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公六十五首

吞却与吐却,算来无处著。
要见滑稽人,便是黄幡绰。
释咸杰(一一一八~一一八六),号密庵,俗姓郑,福州福清(今属福建)人。出家后遍参知识。初谒应庵,蒙印可。后分座说法于吴门万寿、四明天童。孝宗乾道三年(一一六七),出世衢州乌巨山乾明禅院,次迁大中祥符寺、蒋山太平兴国寺、常州褒忠显报华藏寺。淳熙四年(一一七七),诏住径山兴圣万寿寺,召对选德殿。七年,迁灵隐寺。十一年,归老于明州天童景德寺。十三年卒,年九十九。为南岳下十七世,天童昙华禅师法嗣。有《密庵咸杰禅师语录》二卷,收入《续藏经》。
  猜你喜欢
碧树鸣蝉后,烟云改容光。瑟然引秋气,芳草日夜黄。
夹道喧古槐,临池思垂杨。离人下忆泪,志士激刚肠。
昔闻阻山川,今听同匡床。人情便所遇,音韵岂殊常。
因之比笙竽,送我游醉乡。
大宁犹未到,曾渡北浮桥。晓出爬船寺,手擎紫栗条。
差池不相见,怅望至今朝。近日营家计,绳悬一小瓢。
春衫薄薄寒犹恋。芳草连天远。嫩红和露入桃腮。柳外东边楼阁、燕飞来。
霓裳一曲凭谁按。错□□重看。金虬闲暖麝檀煤。银烛替人垂泪、共心灰。
疏云萦碧岫。带晚日摇光,半江寒皱。越溪近远,空频向、过雁风边回首。酸心一缕。念水北、寻芳归后。轻醉醒、堤月笼沙,鞍松宝轮飞骤。
秦楼屡约芳春,记扇背题诗,帕罗沾酒。瘦愁易就。因惊断、梦里桃源难又。临风话旧。想日暮、梅花孤瘦。还静倚、修竹相思,盈盈翠袖。
诗人妙思天同巧,鬼守玄关不及扃。
闲挹山光诵奇语,断无尘滓溷襟灵。

郭外春风次第来,杏花开后桃花开。近城早花开已谢,狂风猛雨更相催。

树色交山色,蝉声杂水声。
客怀殊不倦,信马此间行。
桃花一笑弄春晴,布谷澜翻亦劝耕。
十雨五风蒙帝力,愿风父老庆秋成。

画桨兰舟不等閒,焉能久滞五湖间。一篙着尽男儿力,早过龙门第一关。

闻君有奇气,千岩在胸中。
岁晚携甘旨,归以献乃翁。
乃翁松柏姿,深村侣樵农。
风尘了不识,七十颜如童。
举桉各华发,抱孙戏花丛。
境闲意易足,食淡神常丰。
乃知世纲外,宇宙皆空同。
仰山千岁酒,采袖围春风。

宛尔玉川子,萧然独立时。夕阳开醉眼,野色上吟髭。

九命凭谁问,寸心应自知。披图还一笑,我亦正含思。

谁知广寒宫,有此嘉树植。年年风露中,黄金吐秋色。

秋色天上来,开轩为我得。笑彼挥斧翁,劳生竟何益。

凭谁貌入丹青里,疑是仙人赤松子。翛然长身立松下,苍雪堕衣风不起。

万古乾坤归一息,手中琅函不盈尺。笑拂髯龙倚太虚,看破红尘眼双碧。

西樵山水天下稀,我游未遂空闻之。东樵昔游曾五日,万千岩壑争清奇。

二樵山人独来往,一步不出青山蹊。当时丘壑写胸臆,金碧烂漫珊瑚枝。

即今流落偶吾手,潦倒尺幅神尤危。孤亭突兀罕人迹,层峦叠巘森厜㕒。

寒松百尺凌倒景,绝壑疑有生蛟螭。萧然斫拂屏濡渍,惨淡却已幽冥追。

荆关遗法惜榛莽,看君径欲并黄倪。看山诗句一峰画,矧有斜墨书新诗。

吁嗟乎!神仙中人不易得,百年清晏能几时。旧游越女犹在眼,但见横祲落日天。

南陲云烟寥落恐,俱尽挂壁通灵焉得知。

衰年脚手倦跻攀,今日凭高一解颜。
驱得江山来目下,化将楼殿出云间。
真人炼药仙都近,释子焚香拂界闲。
尘事数来宁易得,后歌须尽夕阳还。

休去,歇去,一切万年去。寒灰枯木去,古庙里香炉去,一条白练去。

夜馆寒相对,篝灯语不眠。
夕烟生水郭,风柳泊沙船。
暖弃山中宅,春耕葑上田。
西峰晴霭碧,归去挹飞泉。

耦耕恐难遂,梦想澉上山。山中有丙舍,静读可闭关。

高峰九十九,三面开烟鬟。踏浪看山色,我愿充鱼蛮。

却因俗缘重,尚阻仙梯攀。我兄亦多累,何日全家还。

偶来鸥共泛,难与云同间。不如且就我,信宿茅三间。

相违动一纪,鬓发各已斑。百里犹恨隔,未得承欢颜。

香檀素手。缓理新词来伴酒。音调凄凉。便是无情也断肠。
莫歌杨柳。记得渭城朝雨后。客路茫茫。几度东风春草长。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