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年八兄读唐书感事 其四

灵武旌旗剑阁回,都人流涕旧蓬莱。藏金不分输骄卤,贡荔居然酿祸胎。

陌上铜驼丛棘满,市中玉匣劫灰来。韶州一祭情应悔,其奈零铃夜雨哀。

鲍瑞骏,清时期诗人,书法家。字桐舟,号渔梁山樵.安徽歙县人。道光癸卯年(1843年)举人。力学能文,同治时以军功官山东馆陶知县,擢候补知府,历郑魏齐楚之郊,诗篇宏富,为时所称。著《桐华舸诗集》,又著《褒忠诗》、《咏史诗》,表彰明季及清季咸、同朝时忠烈,书法欧阳,极廉劲,画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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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凡百趁相贪,桑叶青青贮满篮。不使朋侪知底里,密来朱箔喂新蚕。

花枝连属胜丹青,叠嶂层峰立翠屏。汲引飞泉来玉甃,璇题因缮迸泉亭。

清莹坡璃水,巉岩石笋峰。
孕才供世用,有道致时雍。
阀阅宋清节,源流唐靖恭。
异时先太史,司匦事光宗。
忠愤排典闼,忧危溢皂封。
扶颠重立极,涉笔但司农。
余地勤菑获,连城荐璧琮。
羽毛参薛凤,头角半荀龙。
赫奕夸分鼎,鉴鍧响大镛。
云霄才直上,时运快遭逢。
袖馥麋丸惕,芸繙蠹简重。
亨衢无龃龉,按辔独从容。
监寺虽平进,班行欢乏供。
赐茶经幄螟,濡笔殿坳彤。
晓陛荷囊拥,春墀革履跫。
时来如邂逅,虎远妙弥缝。
霖雨睿思渴,云山归兴浓。
入辞亲黼座,宣劝灎金钟。
可使安耕稼,无劳访枸筇。
锦衣华故里茸纛拂遐冲。龙驾攀无及,
乌号涕莫从。嗣皇初访落,
达孝极思庸。故老尤纡眷,
庭臣熟比纵。威名震滇僰,
治体嗣黄龚。白羽间春燕。
黄埃斂夕烽。官刑惩纵暴,
民气化醇浓。北定风簷敞,
西来雪浪舂。凭栏聊放目,
忧国若为悰。褒诏烦因任,
真祠示许慵。定知频侧席,
胡不趣追锋。念昔聊瓜葛,
游谈及菲葑。驽骀劳剪拂,
矿质费陶熔。冰谷窘寒冻,
石田加蕴烛。摄斋时缓缓,
衔感志忪忪。世论方胶柱,
人情谨护癰。迟公归燮理,
为国扫蒙茸。逆日孤忠炯,
飞霜鬓忪。欲酬青玉案,
何有色丝胸。自笑疏顽甚,
犹须砭剂攻。兔丝虽小草,
千丈吒长松。

九陌轻尘散钿车,五更残梦怯悲笳。西风吹我落天涯。

象筦乌丝题影事,酒旗歌板送年华。夕阳红到马缨花。

水阔风高日复斜,鹭鸶缭绕入人家。船头系个松根上,霜叶红于二月花。

朝登太行坂,雪满太行山。
改辙渡黄河,天寒冰塞川。
处世多网罗,忧患坐相牵。
哲士鄙龚冰,佞臣趣董贤。
如何卑执戟,投阁空自捐。¤

芳草春前绾别愁,除函又下殿东头。书回阊阖千门月,人上芙蓉万里舟。

望断浮云燕市远,歌残白雪楚天秋。依然法从偏承宠,三十参藩是壮游。

隐隐疏钟出林杪,杜鹃啼血韶光老。西楼残月坠咸池,香雾空濛六宫晓。

绿槐满院结春月,锦屏银烛高堂深。鸳鸯不暖红窗梦,虹壶玉漏声沈沈。

起来无事偏萧索,料峭东风越罗薄。笑语丫鬟捲绣帘,一庭红雨桃花落。

老母越南垂白发,病妻燕北寄黄昏。瘴烟蛮雨交州客,三处相思一梦魂。

郡城高,昔人堕废今人劳。城中居民负土石,城上畚锸卒伍操。

去年外壕深地底,今年内城插天起。红旗东接汉阳小,白璧西沉赣江水。

杵声未改筑者殊,人事往往如传车。荒碑断础悉舆致,仙宫梵宇空无馀。

欢呼拦街走童孺,明年移家城里住。抱关旧卒鬓如丝,泪堕鸦啼城下树。

城坚池浚侔金汤,此地他年为战场。

江上闻秋雁,秋风第一声。几行云接塞,昨夜月临城。

万里惊烽火,群飞忆弟兄。关山书未寄,愁感异乡情。

郎日照疏棂,临风事幽讨。
药栏红欲翻,苔砌绿初扫。
谁令墨王仙,肯使鱼子老。
悠悠天禄阁,世世以为宝。
碧筒注酒晚风凉,浇得新诗字字香。
吟罢临风开佛座,捻花笑指浴鸳鸯。
石巩箭,秘魔叉。
直下会得,眼里空华。
堪悲堪笑少林客,暗携只履度流沙。

双凫忽飞去,天际羡王乔。客坐青毡旧,贤关玉树遥。

湘流环古县,山色入层霄。伫见鸣琴日,弦歌乐事饶。

龙头龙尾属群公,添我湖山又一峰。借问游人都不识,朝霞暮霭若为容。

少镕蜡泪装应似,多爇龙涎臭不如。只恐春风有机事,夜来开破几丸书。

孤馆虚窗,记昔同君,客兴最豪。向蚖膏泪处,研朱改曲,虹堤齿外,浮白观潮。

迹散汀萍,颜看屋月,遣梦相寻怕路遥。吟诗否,想杏花春雨,替我魂销。

今朝。懒做洪乔。为传简朱门一一敲。但玉烟墨拓,未同拾芥,珠编画谱,须望投桃。

蟫史残笺,鸡窠秘笈,炙盏应留十夜钞。还书债,与相思债等,总待归桡。

千年一遇圣明朝,愿对君王舞细腰。
乍可当熊任生死,谁能伴凤上云霄。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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