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惠山绝顶瞻望吴越五湖

兹游亦已屡,今上最高峰。水落洞庭远,山围吴会重。

顾瞻悲浊世,凌厉觅奇踪。独羡鸱夷子,扁舟欲往从。

(1485—1563)明常州府无锡人,字与新,号洞阳。顾可学弟。正德九年进士,授行人。嘉靖初官户部员外郎。议大礼两遭廷杖。出为泉州知府,后以广东按察司副使放归。好染翰作钟、王书,得其精髓。亦喜作诗,有《洞阳诗集》。
  猜你喜欢

清见林泉意已开,知音曾有魏王来。两忘更得栖神地,不染人间一点埃。

燕山五六月,气候苦不常。
积阴绵五旬,畏景淡无光。
天漏比西极,地湿等南方。
今何苦常雨,昔何苦常暘。
七月二日夜,天工为谁忙。
浮云黑如墨,飘风怒如狂。
滂沱至夜半,天地为低昂。
势如蛟龙出,平陆俄怀襄。
初疑倒巫峡,又似翻萧湘。
千门各已闭,仰视天茫茫。
但闻屋侧声,人力无支当。
嗟哉此圜土,占胜非高冈。
赭衣无容足,南房并北房。
北房水二尺,聚立唯东箱。
桎梏犹自可,凛然覆穹墙。
嘈嘈复杂杂,丞汗流成浆。
张目以待旦,沈沈漏何长。
南冠者为谁,独居沮洳场。
此夕水弥满,浮动八尺床。
壁老如欲压,守者殊皇皇。
我方鼾鼻睡,逍遥游帝乡。
百年一大梦,所历皆黄粱。
死生已勘破,身世如遗忘。
雄鸡叫东白,渐闻语场扬。
论言苦飘扬,形势犹仓黄。
起来立泥涂,一笑褰衣裳。
遗书宛在架,吾道终未亡。

骏驭遥巡断赭鞭,孤臣频岁纪星躔。晓筹冷落鸡人唱,寒管惊回龙子眠。

旧放梅花知汉腊,新添蓂叶是尧年。义熙何用陶潜载,日月中天正朗悬。

云间曾至季鹰家,白白鲈鱼出浅沙。四月紫莼复肥美,盘中不数龙孙芽。

君自九峰至南越,梅花何似泖湖月。三年佐郡傍台关,大庾之山尝拄笏。

还家且向吴淞居,为政心閒在读书。故人石父长思尔,会有相思托鲤鱼。

阪田瓞离离,子母长寒饥。昨闻接京军,征夫曷时归。

特生阪田树,下有往与来。黻裳四牡虽荣,不如与妾共餔糜。

网鱼不施网,孰能制鱼死。征夫归来归来,不见灵宝公、安陆子。

登径惊林泉,知有高人址。昨宵话霜月,寒河固盈耳。

星光问吟啸,松根想屐齿。是日青天高,一石映绿峙。

朝暾不敢惜,白光满蘋芷。夏子发笑言,循池累径此。

似有神护蔽,珍重以需子。遥秀岂敢蒙,道孤无出美。

勉以答古人,双影恋流水。

懒寻捷径问通津,高卧南州乐隐沦。侄可承祧胜有子,田堪供祭不干人。

江风山月谐清兴,野竹溪梅作近邻。除却赋诗观画外,更将何事累闲身。

儿孙枷杻,妻妾干戈。惺惺灵利邪魔。蜗角蝇头名利,宠辱惊多。

寻思上床鞋履,到来朝、事节如何。遮性命,奈一宵难保,争个甚么。

好伴山侗马钰,松峰下逍遥,醉舞狂歌。膝上琴弹碧玉,调格冲和。

炉中养成大药,现胎仙、舞袖婆娑。恁时节,礼风仙,同上大罗。

数枝姑射斗婵娟,疏影分明不夜天。散却广寒宫里桂,春光长满玉堂前。

年少将军耀武威,人如轻燕马如飞。黄金箭落星三点,白玉弓?月一围。

箫鼓声中惊霹雳,绮罗筵上动光辉。回头笑煞无功子,羞对薰风脱锦衣。

鸳鸯鸂鶒满池娇,綵绣金茸日几条?早晚君王天寿节,要将著御大明朝。

瓯北先生沧海东,脱略形骸土木同。大屋正对白岩岭,支颐时在爽气中。

忽逢长天发秋兴,曳杖遥寻枫叶红。看山已饱犹无厌,采菊惟勤谁与从?

几丛迤逦覆陂陀,卉木掩映碎金多。徒闻神农鞭百草,终遗幽香山之阿。

一本垂垂潭影寒,挺出高枝紫玉槃。水漱灵根带药气,饮之华发减鬓端。

高者傲霜意纵横,下者裛露泪阑干。或处爽垲或卑湿,时有野鼠食瓣残。

涧阴小摘不盈掬,扪萝笑看孤云逐。越岭溪行始满囊,芒鞋漫染苔痕绿。

手把一束久临风,暗诵夕餐有秋菊。自言曾读范村谱,淳熙佳色少可数。

他年更踏东阳岑,三十六种为增补。在昔陪游龙泉县,劝君千金买宝剑。

君言买剑欧冶嗤,臂膝俱痛老形见。独携冰裂细纹壶,兼求红泥小火炉。

当时深意今始知,汎菊忘忧作酒徒。此日归来取寒泚,黄花洗尽无泥滓。

一觞一咏吾衰矣,人间万事如脱屣!

小隐西斋为客开,翠萝深处遍青苔。林间扫石安棋局,
岩下分泉递酒杯。兰叶露光秋月上,芦花风起夜潮来。
湖山绕屋犹嫌浅,欲棹渔舟近钓台。
薄世临流洗耳尘,便归云洞任天真。
一瓢风入犹嫌闹,何况人间万种人。
位正三槐,光生九族。人间一梦黄粱熟。迩来荆楚地行仙,卜居深在延原北。
笑问从前,谁调玉烛。当筵鲍老那能曲。山中饮酒是生涯,欲归未果成烦促。
娉婷少妇未关愁,清夜琵琶上小楼。
裂帛一声江月白,碧云飞起四山秋。
盘影遮空黑。愁生入望赊。
高来难客路,深去断人家。
翠死寒溪水,香残别洞花。
今宵何处宿,山口日将斜。
湖南采莲花,湖北采莲叶。
回头见郎来,低头理双楫。

依依墟落里,作息皆农家。柴门闹鹅鸭,园场种桑麻。

鸡犬各熙熙,风俗非浮夸。沿门水一湾,碧树漾明霞。

时见钓鱼者,持竿来日斜。予亦忘机人,对之乐无涯。

我观文忠公,四子皆超越。

仲也珠径寸,照夜光如月。

好诗真脱兔,下笔先落鹘。

知音如周郎,议论亦英发。

文章乃余事,学道探玄窟。

死为长白主,名字书绛阙。

(熙宁之末,仲纯父见仆于京城之东,曰:“吾梦道士持告身授吾曰:上帝命汝为长白山主,此何祥也?”明年,仲纯父没。)

伤心清颍尾,已伴白鸥没。

喜见三少年,俱有千里骨。

千里不难到,莫遣历块蹶。

临分出苦语,愿子书之笏。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