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词二首

素女结念飞天行,白玉参差凤凰声,天仙借女双翅猛。
五灯绕身生,入烟去无影。
三清弄玉秦公女,嫁得天上人。琼箫碧月唤朱雀,
携手上谒玉晨君。夫妻同寿,万万青春。

  鲍溶,字德源,生卒年、籍贯不详,元和四年进士,是中唐时期的重要诗人。晚唐诗人、诗论家张为著《诗人主客图》,尊鲍溶为“博解宏拔主”.将他与“广大教化主”白居易、“高古奥逸主”孟云卿、“清奇雅正主”李益、“清奇僻苦主”盂郊、“瑰奇美丽主”武元衡并列。为“六主”之一。宋代欧阳修、曾巩等对他的诗歌也颇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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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昵,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遂置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酒徒不复少年时,白发狂歌亦未衰。更与春风酬一醉,好花犹有两三枝。

春城烟雾晓阴阴,俯仰斜阳吊古今。万里河山犹故国,九京风雨自同心。

欲知其主观司隶,未见孤儿属羽林。鹤唳华亭人没后,河桥一阕泪沾襟。

冠天袖海舜幽州,风候萧森气朔遒。双阙日移仙仗散,六街尘滚晚衙休。

马周卧旅犹观国,王粲怀乡独赋楼。未得边关擒虎豹,还思江海弄凫鸥。

扰扰尘途五十年,几回清梦寄游仙。虚疑鹤驭横三岛,已恨凫飞隔九天。

往事总归刍狗外,息机长傍海鸥前。知君妙得华阳诀,肯授参同契一编。

绿杨深处对楸枰,黑白虚劳二子争。后着纵高人亦解,可怜功业在登瀛。

城上高楼俯碧波,楼头小住病维摩。萧疏红树半溪冷,偃蹇青山两岸多。

抱膝目中无管乐,苦心句里有阴何。与君且酌匏樽酒,明月钩帘一放歌。

山中拾得琼瑶树,寄与霞州御史家。自是南闽春信早,东风开到北枝花。

赫赫大魏。
王师徂征。
冒暑讨乱。
振耀威灵。
泛舟黄河。
随波潺湲。
通渠回越。
行路绵绵。
彩旄蔽日。
旗旒翳天。
淫鱼瀺灂。
游戏深渊。
唯塘泊。
从如流。
不为单。
握扬楚。
心惆怅。
歌采薇。
心绵绵。
在淮淝。
愿君速节早旋归。
逾月留京国,春光总不知。
可伤连夜雨,好似暮秋时。
有客来无酒,逢人只说诗。
官中闻闭籴,应是细民饥。

鸡距泉头望抱阳,翠屏隐隐护山乡。浮尘不到閒行客,高兴宁辞醉后觞。

秀色一川松叶净,黄云万顷稻花香。诗成却愧无佳句,也问东君借锦囊。

长至才过,正九九、消寒时节。纱窗掩、壶冰不化,炉烟易灭。

印雪试看鸿爪聚,补巢应叹鸠身拙。忆乡园、开遍腊梅花,金丸裂。

思往事,成幽咽。寻远梦,徒清切。展南华一卷,从头参彻。

水上鱼龙原幻态,云中鸡犬都仙骨。论人生、须学虎头痴,传三绝。

村底閒门面石开,青山如画水如苔。白云久作孤舟伴,流过清溪渡口来。

玉箫峰下仙君宅,一树岩花几百春。
当日会稽王内史,如何不见竹间人。

我昔剡溪游,道人亦相遇。重来十岁馀,颜色宛如故。

顾我病衰早,鬓毛已苍然。乃知世上荣,讵若山中闲。

道人家东都,问胡不归北。北方多风尘,素衣化为黑。

斯言吾所信,吾志亦江湖。潇洒会稽守,平生欣莫如。

君恩容苟安,顾奉三年计。幸尔数到城,閒谈北方事。

小楼风定。悄地寻萝径。为{厂互}背人添别为。搅绕个侬方寸。

拥衾独睡多时。含情似恼还痴。百计相探不语,低头兀自涟洟。

为郎不入朝,自是赴嘉招。豸角初离首,金章已在腰。
剑横阴绿野,栈响近丹霄。迎驿应相续,悬愁去路遥。

加趺坐地受朝参,贵贱相逢道撒蓝。不解低头施揖让,谁知屈膝拜三三。

床前蟋蟀吟寒月,力倦砧声犹未歇。塞北征夫路几千,梦魂夜夜长飞越。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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