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帐初开识马融,尊罍聊共落新宫。三千避席方怀古,四十无毡独见公。
尺璧未磨终可荐,兼金久炼要加功。男儿事业真堪戏,莫把行藏问塞翁。
南海长鲸何横绝,吞吐波涛喷日月;鼓鬣俄成赤羽旗,披鳞都变黄金穴。
初依海市现楼台,旋上天关守宫阙。天狼忽从西北来,旌为蚩尤鞭为孛。
长鲸稽首称波臣,玉皇香案皆膻羯;希恩岂望凤凰池,论功敢乞蛟螭窟。
那识狼心最不仁,组系长鲸离溟渤;跳梁宁复昔睚眦,涸辙应怜旧饕餮。
长鲸有子类龙种,起代灵鼍震列缺;银河朝犯织女机,珠浦夜泣鲛人血。
天狼跋疐还叱吒,佥谓鲸鲵本遗孽;疏属山头贰负尸,钟离村内专车骨。
残魂几处听蒲牢,遗醢何年化彭越!嗟嗟长鲸尔何愚,如彼异类终屈节;
神龙不臣臣贪狼,抉自涂肠坐自灭。昨夜星躔弧矢明,欲喜欃枪影欲没;
天狼、天狼莫漫骄!海宇会有真龙出。
天怜误认晚晴时,立尽斜阳欲去迟。碧榭朱栏成永忆,金风玉露最相知。
无心采佩援琴操,终古芳香托楚辞。休问中情荃察否,向来恩怨总迷离。
寥阳殿古琼关启,祇树园深宝盖张。长啸一声空响答,只疑惊起橘中商。
石骨攫土土花碧,溜天飞涛泻百尺。五泄辊趋壑底雷,谷应山鸣崩礐石。
芒鞋滑印苔藓斑,冰花著衣珠跳额。轻身飞越万湫龙,直从泉顶探泉脉。
泉顶大陂列环堵,一半颓云压山脊。中通㟟?里余平,两傍待建百人宅。
水归于此百窍并,{氵众}流破肋走騞砉。放下玉帘不上钩,怪石守之纷列戟。
人传帘内竹林通,悟入空门径可迹。瞿昙选佛兼爱身,未肯形骸等闲掷。
瀑泉之上作道场,傍水依岩创规格。无端泉寺两茫茫,兴废乱麻难考覈。
青山白尽老僧头,帘下无人试双屐。空将演说导因缘,一梦精诚动魂魄。
我生蚤以筏喻参,舍法何心究梵册。石头高枕看泉飞,松风谡谡吹茵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