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三十六赞

地下阎罗,追魂摄魄。
今其活矣,名喝太伯。
宋淮阴人,字圣予,号翠岩,一号龟城叟。尝与陆秀夫同居广陵幕府。理宗景定间为两淮制置司监官。宋亡不仕。家甚贫,坐无几席。精于经术,工诗文、古隶,善画人物、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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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陵天气好,百里见双流。帆影缘巴字,钟声出汉州。
绿原春草晚,青木暮猿愁。本是风流地,游人易白头。

翻手成文同舍惊,长安日饭五侯鲭。只因太史多饶舌,曼倩方知是岁星。

一点天真都不耗,千锺人禄是难来。
太平自庆无他事,有酒时时三五杯。

睿圣崇儒治,严宸夜已分。讲论经理切,紬绎帝心勤。

铜鼓三更漏,牙签六艺文。游心通二典,刻意究三坟。

玉殿澄寒月,枫庭蔼庆云。迩英如厕迹,所学献吾君。

  是岁十月之望,步自雪堂,将归于临皋。二客从予过黄泥之坂。霜露既降,木叶尽脱, 人影在地,仰见明月,顾而乐之,行歌相答。

  已而叹曰:“有客无酒,有酒无肴,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客曰:“今者薄暮,举网得鱼,巨口细鳞,状似松江之鲈。顾安所得酒 乎?”归而谋诸妇。妇曰:“我有斗酒,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时之需。”

  于是携酒与鱼,复 游于赤壁之下。江流有声,断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 识矣。予乃摄衣而上,履巉岩,披蒙茸,踞虎豹,登虬龙,攀栖鹘之危巢,俯冯夷之幽 宫。盖二客不能从焉。划然长啸,草木震动,山鸣谷应,风起水涌。予亦悄然而悲,肃然而 恐,凛乎其不可留也。反而登舟,放乎中流,听其所止而休焉。时夜将半,四顾寂寥。适有 孤鹤,横江东来。翅如车轮,玄裳缟衣,戛然长鸣,掠予舟而西也。

  须臾客去,予亦就睡。梦一道士,羽衣翩跹,过临皋之下,揖予而言曰:“赤壁之游乐 乎?”问其姓名,俯而不答。“呜呼!噫嘻!我知之矣。畴昔之夜,飞鸣而过我者,非子也 邪?”道士顾笑,予亦惊寤。开户视之,不见其处。

琼玉林中笑语亲,色香原不著根尘。
淡烟疏雨静相对,聊藉诗篇管领春。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斥姬援祖沃君心,贞观箴规器独深。私庙因循遭纠刻,可嗟疵玷在球琳。

识得山中更有山,点头顽石未曾顽。修罗钻入蜗牛角,碧藓苍苔处处閒。

扶桑帝子快弯弓,百发金丸赤水东。
惊起北溟双巨翮,等闲飞到九光宫。
月儿初上鹅黄柳,
燕子先归翡翠楼,
梅魂休暖凤香篝。
人去后,鸳被冷堆愁。

地僻真教远市嚣,何曾爆竹听终宵。年随马齿骎骎长,事共鸿泥渐渐消。

是处朝正沸车马,何人曲宴隔云霄。无端振触春明梦,如此韶光度寂寥。

百尺金身倚景星,景星时与月齐明。景星得月禅房静,月蘸景星贝阙清。

玉镜光悬上塱底,菱花香散北冈屏。山僧有意相留款,漏尽更残始过城。

屋背空青,墙腰断绿,沙头晚叠春船。一笛东风,斜阳淡压荒烟。

尚书老去苍凉甚,草堂西、南渡明年。倚香奁、天宝宫娥,爱说开元。

松楸马鬣都休问,却土花深处,也当新阡。白氎红巾,是非付与残编。

石家金谷曾拌坠,甚游人、尚记生前。更悽然、燕又双飞,柳又三眠。

铸剑本来杀雠人,怀珠本来报国士。信知善恶皆相报,如何不肯树桃李。

物情翻覆难可论,莫言权势长头存。鼎食却为农桑子,布衣还启丞相门。

丈夫立身须自省,知祸知福如形影。乍可惠人一饭恩,不得唾人千里井。

归鸿影落菊花天,嫩著单衣向酒边。爽气西山拄颐笏,故人南郡索碑钱。

临池居士晨慵课,说梦痴儿夜不眠。只合登床作豪语,买山约在得官前。

渐老念乡国,先归独羡君。
吴山全接汉,江树半藏云。
振锡林烟断,添瓶涧月分。
重栖上方定,孤狖雪中闻。

琴川有间气,志士钟其英。抗疏本忧国,临危肯爱生?

天朝公道白,泉壤露华清。牢落寅恭后,空惭没世名。

来日中元毓寇公,万年事业一朝同。入陪清切星辰履,出奏循良屏翰功。

棣萼一时腾最治,棠阴两纪继遗风。阴功数卷书金简,遐算应须等岱嵩。

  贞元十一年九月,愈如东京,道出田横墓下,感横义高能得士,因取酒以祭,为文而吊之,其辞曰:

  事有旷百世而相感者,余不自知其何心。非今世之所稀,孰为使余欷歔而不可禁?余既博观乎天下,曷有庶几乎夫子之所为?死者不复生,嗟余去此其从谁?当秦氏之败乱,得一士而可王,何五百人之扰扰,而不能脱夫子於剑铓?抑所宝之非贤,亦天命之有常。昔阙里之多士,孔圣亦云其遑遑。苟余行之不迷,虽颠沛其何伤?自古死者非一,夫子至今有耿光。跽陈辞而荐酒,魂仿佛而来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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