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田田东西南北,碧波鱼戏莲叶。藕花亭子新凉后,一桁栏干斜摺。
人影贴、唱水殿,风来香与鸥波接。暮云千叠,想十里平山,二分明月,中有笛声擪。
缁尘海,那觅采芳菱艓。漫寻手板支颊。画楼若许人同倚,三尺碧筒应挟。
冰簟阔、指明镜,中央小梦宛央惬。银河难涉,只百顷风潭,千章夏木,都借画屏摄。
小坐秋轩,谢蒲翁、遣赠名园佳物。自启筠笼唤纤手,携置麟堂东壁。
碧水含晶,繁星焕彩,寒映冰盘雪。如珠似玉,果中应是魁杰。
总忆年时咏葡萄,一体新词三发。几对黄花烹紫蟹,久悟世间生灭。
汉阁丹青,商山杖屦,毕竟俱华发。清尊架底,且醉藤萝夜月。
树回岚合四窗青。霭色流微靓。点点春螺过江影。
藐含情。
苍茫下有波千顷。非烟不雨,似诗疑画,恐此意,在湘衡。
苏岭将梅,汉南飞叶。扁舟远趁芦花雪。佩皋杯酒太匆匆,相逢几月还相别。
杜米诗皋,嬴刘碑碣。生平嗜好,诗夸奇绝。差池臭味笑无多,思君合在蠡湖月。
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衡少善属文,游于三辅,因入京师,观太学,遂通五经,贯六艺。虽才高于世,而无骄尚之情。常从容淡静,不好交接俗人。永元中,举孝廉不行,连辟公府不就。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精思傅会,十年乃成。大将军邓骘奇其才,累召不应。
衡善机巧,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征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遂乃研核阴阳,妙尽璇玑之正,作浑天仪,著《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
顺帝初,再转,复为太史令。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自去史职,五载复还。
阳嘉元年,复造候风地动仪。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铜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其牙机巧制,皆隐在尊中,覆盖周密无际。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振声激扬,伺者因此觉知。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验之以事,合契若神。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
时政事渐损,权移于下,衡因上疏陈事。后迁侍中,帝引在帷幄,讽议左右。尝问天下所疾恶者。宦官惧其毁己,皆共目之,衡乃诡对而出。阉竖恐终为其患,遂共谗之。衡常思图身之事,以为吉凶倚伏,幽微难明。乃作《思玄赋》以宣寄情志。
永和初,出为河间相。时国王骄奢,不遵典宪;又多豪右,共为不轨。衡下车,治威严,整法度,阴知奸党名姓,一时收禽,上下肃然,称为政理。视事三年,上书乞骸骨,征拜尚书。年六十二,永和四年卒。
钱唐潮断江起?,厓山舟沈白鸥没。镫檠出土冬青枯,忍记犬年与羊月。
水云琴客滞幽燕,风雨词人咽糠麧。南城欧血剩锦钱,西台垒冢惟晞发。
余子廫廫天地间,白帢黄冠青布袜。鬓丝憔悴拾橡栗,形景悲凉吊薇蕨。
酒后狂歌热过耳,雪里行吟寒透骨。文章零落过云烟,姓氏沈薶付碑碣。
京兆先生爱著书,唐瓢可破陆像搰。冰雪清词一百篇,剔抉搜罗到岩窟。
须眉点缀作佳传,片语褒讥荣衮钺。云亭问字老侯芭,避俗相携等蛩蟨。
羼提又阅五百年,海枯石烂字不阙。残镫对雨手重钞,行间光怪生蓬勃。
题诗忽忆赵王孙,北行船趁南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