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发胥江

万家烟树隐云幢,桃叶波平夜渡江。野艇无人时泛泛,海鸥骄客故双双。

春愁不发王孙草,归梦徒依玉女窗。欲濯沧浪歌一曲,九回肠断不成腔。

明广东番禺人,字阜民,号雪鸿。景泰五年进士。历仕至刑部郎中。能伸理冤屈,不避权要,人称韩铁笔。尝与给事中白莹赴福建治御史朱荣之狱,守正不阿。有《雪鸿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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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 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 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崤,崤有二陵焉。 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

围炉人散长寒煤,暖日还催墐户开。
春近郊原思梦蝶,雪残池馆见真梅。
客愁宛转凌双鬓,岁律侵寻寄一杯。
试绕小栏寻翠甲,履痕犹占旧苍苔。
拙速那能斗巧迟,从教绿暗与红稀。
天香未染蜂犹懒,日幄先笼蝶已飞。
羯鼓只应催上苑,鹤林谁复倩红衣。
请君多酿淮南米,纵赏先拚倒载归。

湖上荷花岁岁新,客中时序自伤神。名泉出地环岩郭,急雨连山净火旻。

绝代诗题传子美,近朝文士数于鳞。愁来独忆辛忠敏,老泪无端痛古人。

曾向溪南看艺麻,竹杠兜子一肩斜。
秧苗尚短仍含谷,荷叶才高已上花。
蚕屋柘烟朝焙茧,鹊炉沉火昼薰茶。
而今风雨成抛绝,卧听西园两部蛙。

未必芳期未有期。等閒蜂蝶剧娇痴。侧商小令翻新水,卷地狂香发故枝。

风雨里,苦小持。有人低唱比红儿。才知满树金铃系,未省秋人落叶悲。

薰风吹动满池莲。晓云楼阁鲜。绣阁华堂嘉会,齐拜玉炉烟。
斟美酒,奉觥船。祝芳筵。宜春耐夏,多福庄严,富贵长年。
公今卧护足从容,岂有扁舟欲便东。
少待政成归帝所,此邦还在化钧中。

神僧手中钵,掷向最高峰。径度虚空上,难寻变化踪。

锡飞曾近鹤,剑跃或成龙。搔首不可见,烟霞千万重。

邺城东北望陵台,珠翠繁华去不回。
无复新妆艳红粉,空馀故垄满青苔。
金盘摘下挂朱颗,红壳开时饮玉浆。(咏荔枝见《纪事》)

快雨生夕凉,逍遥倚虚阁。故人适我趣,觞至同一酌。

托兹忘年交,真率以为乐。何当筋力健,杯酒共酬酢。

永言怀好音,东皋有鸣鹤。

生涯随分乐樵苏,弛担归来日未晡。松下清风宜少憩,终南捷径苦崎岖。

笙流觯扬,少长位辨。
已事而竣,不诫用劝。

一天红日晓东南,自拔青苗插瘦田。布䄌半沾泥水湿,归来脱晒竹房前。

石城钟阜拟仙洲,虎踞龙蟠控上游。昔在梁陈称富丽,问谁台榭枕山丘。

草青南浦有遗恨,潮打西陵空暮愁。倦客中原频送目,断鸿沧水迥悠悠。

两行星燧问霓旌,鸡唱东方尚未明。万骑趋风千仗肃,耳根但听马蹄声。

龙楼凤阙郁崔巍,钟奏重门已洞开。警跸渐稠人渐密,红云高拥翠华回。

薄薄春寒浅浅沙。一尘不染水为家。丰肌柔骨占清华。

文谷正宜轻曳雾,精神应自饱餐霞。甘将瘦影让梅花。

南充到日黄柑熟,待摘霜包寄远情。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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