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荒江咽遍寒潮,吊忠更酹兰陵酒。英灵如昨,重围矢石,孤城刁斗。
画饼偏安,醇醪末路,壮怀空负。说生平意气,题诗射塔,试旋斡,乾坤手。
炎徼重寻祠墓,瘴云深、鹤归来否。琼崖玉骨,赤溪血泪,蛮神呵守。
五百年来,天时人事,淋浪襟?。?鼓鼙悲壮,愿屠鲸鳄,为将军寿。
天涯消息经春断,知否于归。还是家居。细数邮签紨远书。
自从俗事关心后,诗思粗疏。心血都枯。婉转轮肠一字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