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地,王孙富贵。玳瑁筵开,下朝无事。压红茵,凤舞黄金翅。
玉立纤腰,一片揭天歌吹。满目绮罗珠翠,和风淡荡,偷散沈檀气。
堪判醉,韶光正媚。折尽牡丹,艳迷人意。纵金张许史应难比,贪恋欢娱,不觉金乌西坠。
还惜会难别易,金船更劝,勒住花骢辔。
疏筠轻带粉,老叶饱经霜。试问枝头实,何年集凤凰。
畴昔因来行水馀,依依唯认昔人居。新堂已幸经重构,旧事难追更特书。
所愿弦歌闻十室,休誇文字赋三都。同来况有濂溪裔,心印相传尽未疏。
昔迹洙泗,亦涉其流。涉流潺湲,不以济舟。岂彼流水,不以济舟。
漪彼流水,不以济舟。万里清流,万古安流。会海共壑,区宇扶浮。
昔迹洙泗,亦问其源。其源脉脉,其悠渊渊。岂彼造次,是可问津。
浴彼洙水,既浴我尘。浴彼泗水,复浴我尘。尘斯浴矣,敢云问津。
饮彼洙水,既洗我心。饮彼泗水,亦洗我心。我心则洗矣,敢云问津。
昔迹洙泗,亦瞻孔林。维桧斯茂,维柏斯森。猗彼桧根,今几千春。
猗彼柏阴,今几千春。瞻彼桧矣,天露为之溉。瞻彼柏矣,天露为之泽。
粤桧与柏,实天生德。泽彼桧柏,万世之阴。勿剪桧柏,万世之心。
昔迹洙泗,亦望岱宗。万仞其遥,万仞其崇。眇予小子,南荒之弃。
望山斯登,望流斯溯。矧伊岱宗,四岳所视。彼何人斯,允怀岱宗。
彼何人斯,同陟岱宗。瞻彼岱宗之人兮,悠悠我心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