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无回日信,路边空有望乡牌。
释昙颖(九八九~一○六○),俗姓丘,字达观,钱塘(今浙江杭州)人。为南岳十一世(《五灯会元》卷一二谓南岳下十世)谷隐聪禅师法嗣。年十三依龙兴寺。长游京师,与欧阳修为友。东游,初住舒州香炉峰,移住润州,主明州雪窦,又移住金山龙游寺。仁宗嘉祐五年卒,年七十二。事见《禅林僧宝传》卷二七、《五灯会元》卷一二、《四明山志》卷二。今录诗十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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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雨潇潇急做秋。西风掠鬓已飕飕。烛花明夜酒花浮。

醉眼定知非妙赏,□词端为□□留。想君泾渭不同流。

守岁山房迥绝缘,灯光香灺共萧然。无人更献椒花颂,
有客同参柏子禅。已悟化城更乐界,不知今夕是何年。
忧心悄悄浑忘寐,坐待扶桑日丽天。
九月年时已肃霜,今年九月尚追凉。
幸吾絺綌犹无恙,杜老何烦苦自伤。
夜寒生酒思,晓雪引诗情。热饮一两盏,冷吟三五声。
铺花怜地冻,销玉畏天晴。好拂乌巾出,宜披鹤氅行。
梁园应有兴,何不召邹生。

王君首山下,新起读书楼。云雾悬萝入,湍波涌竹流。

具茨黄帝宅,嵩少羽人丘。想待功成去,方为此地留。

金床玉兔岁重逢,初度占星尚剑东。
铁马未穷耕渭上,木牛且合漕关中。
云屯营垒樵苏饱,雨足郊原菽粟丰。
更与坤垠开寿域,皇华一笑与民同。

文帝当年惠爱深,绨袍恭俭本真心。露台亦是观氛祲,犹为穷民惜百金。

广柳归来何处村,家家蒲艾为招魂。汾江不少斑斑竹,尽是皇英血泪痕。

瓜架穿萤白,藤梢点露青。牵牛花巳发,天上候双星。

劳君辍雅话,听说事疆场。提笔从征虏,飞书始伏羌。
河流辞马岭,节卧听龙骧。孤负平生剑,空怜射斗光。

斧钺遥临峨岭动,风声雷令自天来。西夷亦入文翁化,小队寻花月几回。

紫极秋声竹满轩,一尘飞不涴琴樽。
白云自逐秋风去,卧看青山嬾出门。

我行欲何之,千里寻胶漆。长葭历渚生,疏蒲缘岸出。

袅袅能随风,离离堪度日。客思已飘荡,相思复非一。

未得幸殷勤,先作数行泣。

独立春江古岸基,风帆沙鸟总忘机。
今朝闻有巢湖信,南陌东阡迟子归。
山夫留意向丹梯,连帅邀来出药畦。
常见浙东夸镜水,镜湖元在浙江西。

中湖摇曳片帆征,风送兰浆一叶轻。紧处直飞三汲影,缓时平泻半溪声。

桥横乍落斜阳淡,浦阔重悬皓魄清。最喜王孙神锡梦,南昌千古独留名。

抱僻爱丘壑,缘厓筑幽居。
虽无墁垩工,清旷情可舒。
陶子乐容膝,诸公甘草庐。
达人贵适意,岂必轮奂俱。
山桃发当户,岸柳垂前除。
青柯集鸣鸟,碧水浮游鱼。
禾黍被阡陌,鸥鹭戏菰蒲。
高天豁朗霁,和风飘轻裾。
朋徒时枉临,命仆具园蔬。
一觞自斟酌,清言常晏如。
悟彼蟋蟀咏,逍遥百虑袪。

谢公已去谪仙死,地底诗魂呼不起。人世迢迢千百年,玆山苍翠犹如此。

朅来江水孤帆过,山光水光相荡摩。此行翻恨风太利,未能舣棹穷搜罗。

停杯遥向山灵语,山与诗人共今古。诗人一去不复留,山中灵气谁为主。

我欲题诗最上头,挥毫谡谡风生秋。腕中仿佛作云气,如有山灵来语愁。

雨过园林晴书,又早晚春前后。名花婀娜芳丛,露湿胭脂初透。

折取归来,丰韵更觉撩人,正是欲开时候。翠靥垂红豆。

低亚帘栊,密护殷勤相守。妖娆无力,梨花半同消瘦。

怪煞东风,惯能皱染韶华,故把轻寒拖逗。

  柳子名愚溪而居。五日,溪之神夜见梦曰:“子何辱予,使予为愚耶?有其实者,名固从之,今予固若是耶?予闻闽有水,生毒雾厉气,中之者,温屯沤泄,藏石走濑,连舻糜解;有鱼焉,锯齿锋尾面兽蹄。是食人,必断而跃之,乃仰噬焉,故其名曰恶溪。西海有水,散涣而无力,不能负芥,投之则委靡垫没,及底而后止,故其名曰弱水。秦有水,掎汩泥淖,挠混沙砾,视之分寸,眙若睨壁,浅深险易,昧昧不觌。乃合泾渭,以自漳秽迹,故其名曰浊泾。雍之西有水,幽险若漆,不知其所出,故其名曰黑水。夫恶、弱,六极也。浊,黑,贱名也。彼得之而不辞,穷万世而不变者,有其实也。今予甚清且美,为子所喜,而又功可以及圃畦,力可以载方舟,朝夕者济焉。子幸择而居予,而辱以无实之名以为愚,卒不见德而肆其诬,岂终不可革耶?”

  柳子对曰:“汝诚无其实,然以吾之愚而独好汝,汝恶得避是名耶!且汝不见贪泉乎?有饮而南者,见交趾宝货之多,光溢于目,思以两手攫而怀之,岂泉之实耶?过而往贪焉犹以为名,今汝独招愚者居焉,久留而不去,虽欲革其名,不可得矣。夫明王之时,智者用,愚者伏。用者宜迩,伏者宜远。今汝之托也,远王都三千余里,侧僻回隐,蒸郁之与曹,螺蚌之与居,唯触罪摈辱、愚陋黜伏者,日侵侵以游汝,闯闯以守汝。汝欲为智乎?胡不呼今之聪明、皎厉、握天子有司之柄以生育天下者,使一经于汝,而唯我独处?汝既不能得彼而见获于我,是则汝之实也。当汝为愚而犹以为诬,宁有说耶?”

  曰:“是则然矣,敢问子之愚何如而可以及我?”

  柳子曰:“汝欲穷我之愚说耶?虽极汝之所往,不足以申吾喙;涸汝之所流,不足以濡吾翰。姑示子其略:吾茫洋乎无知。冰雪之交,众裘我絺;溽暑之铄,众从之风,而我从之火。吾荡而趋,不知太行之异于九衢,以败吾车;吾放而游,不知吕梁之异乎安流,以没吾舟。吾足蹈坎井,头抵木石,冲冒榛棘,僵仆虺蜴,而不知怵惕。何丧何得?进不为盈,退不为抑,荒凉昏默,卒不自克,此其大凡者也,愿以是污汝可乎?”

  于是溪神沉思而叹曰:“嘻!有余矣,是及我也。”因俯而羞,仰而吁,涕泣交流,举手而辞。一晦一明,觉而莫知所之,遂书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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