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乡道中和枫潭韵

飘泊天涯路,孤伶客里身。云山常作伴,琴鹤旧相亲。

历惯风霜苦,空惊岁月频。廿年驰部檄,不换此身贫。

陈天资,号石冈。饶平人。明世宗嘉靖十四年(一五三五)进士。官湖广布政使。致政归。留心搜辑地方文献,有《东里志》。清康熙《潮州府志》卷九上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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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荷花相间斗。红娇绿嫩新妆就。昨日小池疏雨后。铺锦绣。行人过去频回首。
倚遍朱阑凝望久。鸳鸯浴处波文皱。谁唤谢娘斟美酒。萦舞袖。当筵劝我千长寿。
曏吒屏星驾,册随丞相车。
终朝容懒拙,经岁庇迂疏。
共此趋云阙,旋闻建隼旟。
江淮一都会,游刃必多余。
吾友孙子实,爱学吾所畏。
持身如处子,得句有余味。
交欢艰难际,凛然见名谊。
吾病卧里中,车马日一至。
遣医馈梁肉,忧憙见颜际。
殷懃劝加餐,代我破戒罪。
一别已三秋,君室乃其季。
轮囷见眼中,不作千里外。
因声问何如,胡不枉一字。
疏雨洗,细风吹。淡黄时。不分小亭芳草绿,映檐低。
楼下十二层梯。日长影里莺啼。倚遍阑干看尽柳,忆腰肢。

与尔相逢已十年,孤城此别意萧然。春来乡里交游少,日暮江湖涕泪悬。

麒骥未应辞道路,豫章终拟出风烟。因君遥起长安思,况是征鸿又北迁。

禾田犹钜浸,春日复连绵。醉使呼堂上,饥人死道边。

鹤神方下地,龙伯已行天。真宰如容问,吾心血可笺。

蘧公四十九年非,万事当须向老知。材者不如愚者乐,前人多作后人资。

羡君黄发不倾盖,矜我迷津数赠诗。听话朱陵仙府事,慨然清啸一伸眉。

世情何事日羁縻,做个船居任所之。岂是畸孤人共弃,都缘疏拙分相宜。

漏篷不碍当空挂,短棹何妨近岸移。佛法也知无用处,从教日炙与风吹。

客程去住与身违,误掷渔竿下钓矶。好客不来门户俗,远亲相弃信音稀。

青春背我堂堂去,黄叶无情片片飞。遥望家山搔短发,故园酒熟蟹螯肥。

银蟾吸清露,白兔捣玄霜。青天万古明月,中有物苍苍。想是临风丹桂,费尽斫云玉斧,秋蕊自芬芳。印透一轮影,吹下九天香。怪霜娥,才二八,减容光。蛾眉几画新样,晚镜为谁妆。见说开元天子,曾到清虚仙府,一曲听霓裳。何事便归去,空断舞鸾肠。

穷薄还凭世泽存,朝来弧矢喜悬门。翻嗟姑舅先朝露,未得生前一弄孙。

疵雉能辨色,一飞全其躯。浮鸥无机心,悠游乐江湖。

此理如不明,康庄皆危途。我今思旧雨,倾吐生平迂。

旧雨今不来,中怀何从舒。晨夕共古人,相对案上书。

庐陵太守告我行,先把庐陵为君说。龙须山对殷侯池,池面山容两清绝。

本以清高者,而来紫禁中。质轻惟受露,声远不因风。

漫忆林阴静,偏依殿角崇。莫嫌幽趣少,歊暑听全空。

紫泽青薄生细英,黄莺啄尽垂杨叶。青苗遍踏啄春花,昼捲流霞对残蹑。

沉丝素縠生水纹,重带铰刀裁白袷。治丝为爱不新时,幸及君年正华悦。

一法有形该动植,百川湍激竞朝宗。昭琴不鼓云天淡,想像毗耶老病翁。

镇日莺娇燕懒。春色二分谁管。晓起倚栏杆,一树碧桃香满。

消遣。消遣。花气将人薰软。

骢马翩翩不可留,绣衣归去侍宸旒。天边日月光仍近,炎海风霜凛未收。

汉殿槛高攀欲折,大东轴尽涕堪流。极知无限澄清意,伫为苍生一借筹。

霞庄列宝卫,云集动和声。金卮荐绮席,玉币委芳庭。
因心罄丹款,先己励苍生。所冀延明福,于兹享至诚。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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