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掌中擎白日,舌上覆金钱。
壁立争千仞,毫光彻梵天。
释道颜(一○九四~一一六四),号卐庵,俗姓鲜于,潼川府飞乌(今四川射洪西南)人。少依净安谏律师试经得度。南游遍扣耆宿,及悟还蜀。后依大慧宗杲禅师,分座径山。迁住无为,荐福及报恩,晚居东林。孝宗隆兴二年圆寂,年七十一。为南岳下十六世,径山大慧宗杲禅师法嗣。《嘉泰普灯录》卷一八、《五灯会元》卷二○有传。 释道颜诗,以《古尊宿语录》所收《东林和尚颂古》编为第一卷,《嘉泰普灯录》等书所收,合编为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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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荫庭除藓色浓,道心安逸寂寥中。扣门时有栖禅客,
洒酒多招采药翁。江近好听菱芡雨,径香偏爱蕙兰风。
我惭名宦犹拘束,脱屣心情未得同。
半生书痴虫蠹木,不管瓶无旧储粟。
青灯竹屋雪村寒,声鸣益悲梦难续。
晚菘早韭有书味,诗腹冰清鄙梁肉。
迩来毛颖会稽楮,乃欺余贫共羞缩。
夜深磨墨诉石平,五色荣光随下烛。
窗间错落惊暴富,每见儿曹辄相祝。
奇笺勿污寒具油,玩弄其毋当肴蔌。
觚棱古瓦亦欢喜,春浪生池含雪瀑。
霜毫世辈何多耶,向者心期一夔足。
吾生但识鼠须健,未省禽鱼堪汗牍。
重绨十袭不敢吮,谁作猗那颂於穆。
最怜长安骄騃儿,翠毫入手春山蹙。
平时作叶供媚抚,拔羽诗书岂吾恧。
何知梳洗晓鬟绿,解出文章排五鹿。
策勋翰墨玉床籍,未羡香车驾金犊。
如闻六宫今弋绨,钗梁不饰黄花菊。
细钿高朵花为笔,创巧宁知谁缚束。
吁嗟文采信为累,莫拯多生羽毛秃。

夜饮宁辞醉,春醒莫厌投。有人重载酒,后会不须谋。

阿侬家住朝歌下,早传名。结伴来游淇水上,旧长情。

玉佩金钿随步远,云罗雾縠逐风轻。转目机心悬自许,何须更待听琴声。

莺声求友乱缫车,兀坐翻思二客佳。
乞得晚晴红照水,南坡东畔月侵阶。

少从长者游,粗闻圣人道。日食虽一箪,颇觉颜色好。

辛勤五十年,犹秉后凋操。风俗日已移,令人恶怀抱。

纷纷堪一咍,骄我以旗纛。岂知江湖间,世袭散人号。

射干生曾崖,不识寒涧阴。池鱼贯安流,宁知江海深。

殷王相版筑,垂名耀来今。后世重阀阅,田野多呻吟。

门有车马客,乃是故乡士。
昔别各壮颜,今见不相似。
上堂叙情亲,拜跪出妻子。
对案未能食,历历问桑梓。
当时同游人,十有八九死。
松柏长新坟,荆棘生故址。
欢言方未终,悲感还复始。
因思兴谢端,叹息不能止。

娇花媚草谩纷纷,直节清风见此君。我忆词林余太史,题诗聊复继停云。

羊亡已后不须寻,妙语时时对酒吟。江海浮沉鸥迹远,山林漂渺凤巢深。

天违功用金谁砺,道合行藏玉汝心。千里相思各南北,一春风雨入离襟。

萧然倦策度重峦,绝壁摩天傍斗看。游子伤心悲九折,美人遥睇隔千盘。

啼鹃花信他乡到,瘦马衫痕落照寒。不断乱云投北去,生憎回首望长干。

归去来兮,杜宇声声,道不如归。正新烟百五,雨留酒病,落红一尺,风妒花期。睡起绿窗,销残香篆,手板_颐还倒持。无人解,自追游仙梦,作送春诗。
风流不似年时。把别墅江山供弈棋。空一川芳草,半池晴絮,歌翻长恨,赋续怀离。桃叶渡头,沈香亭北,往事悠悠难重思。徘徊处,看鸣鸠唤妇,乳燕将儿。

七十稀年几许閒,星星鬓发半衰颜。寸心灰尽周公梦,不恋朝衣只恋山。

水路多滩石,世路多荆棘。何如走入竹山窝,白云堆里藏踪迹。

天子不知名,世人不相识。尽其在我,尽其在天,不开口问荣枯消息。

冷眼看人忙,奔走尘途役役。富贵者忻忻,贫贱者戚戚。

贪高望远,不知纪极。我也得一时度一时,有今日做今日。

富贵以周公为仪刑,贫贱以颜子为矜式。祇要成就一个道理,更何计较身外损益。

看尽了柳绿花红,游遍了山青水碧。含笑百年归去也,有问叶冈子何如人,散散诞诞的秀才,痴痴呆呆的隐逸。

信庵年生七十二,经过庚子乙亥春。自权自力承家业,荣辱无惊乐太真。

吾归去,别乡亲,平生朴直坦夷人。今朝倚杖逍遥处,风月无边碧草新。

泗水亭边御辇过,只今人说汉山河。
风云独护兴王地,父老争传击筑歌。
酒散夕阳宫树冷,台临春岸野花多。
最怜楚舞情愁绝,遗恨千秋尚不磨。

拂枕隐眠延露石,开襟长啸蔚蓝天。尽驱虎豹耕南亩,种出黄精养寿年。

傍水寻幽径,青林画掩扉。
扬花入竹静,鸟影度塘稀。
石好频移坐,波清任濯衣。
沙鸥如有意,一一近人飞。

路绕朱阑一丈宽,须臾平地上云端。承平事事加开辟,蜀道如今未必难。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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