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小峰大户同韦南苕少参游吴山寺 其三

塔影浮溪上,钟声出树间。空庭双鸟下,落日一僧还。

泉响千山雪,岚飞两岸山。何须到昏黑,绝顶已穷攀。

(1483—1565)明浙江长兴人,字唯贤,号箬溪。弘治十八年进士,授饶州府推官。时乐平知县为桃源洞农民军所执,应祥单身入其营劝说,令竟得释。奔母丧家居十五年,嘉靖中累迁刑部尚书,奏定律例。严嵩专权,应祥以耆旧自居,嵩不悦,以原官出南京,寻致仕,又十二年卒。应祥为王守仁弟子,博学嗜书,九流百家皆识其首尾。尤精算学,有《测圆海镜分类释术》、《弧矢算术》、《授时历撮要》诸书。又作《传习疑录》、《龙溪致知议略》,申其师说。别有《惜阴录》、《南诏事略》、《归田诗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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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宛转转胜上纱,红红绿绿苑中花。
纷纷泊泊夜飞鸦,寂寂寞寞离人家。

火伞漾中流,炎风撼叶舟。热几堪炙手,矮莫可抬头。

昼困杯为却,宵蚊扇不休。清凉一榻地,得此足优游。

窈窕深明阁,晴寒是去年。
老将灾疾至,人与岁时迁。
默坐元如在,孤灯共不眠。
暮年身万里,赖有故人怜。
故人怜一老,辍食寄三山。
厚味非贫具,先尝愧客闲。
甘酸俱可口,衰白不宜颜。
句妙那能继,情深未觉悭。
[山解]管变青律,帝里和新布。晴景回轻煦。庆嘉节、
当三五。列华灯、千门万
户。遍九陌、罗绮香风微度。十里然绛树。鳌山耸、喧天
箫鼓。

渐天如水,素月当午。香径里、绝缨掷果无数。更阑烛影
花阴下,少年人、往往奇
遇。太平时、朝野多欢民康阜。随分良聚。堪对此景,争
忍独醒归去。

去国心已恫,别子意弥恻。伊迩怨昕夕,况兹万里隔。

恋恋歧路间,执手何能默?子有昆弟居,而我远亲侧。

回思菽水欢,羡子何由得。知子念我深,夙夜敢忘惕。

良心忠信资,蛮貊非我戚。

百幅晴漪,渔舟个个能轻妙。几村红树,将郭外人家萦抱。

历历苇花明处,是水仙之庙。正蘸上、一缕残照。

隔水峤。喜几日、金风弄霁,做晚翠、十分峭。蒲帆似鸟,翅竞向秋空矫。

姑待伍塘游倦,重与停吟棹。茶铛沸、错认山园瀑。

自从钱塘怒涛竭,会稽之栖多铩翮。甬东百户古翁洲,居然天堑高碣石。

青雀黄龙似列屏,蛟螭不敢波间鸣;虎韔争如秦妇女,鱼旐半是汉公卿。

五、六年间风云变,帝子南巡开宫殿;繇来泽国仗楼船,乌鬼渔人都不贱。

堂怡穴斗几经秋,胡来饮马沧海流;共言沧海难飞越,况乃北马非南舟!

东风偏与胡儿便,一夜轻帆落奔电;南军鼓死将军擒,从此两军罢水战。

孤城闻警蚤登陴,万骑压城城欲夷;炮声如雷矢如雨,城头甲士皆疮痍。

云梯百道凌霄起,四顾援师无蝼蚁;裹疮奋呼外宅儿,誓死痛苦良家子。

斯时弟子在行间,吴淞渡口凯歌还;谁知胜败无常势,明朝闻已破岩关。

又闻巷战戈旋倒,阖城草草涂肝脑;忠臣尽葬伯夷山,义士悉刭田横岛。

亦有人自重围来,向余细语令人哀;椒涂玉叶填眢井,甲第珠珰掩劫灰。

而今人民已非况城郭,髑髅跳号宁复肉。土花新蚀遗镞黄,石苔早绣缺斨绿。

呜呼!问谁横驱铁裲裆,翻令汉土剪龙荒?安得一剑扫天狼,重酹椒浆慰国殇!

对镜不须强灭,假名权立菩提。色空明暗本来齐。真妄体分两种。
悟则便名静土,更无天竺曹溪。谁言极乐在天西。了则弥陀出世。
梦泊游丝画影移。水沈香宛紫烟微。玉笙才过画楼西。
天上人间花事苦,镜中翠压四山低。又成春据莺啼。
归去东皋独荷犁,笔床书卷有儿持。
一无可意身将老,百不如人心自知。
梦寐摩挲元结颂,经从省忆少陵诗。
体肤饿尽天应错,依旧臞然山泽姿。

仗钺出雁门,踊跃万人靡。为国敢顾家,誓众唯有死。

金鼓声不哗,旌旗色何起。不系五单于,无颜见天子。

薰为含香自爇,膏因吐燄常煎。拥肿能逃大匠,支离可尽天年。

最爱同年欧进士,写梅笔意自成家。君看半幅横枝景,犹是春前雪后花。

春波无力未胜鸥,夹岸山光翠欲流。
若使画成惊顾陆,更教吟出压曹刘。

远道频传《薤露歌》,人琴此日奈愁何?宋中耆旧伤心尽,吴下风流逝水多。

尘箧只怜馀翰墨,荒坟欲拜阻关河。黄昏铃阁题诗处,忍见空梁夜月过。

浩荡珠江碧水湾,接连花地启禅关。一条果市人阗咽,百尺经楼佛空间。

白足有贤思入社,青畦无数当看山。壁间小记题吾友,可惜斯游未及攀。

有处可寻菊,还当冒雨行。久因诗兴懒,徒觉海潮鸣。

人以悲秋老,身当避地轻。不堪佳节度,休著孟嘉名。

城南十里尽沙山,中有天泉月一湾。见说渥洼神马异,几回游兴未能删。

  草木鸟兽之为物,众人之为人,其为生虽异,而为死则同,一归于腐坏澌尽泯灭而已。而众人之中,有圣贤者,固亦生且死于其间,而独异于草木鸟兽众人者,虽死而不朽,逾远而弥存也。其所以为圣贤者,修之于身,施之于事,见之于言,是三者所以能不朽而存也。修于身者,无所不获;施于事者,有得有不得焉;其见于言者,则又有能有不能也。施于事矣,不见于言可也。自诗书史记所传,其人岂必皆能言之士哉?修于身矣,而不施于事,不见于言,亦可也。孔子弟子,有能政事者矣,有能言语者矣。若颜回者,在陋巷曲肱饥卧而已,其群居则默然终日如愚人。然自当时群弟子皆推尊之,以为不敢望而及。而后世更百千岁,亦未有能及之者。其不朽而存者,固不待施于事,况于言乎?

  予读班固艺文志,唐四库书目,见其所列,自三代秦汉以来,著书之士,多者至百余篇,少者犹三、四十篇,其人不可胜数;而散亡磨灭,百不一、二存焉。予窃悲其人,文章丽矣,言语工矣,无异草木荣华之飘风,鸟兽好音之过耳也。方其用心与力之劳,亦何异众人之汲汲营营? 而忽然以死者,虽有迟有速,而卒与三者同归于泯灭,夫言之不可恃也盖如此。今之学者,莫不慕古圣贤之不朽,而勤一世以尽心于文字间者,皆可悲也!

  东阳徐生,少从予学,为文章,稍稍见称于人。既去,而与群士试于礼部,得高第,由是知名。其文辞日进,如水涌而山出。予欲摧其盛气而勉其思也,故于其归,告以是言。然予固亦喜为文辞者,亦因以自警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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