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天晓月

竹篱茅屋。一树扶疏玉。客里十分清绝,有人在、江南北。
伫目。诗思促。翠袖倚修竹。不是月媒风聘,谁人与、伴幽独。

  韩玉,字温甫,南宋词人,韩玉本金人,绍兴初挈家南渡。毛晋刻入六十家词,称其虽与康与之、辛弃疾唱和,相去如苎萝、无盐。著有《东浦词》,世人又称其“韩东浦”。王国维 《人间词话》中认为他与辛弃疾词开北曲四声通押之祖:“稼轩《贺新郎》······与韩玉《东浦词·贺新郎》以“玉”、“曲”叶“注”、“女”,《卜算子》以“夜”、“谢”叶“节”、“月”,已开北曲四声通押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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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乐爱山水,赏心千载同。结茅依翠微,伐木开蒙笼。
孤峰倚青霄,一径去不穷。候客石苔上,礼僧云树中。
旷然见沧洲,自远来清风。五马留谷口,双旌薄烟虹。
沉沉众香积,眇眇诸天空。独往应未遂,苍生思谢公。
穷巷厌多雨,颓垣藜藿生。
蜩螗饱风露,晏景一何清。
坐指岁芳歇,羇人心骨惊。
所怀不可见,东州闻政声。
三年但弦歌,百里称神明。
风月动高兴,诗章时一鸣。
天葩落健笔,直与春工争。
浑河失故渠,怒水方纵横。
难凭束苇济,跬步万里程。
梦想不知远,笑谈何可并。
赖有西飞翰,尺纸缄驰情。

两岸青山一水明,溶溶天上客舟轻。行人千载谁相望,谩扫幽岩记姓名。

头上漫漫,脚上漫漫。
拈掇不得,地阔天宽,
老僧住持事繁。
日暮凉风特特来,醉呼红烛更传杯。
歌阑兴尽须归去,不用繁蝉抵死催。
闻道一稊米,出身缚簪缨。
怀我伐木友,寒衾梦丁丁。
富贵但如此,百年半曲肱。
早晚相随去,松根有茯苓。
举觞属明月,送君江上舟。
王中知有程,翩然不可留。
濠梁古佳郡,观鱼记庄周。
年来边徼清,桑麻被田畴。
有诏蠲民租,符摸赖郡侯。
乐入芙蓉幕,君其赞嘉猷。
佥曹簿领余,拄颊兴未休。
淮山千万叠,丐君回青眸。
才命各有时,行止非人谋。
主公方拔士,入奉甘泉游。
霜轻榆柳未全黄,两岸菰蒲洲渚长。
鸥鸟背人飞扑漉,西风尝是入斜阳。

少游京洛共红尘,依旧琼林照映人。且向白云求一醉,麻衣草坐亦终身。

灰头土面,弄假像真。三脚驴子,独角麒麟。

雪霰今朝集,寒冰昨夜坚。幸存东郭履,不赋北门篇。

客路黄云外,乡书白雁边。关河无锁钥,偏阻未归船。

山山翠色入孤城,雁外寒云独云轻。十载世情看日澹,四时天气爱秋清。

簿书间自嚣风变,楼阁凉从夜雨生。桂影婆娑香万斛,芳醪那计举瑶觥。

一梦倏已尽,百年如露草。
独有南山高,不与人共老。
尊中贮灵味,无事即醉倒。
何必鸣鼓钟,然后乐怀抱。
轻波向海疾,浮云归谷早。
形役良可嗟,唯能徇天道。

人多穿洞出,路狭碍枯藤。怪石如迎客,山猿不避僧。

疏林飞瀑落,绝壑乱云蒸。素有登临兴,梯霞上百层。

口伐归来战马闲,诗书只守一编残。
治安策裹多流涕,莫作兴亡异代看。

万山回合处,葱郁钓台峰。道义高千古,簟瓢敌万钟。

羊裘甘寂寞,凤阙肯从容。勿谓狂奴态,清风激懦庸。

明代华亭高检讨,磬山之石为笔山。第八洞天睹彷佛,群仙门辟群峰闲。

大茅最高屹南立,中茅小茅西北环。上馆洞西大茅对,中馆下馆寻松关。

东西楚王涧相隔,合流洞水疑琤潺。积金峰小实磊砢,龙池晰蜴飞应还。

上洞下洞极蚛蛀,七八洞透兼升攀。岂惟泉东崖若劈,深入几步穷源艰。

横瓦三寸高及半,阳阴仅寸罗孱颜。最高之阴白玉片,晃朗叆叇心为闲。

数传未落广济库,吴镇非我图犹悭。试摩长史左纽桧,采药便踏秋苔斑。

登场鲍老意阑珊,粉墨徒留壁上观。一首加官先道破,退场多是不堪看。

蓬莱阁上醉归时,犹索芳樽步步随。啼鸟似来留翠佩,旁人笑为整花枝。

腰间半亸黄金印,头上斜攲白接䍦。拍手向他宾从道,使君未老莫扶持。

  维年月日,韩愈谨以清酌庶羞之奠,祭于亡友柳子厚之灵:

  嗟嗟子厚,而至然耶!自古莫不然,我又何嗟?人之生世,如梦一觉;其间利害,竟亦何校?当其梦时,有乐有悲;及其既觉,岂足追惟。

  凡物之生,不愿为材;牺尊青黄,乃木之灾。子之中弃,天脱馽羁;玉佩琼琚,大放厥词。富贵无能,磨灭谁纪?子之自著,表表愈伟。不善为斫,血指汗颜;巧匠旁观,缩手袖间。子之文章,而不用世;乃令吾徒,掌帝之制。子之视人,自以无前;一斥不复,群飞刺天。

  嗟嗟子厚,今也则亡。临绝之音,一何琅琅?遍告诸友,以寄厥子。不鄙谓余,亦托以死。凡今之交,观势厚薄;余岂可保,能承子托?非我知子,子实命我;犹有鬼神,宁敢遗堕?念子永归,无复来期。设祭棺前,矢心以辞。呜呼哀哉,尚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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