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蒲萄

酒醒西楼月欲斜,满窗晴影走秋蛇。狂夫剩有相如渴,一滴凉州未许赊。

元明间宣城人,字友初,一作有初。师泰侄。以胄子除簿尉,有刚直名。后补闽省理官。明洪武初,征录师泰后,大臣有以性之荐,乃避居山阴,更名悦。其从弟仕于朝者,迎归金陵、宣城,俱不往。躬耕自给,以终其身。门人私谥真晦先生。有《南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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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叶巢莺,平波卷絮,断桥斜日归船。能几番游,看花又是明年。东风且伴蔷薇住,到蔷薇、春已堪怜。更凄然。万绿西泠,一抹荒烟。
当年燕子知何处,但苔深韦曲,草暗斜川。见说新愁,如今也到鸥边。无心再续笙歌梦,掩重门、浅醉闲眠。莫开帘,怕见飞花,怕听啼鹃。
西证膏肓急,人推仓扁医。
惜哉当局晚,为此历阶谁。
公在民犹望,公在民犹望,
公亡事转顾。忠魂千古在,
近有紫岩知。

尧夫非是爱吟诗,诗是尧夫恨月时。见说天长在甚处,照教人老待奚为。

婵娟东面才如鉴,屈曲西边却似眉。由此遂多悲与喜,尧夫非是爱吟诗。

好雨连清夜,寒声满四檐。浣此红点注,著柳翠条纤。

宿潦推舟起,舂涂上屐黏。家家挥耒出,途咏满苍黔。

册府号冀北,一时聚奇材。
嗟我虽末至,尚及相追陪。
胡子真老骥,元章盖龙媒。
尔来厌名韁,蹙踏游九垓。
王子乃汗血,疑是西极徕。
忠精贯日月,声名震陪佁。
君王市骏骨,得此七尺騋。
秣以天山禾,贮之黄金台。
玉勒绣罗鞍,映带文锦鞯。
谓言开道路,亦复薄蓬莱。
乞归丞相府,连月书百回。
东郊台公姓,笑渡涛江雷。
奉身信美矣,体国安在哉。
帝家十二闲,何尝列驽骀。
迟子复立仗,来归勿徘徊。

常思洞庭橘,美实冠南方。雪蘤千林谢,金衣万顷黄。

辉光依泽国,彷佛在仙乡。沈咏滋迎露,韦诗寄待霜。

远邦方渴想,邻圃得清香。未用矜封户,何如助釂觞。

分甘音尚阻,抽思韵空长。岂必三吴渚,宁烦一苇航。

支筇即可到,反掌便堪尝。慰我东南梦,殷勤送斐章。

冥冥雨不绝,呖呖啼征鸿。
寒江烟雾里,小艇一渔翁。
燕翼传丕绪,龙飞袭庆基。
万年新景命,三岁始亲祠。
修己崇仁俭,承颜洽孝慈。
和平调玉烛,静谧偃锋旗。
九庙歆禋享,三宫集寿祺。
馨香端可荐,降鉴本无私。
宝律迎长至,觚坛蕆上仪。
贡金来牧伯,执玉列丞疑。
祼鬯清宫后,燔萧太室时。
青城收宿霭,黄道焕晴曦。
六骥銮舆稳,千牛彩伏移。
声文蒐旧典,誓戒儆前期。
陟配尊皇祖,灵承合大示。
陶匏浮泛齐,茧栗用骍牺。
皦绎圜钟奏,忱恂祝册辞。
夜分风籁静,天近斗杓垂。
圣意弥寅畏,臣心尽肃只。
钦柴灵下堕,拜胙福来绥。
乐与民同庆,宁颛已受厘。
荣光浮翠辇,欢抃拥彤墀。
日骑屯方罢,云韶乐共随。
一声传入跸,万目望华芝。
凡凤端门耸,金鸡涣号施。
厖恩沾动植,协气畅华夷。
星拱班徐退,天容喜可知。
乾符宜永握,瑞牒遂停披。
嵩岳声洋溢,钩钤色陆离。
永承长乐养,恭奉未央卮。
锡羡均家国,储祥衍本支。
函生蒙帝力,击壤共春熙。

竹杖芒鞋称野情,醉乡无货没人争。近年已绝诗书癖,谁问山中宰相名。

兹泉几岁月,复此慰渴心。
谅惟独钟秀,源委来何深。
在昔抱幽独,邂逅逢赏香。
希声听者难,至味乃可寻。
兀坐正亭午,凉风度清阴。
於焉有深晤,三叹复微吟。
摧云放肆投闲路,清风明月长载。回光返照,莹彻澄波青黛。仿佛里、远望嘉山,静至收归宁海。前生约,今生在。遇明了,便明对。相爱。熙然景致,颐然聚会。这个密妙堪赛。内外须、常常顶戴。香烟起盘袅,尽成雯盖。每从依、仙伴同游,定处看、霞轩神凭三曜。通三昧,论交友交泰。无碍。灵明一点,逍遥自在。

石间点笔撚吟须,雄览江山为发舒。脱口欲令神鬼泣,临池清逼右军书。

飞絮飞花又一年,莫愁湖上草如烟。长亭送客青山近,短鬓伤春白日眠。

天际雁鸿迟锦字,闺中儿女卜金钱。秦淮十里盈盈水,错唤枞阳渡口船。

辞喧来野寺,九日复登临。远戍垂天际,孤城带水阴。

风云盘众壑,鸿雁避危岑。骑转奇葩乱,泉飞杂佩侵。

穿林饶虎迹,俯涧有龙吟。作赋惭先哲,游观惬素襟。

帽随枫叶堕,杯映菊花斟。何事牛山泪,空怀鹫岭心。

泛萸香细细,攀桂碧森森。归卧松房寂,犹闻长啸音。

毳幕承空柱绣楣,綵绳亘地掣文霓。辰旂忽动祠光下,甲帐徐开殿影齐。

芍药名花围簇坐,蒲萄法酒拆封泥。御前赐酺千官醉,恩觉中天雨露低。

有鳌山兮甚奇特,镇黄岩兮浮翠色。峭崔嵬兮高崱屴,直上云端望何极。

君不见雪峰昔遇岩头老,三十年来尽颠倒。流出胸襟盖天地,鳌山店上方成道。

龙鳞鳞,鱼鳞鳞,几番沧海飞红尘。毗岚猛风吹不动,十洲三岛长如春。

填却瞿唐峡,郎船何处流。门前乌桕树,留著系郎舟。

清标不肯逐浓华,开舍萧然仲蔚家。满架遗编萧岁月,虚亭袭目尽烟霞。

耽幽独听林间鸟,乘兴谁看砌上花。澹泊多君能济美,平泉何事作豪奢。

三生石上旧知音,江寺初开借论心。怀抱不随人事改,头颅休讶雪霜侵。

从前宦海能无累,向去云山亦易寻。大有忘言相慰处,閒中过我且长吟。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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