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佐辅,唐,(约公元七九四年前后在世)字不详,朔方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唐德宗贞元中前后在世。累举进士不第,放荡不羁。弟公辅为吉州刺史,遂往依之。后终不仕。佐辅有诗集号古调集,《全唐诗》存其诗17首。
白头注书懒出门,足迹不到东西村。倏忽移家向千里,远游却谢君王恩。
钱唐夜舸冲潮发,柏署啼乌晓方歇。升堂见子复见孙,綵服如云映秋月。
江鱼竹笋称觞暇,时坐肩舆过城下。苏公堤上闻采莲,岳王祠前看走马。
问君北归今几春,予欲乘槎西问津。渡河先访封君宅,携酒来攀庭际椿。
莓苔生石路,翠竹自交加。不惜青鞋湿,临流踏白沙。
十里珠帘金凤钩,大堤堤上路、旧时游。枇杷花下不知愁,清溪月,夜夜照风流。
往事但悠悠。鸳鸯飞尽处、白苹洲。兰成萧瑟倚江楼。
伤情也,一曲旧伊州。
梦初阁。残卷馀醒尚著。纱窗外,晴报远钟,曙色纱纱透帘幕。
醒来夜情恶。更听胶胶声作。中心惊,颠倒著衣,却被苍蝇弄听错。
长鸣意谁托。甚风雨凄凄,都未忘却。宁同宛转调弦索。
惊茅店羁旅,金闺朝士,一例繁雄并冷落。底更促梳掠。
寂寞。岂漂泊。搅无睡残更,翻依鸣柝。同声唱晓天涯各。
怅问寝犹隔,栉笄如昨。干卿何事,向耳畔,触悲乐。
轼顿首再拜。闻足下名久矣,又于相识处,往往见所作诗文,虽不多,亦足以髣髴其为人矣。
寻常不通书问,怠慢之罪,独可阔略,及足下斩然在疚,亦不能以一字奉慰。舍弟子由至,先蒙惠书,又复懒不即答,顽钝废礼,一至于此,而足下终不弃绝,递中再辱手书,待遇益隆,览之面热汗下也。
足下才高识明,不应轻许与人,得非用黄鲁直、秦太虚辈语,真以为然耶?不肖为人所憎,而二子独喜见誉,如人嗜昌歜、羊枣,未易诘其所以然者。以二子为妄则不可,遂欲以移之众口,又大不可也。
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而其科号为直言极谏,故每纷然诵说古今,考论是非,以应其名耳,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故譊譊至今,坐此得罪几死,所谓齐虏以口舌得官,直可笑也。然世人遂以轼为欲立异同,则过矣。妄论利害,搀说得失,此正制科人习气。譬之候虫时鸟,自鸣自己,何足为损益。轼每怪时人待轼过重,而足下又复称说如此,愈非其实。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足下又复创相推与,甚非所望。
木有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也。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无乃闻其声不考其情,取其华而遗其实乎?抑将又有取于此也?此事非相见不能尽。
自得罪后,不敢作文字。此书虽非文,然信笔书意,不觉累幅,亦不须示人。必喻此意。
岁行尽,寒苦。惟万万节哀强食。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