣解颐。

我方卧云书自伴,公咏入相衣宜缁。少须凋瘵尽抚摩,大赈廪粟歌噫嘻。

会看丹诏来北阙,更上岷岭登峨嵋。江山得助协嘉会,赓载归写明良诗。

何处鼓逢逢,虚堂独坐中。雨寒还带雪,云厚不随风。

此岁既消去,馀生宁未空。临阶看燎火,亦复趁儿童。

书法光芒晋永和,后来摹写不胜多。
考论又得桑夫子,兰渚风流转不磨。
孤愤全凭尺素书,一官牢落竟何如。
兵威似火难言熄,世事犹棋祗报输。
鱼弃青蒲归浅渚,鸟忘白粒堕枯株。
札人纵有忧天志,忍见鸱夷赐子胥。
玉馈山中酒未穷,解愁天日若相逢。
长竿为出鲛人月,短笛微吟龙女风。
莲叶高于三丈石,桃花开已十年红。
一望人间似烟雾,春深情思转微濛。
试入山亭望,言是石崇家。二月风光起,三春桃李华。
莺吟上乔木,雁往息平沙。相看会取醉,宁知还路赊。
想见承平日,兹为富庶乡。
门庭存位置,井臼隔垣墙。
草市宜区种,空村又夕阳。
谁欤真致此,盗贼已天亡。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