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杨焕然二首 其二

献赋当年觐紫宸,羡君藻思独超群。扶持吾道难尤力,润色斯文老更勤。

学际天人宁有伴,文如风水自成纹。何时载酒清伊上,寄字时来问子云。

陈庚(一二四七~一三一五),字南金,东莞(今属广东)人,度宗咸淳三年(一二六七)领乡荐。六年、九年二科连冠乙榜。入经略刘应龙幕。宋亡,隐居东湖家塾,邑人尊称月桥先生。元延祐二年卒,年六十九。事见《宋东莞遗民录》卷下补遗郭应木《宋乡进士月桥陈公墓志铭》。今录诗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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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扈方迎夏,宫田首告秋。嘉生拥瑶县,蕃穗遍天麰。

肃雨津茎浃,薰风猎颖浮。登成告田畯,省敛徯王游。

紫宙凝神暇,丹书访道休。天行九五健,岁取十千求。

洪洞开金狄,连蜷按玉虬。尘清属车豹,枪密羽林驺。

芝覆依丹旭,旌门倚绿畴。先驱护绵野,后骑隘长楸。

涤圃初开地,腰镰竞劝收。田趋农帝耒,塍错夏王沟。

褒栗攒周甸,茨梁属舜眸。籞长包圈虎,箱重载星牛。

九扈开灵圃,三辰驻綵斿。劳农差有赐,置酒酌言酬。

鸣爵知年稔,为鱼告梦优。云雷一日泽,钟鼓万人讴。

帝醉钧天阕,仙归紫气留。明馨资寝庙,足食焕缇油。

鸥鹭鸳鸯作一池,须知羽翼不相宜。
东君不与花为主,何似休生连理枝。
飞来冰雪冷无声。可中庭。骨毛清。卧看东南,和露两三星。蓦地神游天上去,呼彩凤,驾云軿。
望舒宫殿玉峥嵘。桂千层。宝香凝。捣药仙童,邀我论长生。一笑归来人未睡,花送影,上窗棂。
百年春梦去悠悠,不复吹箫向此留。
野草自花还自落,鸣禽相乳亦相酬。
旧蹊埋没开新径,朱户欹斜见画楼。
欲把一杯无伴侣,眼看兴废使人愁。

天皇雪消冰始开,天寒赐浴皆龙媒。奚官剪拂荷君宠,为惜流沙大苑种。

房精夜照荣河水,灵物蜿蜒尽飞起。春雷十日绕龙池,赤骠骅骝电光里。

唐家天上宴连枝,花萼楼前初鞴时。红缨并逐仪鸾去,七旒双旌何足奇。

西风残叶带荒沟,旅馆谁堪宋玉愁。岐路自伤孤客暮,云山空见断鸿秋。

家林旧业自青草,萍梗生涯任白头。几度扁舟吹笛夜,令人归梦满东流。

四禅分浩劫,双树启香津。地涌龙沙古,宫开鹿苑新。

宝铃流塞雨,金刹照边春。窈窕开栌合,崚嶒碧嶂邻。

下堂钟送客,归院树迎人。仙梵消兵气,天花洒战尘。

瀑泉喧月晓,山磬静霜晨。咒食闻禽下,翻经见虎驯。

果肥风破甲,松劲雪生鳞。座儗逢师子,林应集雁臣。

南宗坛卓锡,西竺字函银。香散冰天畔,僧归沙海滨。

啸声疑药老,碑制想王巾。共道城为化,谁怜里是贫。

白诧徒仿佛,皂帽自逡巡。已昧生还日,空悲老去身。

神人宁梦汉,逐客未归秦。涕泪瞻慈像,皈依请梵轮。

祇林谁抖擞,朔野此沈沦。何日吴中寺,长斋礼应真。

幽香不许俗人知,才是东风第一枝。误认文君新睡足,读书窗下立移时。

晓寻幽处一牛鸣,空雾依迷失化城。茗椀薰炉重问讯,竹溪松坞共经行。

云昏洲渚雨还作,风入菰蒲潮欲生。此地相逢复相别,江天病眼向谁明。

庄北庄南雨乍零,繁花如雪照空冥。玉壶美酒拈重碧,石室藏文翻杀青。

倏忽无烦凿浑沌,春秋有待问冥灵。松颠骐骥飞行处,定约麻姑访蔡经。

太行叠嶂拱成京,行向朝歌过卫城。日暮登山愁北望,古来凭轼送西征。

承明未许归严助,宣室何年召贾生。闻道东瓯烽火急,自堪投笔请缨行。

南门点检旧行踪,最苦人人认得侬。羞涩面皮无处著,横拖山屐过青松。

镜里鸾分钗折半。牵惹离肠断。记取乍簪时,绿鬓朱颜,已被秋霜换。

驰驱万里关河远。泪洒琼花馆。回首黯销魂,秀句吟来,字字香生管。

江湖间步几经年,穷似襄阳孟浩然。
折简为求僧舍茗,典衣因欠酒家钱。
真情尽向诗中见,归梦常于枕上圆。
世路风波深可畏,结茅何日遂归田。
难穷林下趣,坐使致君恩。术业行当代,封章动谏垣。
已明邪佞迹,几雪薜萝冤。报主深知此,忧民讵可论。
名将山共古,迹与道俱存。为谢重来者,何人更及门。

结夏又十日,个事作么生。无风荷叶动,决定有鱼行。

赵州滋味最为亲,覿面承担有几人。
三度传来亲切处,馨香满口又全真。

握手论心十载馀,缅怀离索积居诸。清宵共话香销篆,白日开尊酒满壶。

霭霭停云生远岫,依依翠竹护前除。相看欲别还惆怅,好把新诗寄雁鱼。

乱红飞雨。怅春心一似,腾腾闷暑。密绾柔情,暗传芳意,人在垂杨深宇。晓雪一帘幽梦,半点檀心知否。春不管,想粉香凝泪,翠颦含趣。
谁念芳径小,新绿戋戋,问讯今何许。玉冷钗头,罗宽带眼,缥缈青鸾难遇。望断碧云深处,倚遍画阑将暮。空惆怅,更江头桃叶,溜横波渡。

  左将军领豫州刺史郡国相守: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故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梁、赵,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凌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丐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僄狡锋协,好乱乐祸。幕府董统鹰扬,扫除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于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收罗英雄,弃瑕取用,故遂与操同谘合谋,授以裨师,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领兖州刺史,被以虎文,奖蹙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而操遂承资拔扈,肆行凶忒,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于徐方,地夺于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复援旌擐甲,席卷起征,金鼓响振,布众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位,则幕府无德于兖土之民,而有大造于操也。后会鸾驾反旆,群虏寇攻。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使缮修郊庙,翊卫幼主。操便放志,专行胁迁,当御者禁,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寮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故太尉杨彪,典历二司,享国极位,操因缘眦睚,被以非罪,榜楚参并,五毒备至,触情任忒,不顾宪纲。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议有可纳。是以圣朝含听,改容加饰,操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檀收立杀,不俟报闻。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触机陷,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历观载籍,无道之臣,贪残酷烈,于操为甚。

  幕府方诘外奸,未及整训,加绪含容,冀可弥缝。而操豺狼野心,潜包祸谋,乃欲摧挠栋梁,孤弱汉室,除灭忠正,专为枭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孙瓒,强寇桀逆,拒围一年。操因其未破,阴交书命,外助王师,内相掩袭,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济。会其行人发露,瓒亦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尔乃大军过荡西山,屠各左校,皆束手奉质,争为前登,犬羊残丑,消沦山谷。于是操师震慑,晨夜逋遁,屯据敖仓,阻河为固,欲以螗螂之斧,御隆车之隧。幕府奉汉威灵,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士,骋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济、漯,大军泛黄河而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雷霆虎步,并集虏庭,若举炎火以焫飞蓬,覆沧海以沃熛炭,有何不灭者哉?又操军吏士,其可战者,皆出自幽、冀,或故营部曲,咸怨旷思归,流涕北顾。其馀兖、豫之民,及吕布、张扬之遗众,覆亡迫胁,权时苟从,各被创痍,人为雠敌。若回旆方徂,登高罔而击鼓吹,扬素挥以启降路,必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汉室陵迟,纲维弛绝,圣朝无一介之辅,股肱无折冲之势,方畿之内,简练之臣皆垂头拓翼,莫所凭恃,虽有忠义之佐,胁于暴虐之臣,焉能展其节?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围守宫阙,外托宿卫,内实拘执,惧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可不勖哉!

  操又矫命称制,遣使发兵,恐边远州郡过听绐与,强寇弱主违众旅叛,举以丧名,为天下笑,则明哲不敢也。即日幽、并、青、冀四州并进。书到,荆州勒见兵,与建忠将军协同声势,州郡各整戎马,罗落境界,举师扬威,并匡社稷,则非常之功于是乎著。其得操首者,封五行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宣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逼之难,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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