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二

衲僧家,端的别,脊梁铸就浑刚铁。有饭逢饥即便餐,有话逢人即便说。

阿呵呵,如何说,今朝又是新阳节。

释可封,号复庵,俗姓林,福州(今属福建)人。住常州宜兴保安寺。孝宗淳熙末卒,年五十七(《丛林盛事》下)。为南岳下十六世,大沩月庵善果禅师法嗣。有《复庵封禅师语》,收入《续古尊宿语要》卷三。今录诗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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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荫青苔,柴门临水开。簟凉初熟麦,枕腻乍经梅。
鱼跃海风起,鼍鸣江雨来。佳人竟何处,日夕上楼台。

大枝凭陵力争出,小干萦纡穿瘦石。一杯未釂笔已濡,此理分明来面壁。

我尝傍观不见画,只见佛祖遭呵骂。人知见画不见人,纷纷岂是知公者。

汗流几案惨无光,忽然到眼如锋铓。急将两耳掩双手,河海振动电电吼。

闭门十日雨,芳尘作泥淖。晚窗见晴霞,恍如梦初觉。

平生野放意,山水乃所乐。驾言出幽寻,风前放轻棹。

千峰沐新翠,仍着微云罩。红碧达勾萌,剸裁出天巧。

閒知物情适,静觉生意闹。一鸟啼芳阴,悠然识春貌。

俛仰成古今,人生多踸踔。要当了此理,外物非所挠。

醉中歌长歌,万事不足校。

天末惊风急,江湖野思长。
悲鸣愁绝塞,接翼冒风霜。
泽岸多矰弋,云间乏稻粱。
茫然栖息地,饮啄欲何乡。
渔父,渔父,江上微风细雨。青蓑黄箬裳衣,红酒白鱼暮归。归暮,归暮,长笛一声何处。

湖光潋潋柳阴阴,又作堤连叉手吟。客与名山同惜别,人逢旧雨渐交深。

何时葛令名家住?犹是菟裘养老心。自拣黄柑亲手种,他年看汝绿成林。

营开细柳,堕飞飞、絮影吹来词卷。砚渍梨花春雨过,好个绿阴庭院。

面面屏风,垂垂帘子,曲曲阑干转。桐枝排比,小鬟一例痴算。

见说新唱铙歌,重寻笙谱,虎帐谈兵倦。兰畹金荃侬未读,轮与奚囊香满。

伫月无声,裁云入手,琴趣愔愔远。玉梅窗下,有人同握湘管。

永安新邑百年馀,山峻泉高毓秀初。贾傅妙龄将入洛,太真英略岂怀居。

庭趋诗礼闻金铎,策对天人拜玉除。雏凤清声非一日,即看云驷上冲虚。

一从缙笏垂绅后,所至官曹不苟拘。皓首积成高世义,赤心倾在逆鳞书。

温如冬日人之望,严载秋霜使者车。以爱以威无不济,恩从城市入田庐。

画鹢鸣晨鼓,荒堤起曙钲。推窗看月卧,挂席破烟行。

村远连沙白,林昏接水平。翛然心意静,真觉万缘轻。

盘石上,新画太丘翁。扶老一枝风满袖,凌霄千岁露垂松。

不与世间同。

绿水濯吾足,青山挂吾瓢。童子衣荷叶,柳下来承蜩。

曾歼关白入朝鲜,已斩杨酋定蜀川。猿臂昔尝称上将,龙头今尚见长天。

皇穹自长妖氛恶,国运仍多杀气缠。遂使英雄尽尘士,又闻烽火照甘泉。

镜中华发不胜簪,歌咏周南治世音。老骥谩怀千里志,隙驹空负百年心。

传声烽火犹虚远,遁迹山林竟密深。多谢故人怜寂寞,可堪庄舄独哀吟。

怀抱久不写,兀坐如絷囚。永怀西山胜,浩荡成兹游。

岩壑互窈窕,丛萝郁深幽。飞烟入虚无,长风跨昆丘。

楚甸散林莽,商颜亦绸缪。雷雨天地空,景气入夜浮。

况当节律变,万物飒以秋。云来白日惨,天澹清江流。

西望渺关河,沈沈生暮愁。兰苕暗幽谷,芰荷老芳洲。

一笑举酒觞,浩歌聊自酬。幽赏兴未极,慨叹心悠悠。

世事苍茫外,寒沙明白鸥。

西风吹雁客还乡,黄菊初开别思长。南望石桥霜后橘,不知何日对君尝。

心诵阴符口不言,风驱千骑出辕门。
孙吴去后无长策,谁敌留侯直下孙。

樽前度曲敛双蛾,酒入香腮媚语多。郎酌半杯侬半盏,十分沉醉不胜歌。

曲径穿林滑,孤亭得地偏。池光团作露,山气动如烟。

疏簟偎凉月,枯琴韵涧泉。清欢能几辈,莫惜醉银船。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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