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方五日一参,寿宁日日升座。
莫怪重说偈言,过在西来达磨。
上士处处逢渠,后学时时蹉过。
释善资,住桂州寿宁寺。为南岳下十三世,宝峰克文禅师法嗣。《嘉泰普灯录》卷七、《五灯会元》卷一七有传。
  猜你喜欢
当时嗟遽殁,二子未能言。
频岁折丹桂,买茔迁陆浑。
重铭太史笔,不替故人恩。
为善有终庆,此焉天意存。
一冬妍晴春意早,微茫已到閒花草。
山翁平生见事迟,未缉牛衣编稻藁。
明日是春那得寒,玄冥不作寻常看。
交割与春排当处,万里瑶林列银树。
茅庵有诗人,肺渴方生尘。
不知谁何驷六虬兮上天作乐府,落笔殿前如有神。
帝咨汝岳锡圭土,佚以宽閒之野寂寞滨。
玉田界天旁列邻,有梅百本为宾亲。
昨夜枝上犹是月,今日枝上浑是雪。
春工未必办此奇,纵使巧迟宁速拙。
雪诗不当梅花诗,诗成合报孤山知。
老逋醉眠呼不醒,霜竹付与何人吹。
古声久不入俚耳,有诗宁似无诗时。
自撼枝头供一嚼,了了此心清净觉。
谓为梅又冷冰冰,道是雪来香莫莫。

一夜武夷三尺雪,岩壑无声闻竹折。云峰烟岫望都迷,玉树瑶林寒更发。

山中道士毛骨奇,劝我留宿山前斋。轻装冒雪非得已,仙赏更待他年来。

璧门金阙倚天开,兴罢张帆载酒回。
日看省曹阍者面,鞭笞鸾凤相追陪。

爱与陈玄酷作缘,馀波染指黑斓斑。呼童汲水无来底,自掬垂檐一滴悭。

销愁依旷野,所见亦芸芸。耳目来幽绪,水山出大文。

新禾翻碧浪,平楚入苍云。兵气林峦外,秋容变夕氲。

我昔奉敕辞金阙,西下巴川持使节。
仙槎二月出龙河,万里春风掉晴雪。
吴江茫茫入杳冥,棹歌初过蛾眉亭。
锦袍不见李供奉,白云遮断三山青。
烟芜涨绿知何地,白鸟双双没淮树。
片帆风满疾如飞,矫首惊看溯流去。
大孤小孤横雪波,匡庐五老青嵯峨。
九江秀色叹奇绝,半空飞瀑悬银河。
推篷竟日闲吟倚,瞬息舟移洞庭水。
君山如黛压中流,十二烟鬟镜光里。
好山远自峨眉来,潇湘练明天际开。
疑峰九点落空翠,重华孤坟安在哉?武昌地转多遗迹,隔
岸鸟鸣瞻赤壁。
烟焰旌旗魏武兵,纶巾羽扇周郎策。
扶醉曾登黄鹤楼,汉阳城对鹦鹉洲。
即从鄂渚棹明月,溯流直上窥荆州。
夷陵山势多重叠,楚树蛮云远相接。
欲向夔城入锦城,还于巴峡穿巫峡。
神女峰前路欲迷,瞿塘滟滪闻猿啼。
五溪越尽见雪岭,但见青天鸟道低。
万里桥西看立马,足迹经游半天下。
愧无草檄拟相如,笑掷橐金轻陆贾。
今年诏许临丹丘,梦中往往惊羁愁。
江山谁写入图画,眼中历历如经游。
岸巾一览发长啸,满襟爽气高堂秋。
数雨清纯玉不如,入婆陶发冷萧疏。
千金烂抵荆山鹊,一璞深刳渭水鱼。
墨带花香临近涧,泓沉洒影了残书。
从来端歙难优劣,名下真成士不虚。
小园茶树数十许,走寄萌芽初得尝。
虽无山顶烟岚润,亦有灵泉一派香。
云彻通明殿,风涵白玉楼。
幽人当此夜,满意作中秋。
念念何曾问,尘尘自不收。
覊怀忽冰释,天地一虚舟。

杜若䕷芜忽已残,西风泽国故多兰。閒来竹底拾翠羽,月下不知清露寒。

风流独擅玉堂阴,手植当年意已深。好是菁华融结地,偏承雨露发生心。

暗香岂待凭栏嗅,绝品从教按谱寻。五色诏成长对此,清平谁羡谪仙吟。

郭南山寺雨初晴,上界寻僧竹里行。半壁楼台秋月过,
一川烟水夕阳平。苔封石室云含润,露滴松枝鹤有声。
木叶萧萧动归思,西风画角汉东城。
畴昔旅江湖,夜夜南飞雁。
山园柿栗秋,出户望河汉。
祗今寒雁时,中夕起三叹。
江皋昨夜雨收梅,寂寂衡门与钓台。西岛落花随水至,
前山飞鸟出云来。观风驷马能言驻,行县双旌许暂回。
岂不偶然聊为竹,空令石径扫莓苔。

鹑首星芒照九垓,规模百二自秦开。关山苍莽争天险,文武飞腾出将才。

日暖旌旗横戌逻,云连城堞抱烽台。登高立马休凭吊,看取三峰翠色来。

朝朝谋隐地,忽见好山川。
雄丽皆衡霍,幽深别涧瀍。
羊眠松下石,虹挂屋头泉。
便欲抽簪去,依崖结数椽。
二老机关谁共委,幞头捋下发髼松。
山深不记来时路,仿佛猿啼碧涧中。

小绿媚苔痕,软绡初揭。露染春腮印红缬。丽人露罢,莫倚鲜花争折。

看来浓湿处,虞兮血。

前生如梦,楚歌遥歇。泪影丝丝舞裙裂。晚庭风起,应惹重瞳愁绝,落红吹未散,同寻月。

  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也,人未有不乐为治平既久之民者也。治平至百余年,可谓久矣。然言其户口,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焉,视六十年以前增十倍焉,视百年、百数十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焉。

  试以一家计之:高、曾之时,有屋十间,有田一顷,身一人,娶妇后不过二人。以二人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宽然有余矣。以一人生三计之,至子之世而父子四人,各娶妇即有八人,八人即不能无拥作之助,是不下十人矣。以十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吾知其居仅仅足,食亦仅仅足也。子又生孙,孙又娶妇,其间衰老者或有代谢,然已不下二十余人。以二十余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即量腹而食,度足而居,吾以知其必不敷矣。又自此而曾焉,自此而玄焉,视高、曾时口已不下五六十倍,是高、曾时为一户者,至曾、元时不分至十户不止。其间有户口消落之家,即有丁男繁衍之族,势亦足以相敌。或者曰:“高、曾之时,隙地未尽辟,闲廛未尽居也。”然亦不过增一倍而止矣,或增三倍五倍而止矣,而户口则增至十倍二十倍,是田与屋之数常处其不足,而户与口之数常处其有余也。又况有兼并之家,一人据百人之屋,一户占百户之田,何怪乎遭风雨霜露饥寒颠踣而死者之比比乎?

  曰:天地有法乎?曰:水旱疾疫,即天地调剂之法也。然民之遭水旱疾疫而不幸者,不过十之一二矣。曰:君、相有法乎?曰:使野无闲田,民无剩力,疆土之新辟者,移种民以居之,赋税之繁重者,酌今昔而减之,禁其浮靡,抑其兼并,遇有水旱疾疫,则开仓廪,悉府库以赈之,如是而已,是亦君、相调剂之法也。

  要之,治平之久,天地不能不生人,而天地之所以养人者,原不过此数也;治平之久,君、相亦不能使人不生,而君、相之所以为民计者,亦不过前此数法也。然一家之中有子弟十人,其不率教者常有一二,又况天下之广,其游惰不事者何能一一遵上之约束乎?一人之居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一人之食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此吾所以为治平之民虑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