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当年范少伯,兴越废吴建奇策。功成不屑像范金,抽身竟作烟波客。
至今踪迹尚流传,十里蠡湖连笠泽。我来湖上一徘徊,无限悲怀触绪来。
古来多少功名士,烹狗藏弓良可哀。蠡也超然见几作,轻舟荡漾胸襟开。
越王旧殿今何在,带水盈盈名不改。何缘但说陶朱公,不将此意传千载。
连榻听松,过门看竹,相期放迹林峦。一卧沧江,秋光几换颓颜。
凄凄夜雨黄花泪,更为谁、弹满西阑。恁销沈,玉海珊枝,不挂渔竿。
曾传交让池边树,有吴侨并宅,偕隐高閒。片席鸥波,应通鹤梦清寒。
归云已是忘机地,漫醉抛、屋里青山。最知心,斜月窥尊,长送君还。
裴子岩边新卜居,六年烽火断音书。相逢应讶形容老,失路真惭义气疏。
战伐何方寻乐土,饥荒吾里渐丘墟。岘山若遇洋开府,忆否漳南旧隐庐。
春秋代迁逝,四运纷可喜。宠辱易不惊,恋本难为思。
我来冰未泮,时暑忽隆炽。感此还期淹,叹彼年往驶。
登城望郊甸,游目历朝寺。小国寡民务,终日寂无事。
白水过庭激,绿槐夹门植。信美非吾土,祗搅怀归志。
眷然顾巩洛,山川邈离异。愿言旋旧乡,畏此简书忌。
祗奉社稷守,恪居处职司。
一缕情丝宛转通,淩波瞥见去匆匆。轻模柳叶眉边月,楼外桃花扇底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