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光化军寺壁

万家云树水边州,千里秋风一锡游。
晚渡无人过疏雨,乱峰寒翠入西楼。
释秘演,法号文惠,山东人(《瀛奎律髓》卷一二)。早年得穆修赏识,后与石延年、苏舜钦、尹洙,欧阳修交。有诗三四百篇,大多散佚。事见《河南先生文集》卷五《浮图秘演诗集序》、《欧阳文忠公文集》卷四一《释秘演诗集序》。今录诗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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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红颦浅恨,晚风未落,片绣点重茵。旧堤分燕尾,桂棹轻鸥,宝勒倚残云。千丝怨碧,渐路入、仙坞迷津。肠漫回,隔花时见,背面楚腰身。
逡巡。题门惆怅,堕履牵萦,数幽期难准。还始觉、留情缘眼,宽带因春。明朝事与孤烟冷,做满湖、风雨愁人。山黛暝,尘波澹绿无痕。
芳洲生苹芷,宿雨收晴浮暖翠。烟光如洗,几片花飞点泪。清镜空余白发添,新恨谁传红绫寄。溪涨岸痕,浪吞沙尾。
老去情怀易醉。十二阑干慵遍倚。双凫人惯风流,功名万里。梦想浓妆碧云边,目断孤帆夕阳里。何时送客,更临春水。
隔窗瑟瑟闻飞雪。洞房半醉回春色。银烛照更长。罗屏围夜香。
玉山幽梦晓。明日天涯杳。倚户黯芙蓉。涓涓秋露浓。

林中大噪枯骸弃,拥物如舟作攻具。披发仗剑载羽旗,旁翼云楼以牛曳。

守陴皆哭将军笑,吕公车也何足道。巨木机关转索飞,飞石千钧运大炮。

击之反走溃而去,头触不周山倒地。得一贼将呼饮之,不解佩刀反间计。

火光夜起牌蔽江,一虎中枪一龙毙。城围百日门始开,奢家未灭安家来,红崖大囤白岩台。

僭号曰梁元应顺,私刻五府六部印。败之红土川,追之五峰山,二贼窜险箐篁间。

土兵半,汉兵半,以次荡平天启乱。四十二目茭刍献,三十六所邮亭缮。

录功不及大珰名,棘雨蛮烟空血战。鸣呼,封侯无分将星沦,军资封籍家若贫。

副是腰腹健饮啖,一饭未报牟康民。君不见秦中老者不再至,风角遁甲姑一试。

此书流落付何人,他日西南岂无事。

平生欢爱日,履坦昧前艰。及尔严霜集,方知末路难。

畴昔同栖翮,毛羽各摧残。顾影惟尔我,戚戚伤心肝。

东风笑弄野棠春,生意乾坤我亦人。布袜青鞋春步远,小将诗句荅芳辰。

十里菰蒲百顷陂,秋风袅袅荡涟漪。旅游已信江湖远,水国犹将昼梦疑。

黄衫腥染血模糊,一曲招魂恸左徒。生入津门皆卫霍,夜阑欢饮牧猪奴。

故人丘壑隐,尘路往来迟。
寒暑空相忆,云山不可期。
古碑梅福寺,荒井石郎祠。
旧日同游处,偏劳入梦思。

人日程途得,伤心花近舲。仆童当骨肉,梦寐是家庭。

山势迎船转,草色驻桡青。双双彩羽去,立石愈分明。

候潮翻雪响泷泷,砥柱中流势激撞。岂有明珰遗洛浦,欲投圆璧誓长江。

雪涛杂沓蜃楼起,海峤微茫雁字双。莫讶伍胥遗恨在,越山南去未成降。

漠北湖南万里通,年年为客任长风。
饮时渴骥奔泉上,栖处惊蛇入草中。
空里作书皆咄咄,日来多暇不匆匆。
张芝自有凌云意,莫比藏真老秃翁。¤
君臣垂令名,千载不偶然。
先生固尚志,光武亦下贤。
斯人化去久,惟有丘陇存。
髑髅已成泥,清风播椒兰。
先生汉之龙,当与造化旋。
胡为抱明珠,终身堕深渊。
云台空自高,视之若轻烟。
归耕富春山,高卧无迍邅。
服我羔羊裘,还君鵕鸃。
脱去金笼头,不受牧者鞭。
滩水清见石,客星长在天。
俯仰成何事,浮沉寄此身。
无家逢寺好,多病见僧亲。
夜久霜欺客,庭空月碍人。
西风数相过,不扫化衣尘。

尚父重来国有瘳,再移双袖揖浮丘。进为初迫人閒世,退老仍怀天下忧。

娱戏烟霞资辟谷,栽培松菊助吟秋。天心此欲中兴去,蕙帐山猿恐莫留。

湘南十载怅淹留,梦幻应随智北游。用拙官场空磔鼠,忘机心绪合盟鸥。

平情论世人犹怪,枵腹谈经我亦愁。稍喜南湖有薇蕨,不须远觅郑瓜州。

看谁持玉杖,是匡庐旧日,主人无恙。峡泉三叠,琴调破云浪。

浩歌声自放。天风吹做凄荡。不尽吟情,有吴烟几点,摇曳白波上。

戴笠寻诗有样。瘦损何妨,呼吸通天响。牯牛平望,夷语乱樵唱。

洗空山水瘴。飞流溅瀑千丈。更莫闲游,祇凭阑把酒,一醉吐空旷。

雨霜地如雪,松桂青参差。鹤警晨光上,步出南轩时。

所遇各有适,我怀亦自怡。愿言缄素封,昨夜梦琼枝。

怯怯临波燕,衔花相向归。春心今似雪,一任落英飞。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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