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五十三首 其三

病遇良医,饥逢王鳝。酱里得盐,雪中送炭。

释克勤(一○六三~一一三五),字无著,号佛果,彭州崇宁(今四川郫县西北)人。俗姓骆。为南岳下十四世,五祖法演禅师法嗣。历住妙寂、六祖、昭觉等寺。徽宗政和中诏住金陵蒋山,敕补天宁、万寿。高宗建炎初,又迁金山,赐号圆悟禅师。改住云居,复领昭觉。绍兴五年卒,年七十三。赐号灵照,谥真觉禅师(《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作正觉)。事见《鸿庆居士集》卷四二《圆悟禅师传》,《嘉泰普灯录》卷一一、《五灯会元》卷一九有传。今录诗七十二首。
  猜你喜欢
堪羡鞠侯国,碧岩千万重。烟萝为印绶,云壑是堤封。
泉遣狙公护,果教ce子供。尔徒如不死,应得蹑玄踪。
君家集有陆参序,老笔夸张歙大州。
三百年来非昔比,二千石喜得今侯。
早田已槁曾关念,旧石虽奇不到收。
沃沃桑麻山雨外,归欤甿亦买羸牛。

竹篱茅舍掩柴扉,衰草寒烟野径迷。只有白鸥无俗韵,何年相伴老清溪。

祐神珍观五云开,高倚层霄叠玉台。笑语半空知远近,纵观飞骑拂尘来。

北郭子,竹林居。酝玉醴,拨浮蛆。味橘露,色鹅雏。春盎盎,想可?。

鱼枕蕉,正阙渠。来问字,傥借书。扫三径,待双鱼。

万里卷潮来,一柱当中撑。甚日天公堕宝簪,巧向江心碇。

乞与小姑奁,不共彭郎饤。簪到宫亭换晚妆,霞落明于镜。

中条山下王官谷,草木烟霞景物幽。仙李固知时靡靡,野亭从此号休休。

座中爽气常飘洒,天际浮云任去留。坠笏已超尘网外,高名千古镇悠悠。

荥阳景物似当时,不见唐朝老画师。隧道庄姜今已矣,京城太叔果何为。

留侯计用炎光振,亚父身亡霸业衰。多少是非成往鉴,莫将遗事使人悲。

神物本天用,寒山深见底。不得抱珠眠,明年春雨里。

客滞燕台久,春深始到家。异乡惊见汝,归思渺无涯。

但酌弘农酒,休言杜曲花。我来应首夏,知剩几枝斜。

男儿立志在人前,读书稽古师圣贤。男儿置身在人后,大器晚成何不有。

愚堂先生愚不愚,得兔忘蹄还守株。雕虫末技无足羡,只手弄丸如弄珠。

明珠擎出光照乘,不肯待沽惟待聘。随人逐队走高凉,三年一度成熟径。

今朝结束还出门,春雨如膏路泥泞。嗟君此去何匆匆,旧路经过仍蹭蹬。

断科使者严如师,闻风疾走休迟迟。临岐恰好成春服,客到刚逢上巳时。

黄梅熟后理归棹,回首家园见荔枝。中间奔走百馀日,风光到处均劳逸。

贫士囊中纸裹钱,买醉旗亭非所恤。归来举似住山翁,笑杀东林辟支佛。

问君大笑胡为哉,闺中有女歌摽梅。十年不字良有以,寸珠尺璧难自媒。

君不见龙藏大泽生变化,忽为霖雨为风雷。丈夫得意会如此,也须直上燕昭台。

两字功名举世驰,扁舟来往共怡怡。春风北去莺声早,秋日南归雁影迟。

驿路山川如旧识,关河鱼鸟谩相疑。到家未许多濡滞,四十为官正及时。

大明隐蒙汜,韬韫万世光。三浴一出海,盈盈上扶桑。

发机遂动息,幽眇复张皇。融结川岳丽,昭回云汉章。

所以旸谷宾,若稽在陶唐。希天建至极,放勋被遐荒。

悠悠则万圣,荡荡名无疆。孰云时害丧,违之靡不忘。

三纲既沦斁,九法遂乖张。斯须浸颇僻,终古失馨香。

馀孽留简帛,乌得垂衣裳。参两讵无端,秉彝实有常。

暹也父命名,钦哉究元良。求之得馀师,字之以朝阳。

凤凰不世有,维时鸣高冈。览辉用比德,景瑞期远翔。

文献乃足徵,嘉言斯孔彰。冠礼久已废,请训独可尚。

俨如三加祝,宾主迭在堂。虞生鄙何述,斐然不知量。

观象咏元化,稽经陈否臧。希天复希圣,质说几荒茫。

易称健不息,君子当自强。惜阴既云哲,失道还受伤。

夙夜审出处,悠久慎行藏。群物岂违忤,欣欣乐其昌。

颠沛造次间,操德其何爽。勖哉保厥始,寿考有馀庆。

作诗以咏叹,永矢慎勿忘。平旦再仰察,庶几予匪狂。

城上云山罨画遮,城中民物压纷奢。金银璨错三千界,丹碧连绵几万家。

麋鹿屡经成故事,燕莺依旧爱新花。清贫本是书生分,只想山林景物嘉。

携酒东园游,望舒已就缺。促席尊未空,方舟君夜发。

东西耿相望,复对三五月。阶前皓彩盈,窗下朱荣歇。

同袍成异县,思逐回风结。异县非千里,邈若胡与越。

吴趋唱谁和,楚调哀自辍。感此百年客,世故怕羁绁。

荣华一朝露,采秀亦可悦。归濯清江流,冥栖保芳洁。

流水苍烟绿树坡,青山牛背饱经过。生平尽有安排处,辛苦齐人扣角歌。

凄凉孤馆卸装余,千里关山路尚纡。最是无情天畔月,团栾时节照离居。

春光艳冶,游人踏绿苔。千红万紫竞香开。暖风拂鼻籁,蓦地暗香透满怀。荼縻似锦裁。娇红间绿白,只怕迅速春回。误落在尘埃。折向鬓云间、金凤钗。

世事如纷梦,往来□□□。将偕松桂老,况有薜萝多。

药倩韩康卖,门容□□□。翻嫌高枕地,占作白云窠。

  某顿首师鲁十二兄书记。前在京师相别时,约使人如河上,既受命,便遣白头奴出城,而还言不见舟矣。其夕,及得师鲁手简,乃知留船以待,怪不如约,方悟此奴懒去而见绐。

  临行,台吏催苛百端,不比催师鲁人长者有礼,使人惶迫不知所为。是以又不留下书在京师,但深托君贶因书道修意以西。始谋陆赴夷陵,以大暑,又无马,乃作此行。沿汴绝淮,泛大江,凡五千里,用一百一十程,才至荆南。在路无附书处,不知君贶曾作书道修意否?

  及来此问荆人,云去郢止两程,方喜得作书以奉问。又见家兄,言有人见师鲁过襄州,计今在郢久矣。师鲁欢戚不问可知,所渴欲问者,别后安否?及家人处之如何,莫苦相尤否?六郎旧疾平否?

  修行虽久,然江湖皆昔所游,往往有亲旧留连,又不遇恶风水,老母用术者言,果以此行为幸。又闻夷陵有米、面、鱼,如京洛,又有梨、栗、橘、柚、大笋、茶荈,皆可饮食,益相喜贺。昨日因参转运,作庭趋,始觉身是县令矣,其余皆如昔时。

  师鲁简中言,疑修有自疑之意者,非他,盖惧责人太深以取直尔,今而思之,自决不复疑也。然师鲁又云暗于朋友,此似未知修心。当与高书时,盖已知其非君子,发于极愤而切责之,非以朋友待之也,其所为何足惊骇?路中来,颇有人以罪出不测见吊者,此皆不知修心也。师鲁又云非忘亲,此又非也。得罪虽死,不为忘亲,此事须相见,可尽其说也。

  五六十年来,天生此辈,沉默畏慎,布在世间,相师成风。忽见吾辈作此事,下至灶间老婢,亦相惊怪,交口议之。不知此事古人日日有也,但问所言当否而已。又有深相赏叹者,此亦是不惯见事人也。可嗟世人不见如往时事久矣!往时砧斧鼎镬,皆是烹斩人之物,然士有死不失义,则趋而就之,与几席枕藉之无异。有义君子在傍,见有就死,知其当然,亦不甚叹赏也。史册所以书之者,盖特欲警后世愚懦者,使知事有当然而不得避尔,非以为奇事而诧人也。幸今世用刑至仁慈,无此物,使有而一人就之,不知作何等怪骇也。然吾辈亦自当绝口,不可及前事也。居闲僻处,日知进道而已,此事不须言,然师鲁以修有自疑之言,要知修处之如何,故略道也。

  安道与予在楚州,谈祸福事甚详,安道亦以为然。俟到夷陵写去,然后得知修所以处之之心也。又常与安道言,每见前世有名人,当论事时,感激不避诛死,真若知义者,及到贬所,则戚戚怨嗟,有不堪之穷愁形于文字,其心欢戚无异庸人,虽韩文公不免此累,用此戒安道慎勿作戚戚之文。师鲁察修此语,则处之之心又可知矣。近世人因言事亦有被贬者,然或傲逸狂醉,自言我为大不为小。故师鲁相别,自言益慎职,无饮酒,此事修今亦遵此语。咽喉自出京愈矣,至今不曾饮酒,到县后勤官,以惩洛中时懒慢矣。

  夷陵有一路,只数日可至郢,白头奴足以往来。秋寒矣,千万保重。不宣。修顿首。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