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怀进士韦澹

故里花应尽,江楼梦尚残。半生吟欲过,一命达何难。
特立珪无玷,相思草有兰。二年春怅望,不似在长安。

崔涂 [唐] (约公元八八七年前后在世),字礼山,善音律,尤善长笛,《唐才子传》说是江南人,一九七八年版人民文学出版社《唐诗选》以其[旧业临秋水,何人在钓矶]及[试向富春江畔过,故园犹合有池台]句,推为今浙江桐庐、建德一带人。唐末诗人,生卒年、生平均不详,约公元八八八年前后在世。唐僖宗光启四年(888)进士,壮客巴蜀,老游龙山,故也多写旅愁之作。其《春夕旅怀》[胡蝶梦中家万里,杜鹃枝上月三更],颇为传诵。《全唐诗》存其诗1卷。他写的最有名的一首诗是《除夜有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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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寂多愁客,伤春二月中。
惜花嫌夜雨,多病怯东风。
不奈莺声碎,那堪蝶梦空。
海棠方睡足,帘影日融融。
废苑墙南残雨中,似袍颜色正蒙茸。微香暗惹游人步,
远绿才分斗雉踪。三楚渡头长恨见,五侯门外却难逢。
年年纵有春风便,马迹车轮一万重。

暖日蒸红,浓烟烘黛,又过一年春半。鸾啼镜掩,桂老蟾孤,芳草为谁如剪。

何处燕子飞来,入幕穿帘,似曾相见。问前朝王谢,风流安在,雪消冰泮。

还记得、翠幄笼花,琼阑搭柳,鸣佩响和清管。圆光易缺,急景难追,回首梦迷天远,绿□青蘋是他、玉树亭台,金莲宫苑。

且高歌对酒,趁取韶华未晚。

一命金华忝制臣,山姿偃蹇漫垂绅。愧无忠孝酬千载,曾履忧危事一人。

陛拥春云严虎卫,殿开初日照龙鳞。白头万事随烟灭,惟有觚棱入梦频。

旧迹满西京,高谈就友生。书曾搜孔壁,诗已变秦声。

多难馀身健,新编计日成。别来头并白,望远不胜情。

生理一何殊,巨细各有当。寿陵入邯郸,匍匐大道傍。

西河惑交战,中山忌重伤。揆力非所任,矫枉失其常。

如何纷华子,生平厌膏梁。閒居羡幽深,临岐久徜徉。

贫贱诚不易,鸩毒安可忘。行矣反故涂,贻尔以斯章。

入夏馀三日,春光有几何。鸟声宿雨少,花瓣落风多。

松窗一夜远潮生,断送幽人睡失明。梦觉不知春已去,半帘红雨落无声。

蓐食催束担,候月不待鸡。始焉星垂野,转已雾寒溪。

苇杭悸攲侧,鸡栖困攀跻。何可数道路,无为厌蒿藜。

只恨订交晚。蕙兰气质,鸾凤神情。更堪羡、名姝国士相并。

心钦。是前缘定,苔岑合,第一知音。贻新句,愧玉温花馥,褒锡平生。

销魂。分离太易,骊唱愁听声声。况秾花如寝,春水方盈。

丁宁。记同心约,鳞鸿便,问讯须频。江南好,正绮窗梅放,偕我思君。

逗竹穿花越几村,还从旧路入云门。翠微不闭楼台出,
清吹频回水石喧。天外鹤归松自老,岩间僧逝塔空存。
重来白首良堪喜,朝露浮生不足言。
作尉穷谷僻,官高何足论。
温温有风味,忆昔李公存。

寺门初掩夜沉沉,风逼灯寒桧影深。满屋异香僧入忏,一瓯新茗客搜吟。

云归古殿闻龙气,月照空池见佛心。坐久恰眠眠未稳,屋头钟起鹊惊林。

不待文公立学规,士当无愧此深衣。
无人可纠孰挑达,有过一弹谁是非,
不怕转喉能触讳,自言垂老盍知归。
只从北固山头处,直道留为晚景辉。

九日樽前有所思,今宵尽醉莫推辞。

不寒不暖堪游处,无雨无风见景时。

漫把文章矜后代,负他黄菊满东篱。

丈夫到处且为乐,劝酒论心夜不疲。

岁岁兹辰泛菊觞,今余泪雨洒衣裳。蕲黄形胜余回合,江汉波涛接混茫。

万里秋风催短发,三年转战又重阳。茱萸酒尽天涯会,回首干戈道路长。

万古衡沅水,苍波汇洞庭。地盘三楚阔,天入九疑青。

兰芷骚人怨,鱼龙夜气腥。风帆杳何处,酹酒吊湘灵。

盥手焚香散篆烟,解冤释劫诵诸天。尘缘久与飞灰尽,惟有冰心一片坚。

天低野阔云堆墨,倒压全湖湖水黑。纷然快雪破空来,上下湖天此飞白。

雪轻到水水交融,瞥现昙花本无迹。那知玉戏幻天公,转瞬船头已数尺。

平湖皓皓四望空,黛痕碧露三两峰。平时君山满湘竹,冻折琅玕斑不红。

此是钱塘破阵舞,组练明光麾白羽。玉龙鏖退搅空飞,败甲残鳞坠如雨。

又疑张乐觞百神,琼华岛阔玉雨匀。霓裳队散百花舞,龙堂贝阙霏珠尘。

媵予杂遝鱼鳞鳞,珠斿羽节湘夫人。粉泪远洒九疑去,耐寒离立云中君。

虚无玉驷骖灵均,招来片片玻璃魂。我时银海光初眩,不暇清吟矜白战。

赏奇呼酒岳阳楼,笑拉仙人共狂咽。醉横铁笛吹落梅,六出花飞遍南甸。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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