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首联直写精舍的“静”正合于自已“寂寥心”。颔联以松杉森然排列与雨雪夜深进一步写山寺之悄无人烟与深静。颈联以僧人入眠和磬声低沉的以动写静之手法渲染静穆。尾联进一步表示虽然不一定长居于此,但明天还要进一步登上双峰胜境。这首诗虽然微有禅味,却因平易流畅,不事雕饰,而诗味更浓。
首联点题,并抒感。文兆是僧人,一路游方;又是诗人,故又贪于观赏景色,待他来到西山之时,早已夜色苍茫了,便乘兴歇宿在西山精舍中。一入精舍,他的最强烈的感觉,便是“静”。佛家本以“清静”为本,因此他随即感到,此处的静寂,与他自己的“寂寥心”正相符。首联两句,已含蕴着他对西山精舍的好感。
这里称心宜人,他便不忙着就寝,而是先走出户外,准备各处走走,好好领略一番。中间两联便具体描写这个“静”境。
颔联由视觉角度描写:他独自一人,慢慢在精舍内的一条小路上散步,看到老松、老杉森然排列在路的两旁;时已三更,除他而外,寂无一人,唯见天空之中,雪花裹着雨丝,纷纷扬扬,向人脸上飘来。四周万籁俱寂,便是连那松杉之“老”与雨雪之“深”,也透发着不尽的“静”意。
颈联自听觉角度描写:他又从小路尽头折了回来,徘徊在户外。此时,草堂之中,僧人们早已入眠了,唯有云阁那边,隐隐传来低沉的磬声。更深人静,兼风雪之夜,故说磬声“沉”;低沉的磬声尚能传入他的耳鼓,益发衬出精舍之静。
这种幽静境界,使他歆羡不已,便想长栖于此,从此不归。诗人继而想到自己是游方僧,四海为家,不能不归,因而尾联便道:“未遂长栖此,双峰晓待寻。”作为一个僧人,固然未能久栖于此,但作为一个诗人,他听说西山精舍外双峰奇绝,便要待天亮时饱览一番。
这首五律首写“静”感,中间展开,具体写“静”,尾联先呼应开头,写诗人爱其地却欲栖未遂,再宕开一笔,预作天亮时的打算,意脉相连而又开阖自如。另外,这首僧人之诗,虽然微有禅味,却因平易流畅,不事雕饰,而诗味更浓。
春色天涯孤馆。悽婉。才到小屏山。双成不解便相看。
还么还。还么还。
柳密藏鸦,堂空语燕,大好夭桃天气。蝶粉初消,二月东风破睡。
镜奁映、笔格珊瑚,砚匣伴、眉妆翡翠。最怜他,腕底横斜,乌丝闲写丽情字。
珍珠指下乱撒,弹入明光一曲,声随流水。儿女喁喁,点缀小窗幽致。
妒两行、银雁轻飞,堕万里、玉关清泪。记夜深、金鸭烧残,迷离香雾里。
姑孀居,妇孀居。姑誓不负夫,妇誓不负姑。艰危颠踣交相扶,两心炯炯冰玉如。
寒灯照影相映孤,床头遗息声呱呱。喣濡抱负夜辟纑,迄今有立非所图。
山南崔家大且都,天道耿耿良不诬。天道耿耿良不诬。
异时黉舍共翻书,黄卷相从乐有馀。十载乖离驰别梦,半生漂荡失吾庐。
饮江偶脱胡人马,并海欣逢长者车。软语蝉联相劳苦,羁游无绪领勤渠。
一局残棋袖手观,园林拓地水云宽。人间熟梦知多少,敢托高名不爱官。
柳子当年亦好奇,衡阳丛桂手亲移。何如此地栽桃李,春到千岩万壑知。
白露下百草,茎叶日纷委。是时禾黍登,充积遍都鄙。
在郊既千庾,入邑复万轨。人言田家乐,此乐谁可比。
租赋以输官,所馀足储峙。不然风雪至,冻馁及妻子。
优游茅檐下,庶可以卒岁。太平元有象,治世乃如此。
粥足饭足,饱柴饱水。庐陵米价高,山前麦熟未。陵乾坤刹海,都卢是个自己。
撒放眉毛眼睫间,直得放光动地。不是如来禅,亦非第一义,更说什么衲僧巴鼻。
争如撒手悬崖,去却药忌,且唱个啰啰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