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中酬张十一功曹》是唐代文学家韩愈的作品,载于《全唐诗》卷三百四十三。作者和张署遭贬后同时遇赦,诗中有遇赦北移的愉快心情,虽也有对新任职务(江陵府参军)的不满,但总的说来,喜多于悲,心中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
当初韩愈和张署二人同时遭贬,韩愈为阳山令,张署为临武令,都在极为边远荒蛮的边塞之地。前途的阴霾,环境的恶劣曾让二人壮志顿消,感慨于仕途的浮沉不定和自己的遭遇而黯然泣下。此时忽逢大赦,得以脱离偏远的蛮荒之所,于是诗人止住哭泣,“休垂绝徼千行泪”,和张署“共泛清湘一叶舟”,赶往江陵赴任。“今日岭猿兼越鸟,可怜同听不知愁。”猿啼鸟鸣本是哀音,是孤寂、愁苦的象征,诗人在这里却故写哀音而闻之不哀,反觉可爱,进一步将内心的喜悦表露出来。韩愈此为反话正说,令人觉得更有韵味。其用心不可谓不巧,其立意不可谓不绝。
全诗用湘江泛舟的乐趣来排解往昔的忧伤,用朋友情谊的温暖来慰藉当前的苦闷,用语奇崛,笔力遒劲,体现了中唐以后的绝句注重炼意的特点。
此诗作于公元805年(唐顺宗永贞元年、唐德宗贞元二十一年)。公元803年(唐德宗贞元十九年),韩愈、张署同为监察御史,同被贬官。公元805年(永贞元年、贞元二十一年)春,遇大赦同到郴州待命;同年秋,两人同被任命为江陵府参军。这首诗是韩愈、张署同赴江陵途中所作的。
蝶正冶容蜂正狂,莺如羞涩燕如忙。低枝莫搭鞦韆索,留送婵娟出短墙。
庞公有名言,鱼鸟托栖止。而其遗子孙,亦在安而己。
子有丘壑趣,文弱与时背。强梁方蛇吞,贪黩亦虎噬。
何以犯多难,适为田业累。深泥没老象,自拔须勇志。
连环将谁解,旦暮迭兴废。所以明哲徒,置身兴废外。
贤者蘧伯玉,知非复何悔。
文皇命殉昭陵土,兰亭神迹埋千古。率更拓本勒坚珉,盐帝归装留定武。
薛家翻刻愚贵游,旧本和龛归御府。烟尘横空飞渡河,中原荆棘交豹虎。
维扬苍莅驾南辕,百年文物不堪补。纷纷好事竞新摹,倾敧丑俗亡遗矩。
如今薛本亦罕见,髹■典型犹媚妩。清欢盛会何足传,右军他帖以千数。
托言此笔不可再,慨然陈迹兴怀语。今昔相视无已时,手掩尘编对秋雨。
江海重承召命新,彤庭虎拜觐龙鳞。君恩似借微臣宠,仙果先颁内府珍。
翠篚擎来金弹满,冰盘捧出绛珠匀。荐馀正席尝偏好,未有涓埃答帝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