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昔端居寂寞滨,每于骚雅爱其人。长篇剩得斓斑锦,短句兼收细碎鳞。
指下粗能知越操,郢中那敢和阳春。愿藏大手无轻露,寸胆于今已自宾。
有鹦鹉飞集他山,山中禽兽辄相爱。鹦鹉自念,此山虽乐,然非吾久居之地,遂去,禽兽依依不舍后数月,山中大火。鹦鹉遥见,心急如焚,遂入水沾羽,飞而洒之。
天神言:“汝虽有好意,然何足道也?”对曰:“虽知区区水滴不能救,然吾尝侨居是山,禽兽善待,皆为兄弟,吾不忍见其毁于火也!”
天神嘉其义,即为之灭火。
八月一日滦河滨,西风白草长如人。城乌未栖角未起,落日砧杵连比邻。
砧声砧声一何急,露寒孀妇抱衣泣。行人独向明月中,望断星河夜深立。
著破荷衣,笑西风吹我,又落西湖。湖间旧时饮者,今与谁俱。
山山映带,似携来、画卷重舒。三十里、芙蓉步障,依然红翠相扶。
一目清无留处,任屋浮天上,身集空虚。残烧夕阳过雁,点点疏疏。
故人老大,好襟怀、消减全无。慢赢得、秋声两耳,冷泉亭下骑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