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奇石,乃是松所化。空谷几千春,移来傍亭榭。
园林从此多清氛,苍藓玉节依然存。日斜窗外满寒翠,月明帘下留层云。
我至盘桓长手抚,似带幽岩旧风雨。虬枝无复波涛惊,霜皮半染莓苔古。
锦纹素质寒菁葱,阶前仿佛山灵通。只知今日成黄石,那解当年是赤松。
短发随身月一钩,拖鞋又过几峰头。不关活水终难止,只任寒云到处浮。
松石何心分好丑,主宾无礼足深幽。日午一瓢夜一宿,一生如此更何求。
杖屦随春风,邂逅得良友。行行西域道,触目尽花柳。
还步过茆茨,交欢亦何有。东邻颇好事,邀我意良厚。
南窗竹风凉,更命新醅酒。一醉何足辞,期此百年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