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说,桂州(今广西桂林)人。唐哀帝天祐三年(906)丙寅科状元及第。该科进士二十五人。考官:吏部侍郎薛廷珪。裴说生于乱世,早年窘迫于乱离,奔走于道路。诗句"避乱一身多"引起众人共鸣。自幼勤奋攻读。曾任补阙、礼部员外郎,天祐四年(907),天下大乱,裴见升迁无望,即携眷南下,唐朝灭亡,全家于湖南石首一地约住半年,又因战火波及,再向家乡逃难,不久,于旅途中死去。裴说为诗讲究苦吟炼意,追求新奇,又工书法,以行草知名。
北戍逢君岁建寅,岂知今作落南人。瘴来客病邻山鬼,舶去乡书托海神。
目送飞鸢偏恋土,梦随画隼共行春。谢家兄弟如双璧,交契宁非有宿因。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一年活计在春初,处世光阴不可虚。莫谓窥园全废学,昔人犹有带经锄。
端阳雨过气清佳,载酒寻游一旷怀。醒醉几人慰楚泪,烟波到处怨秦淮。
大招今古天谁问,薄咏沧浪趣可偕。闻道湘灵捐佩褋,搴芳聊得共吾侪。
云雁游鱼两寄翰,殷拳相诉别离酸。扇囊惠我徵图画,画就今同挂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