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江南。世次不详。曾历游长安、商州、金陵、江夏、岭南等地。《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九著录其诗集1卷,今不存。
天下皆怯而独勇,则勇者胜;皆暗而独智,则智者胜。勇而遇勇,则勇者不足恃也;智而遇智,则智者不足恃也。夫惟智勇之不足以定天下,是以天下之难蜂起而难平。盖尝闻之,古者英雄之君,其遇智勇也,以不智不勇,而后真智大勇乃可得而见也。
悲夫!世之英雄,其处于世,亦有幸不幸邪?汉高祖、唐太宗,是以智勇独过天下而得之者也;曹公、孙、刘,是以智勇相遇而失之者也。以智攻智,以勇击勇,此譬如两虎相捽,齿牙气力,无以相胜,其势足以相扰,而不足以相毙。当此之时,惜乎无有以汉高帝之事制之者也。
昔者项籍以百战百胜之威,而执诸侯之柄,咄嗟叱咤,奋其暴怒,西向以逆高祖,其势飘忽震荡如风雨之至。天下之人,以为遂无汉矣。然高帝以其不智不勇之身,横塞其冲,徘徊而不得进,其顽钝椎鲁,足以为笑于天下,而卒能摧折项氏而待其死,此其故何也?夫人之勇力,用而不已,则必有所耗竭;而其智虑久而无成,则亦必有所倦怠而不举。彼欲用其所长以制我于一时,而我闭门而拒之,使之失其所求,逡巡求去而不能去,而项籍固已惫矣。
今夫曹公、孙权、刘备,此三人者,皆知以其才相取,而未知以不才取人也。世之言者曰:孙不如曹,而刘不如孙。刘备唯智短而勇不足,故有所不若于二人者,而不知因其所不足以求胜,则亦已惑矣。盖刘备之才,近似于高祖,而不知所以用之之术。昔高祖之所以自用其才者,其道有三焉耳:先据势胜之地,以示天下之形;广收信、越出奇之将,以自辅其所不逮;有果锐刚猛之气而不用,以深折项籍猖狂之势。此三事者,三国之君,其才皆无有能行之者。独有一刘备近之而未至,其中犹有翘然自喜之心,欲为椎鲁而不能钝,欲为果锐而不能达,二者交战于中,而未有所定。是故所为而不成,所欲而不遂。弃天下而入巴蜀,则非地也;用诸葛孔明治国之才,而当纷纭征伐之冲,则非将也;不忍忿忿之心,犯其所短,而自将以攻人,则是其气不足尚也。
嗟夫!方其奔走于二袁之间,困于吕布而狼狈于荆州,百败而其志不折,不可谓无高祖之风矣,而终不知所以自用之方。夫古之英雄,惟汉高帝为不可及也夫!
于穆献考,睿哲维则。宅兹郢方,以莅王国。笃生我后,膺符受历。
奕世丕承,下土是式。
滔滔江汉,翼轸之墟。我后龙翔,奄正中区。诞基骏命,聿绍鸿图。
赫赫明明,肇阐徽谟。
帝念孝思,继序不忘。位号既崇,复我天常。有严新庙,祠礿烝尝。
是典是彝,诞告多方。
乃命司空,伐石京师。郁郁我陵,大建厥规。载经载营,竹花卜釐。
立极考度,备物多仪。
帝属其文,经纬七曜。贞观崇封,勒我纯孝。亿万斯年,汤孙是诏。
天人肃肃,卫兹隧道。
桃花宝扇拥檀郎,翡翠轻裾熨麝香。为怕羊车穿市窄,青骊自控紫游缰。
汉家士马知多少,晚得蒲萄绕院栽。何物支郎能伎俩,龙须马乳应时来。
花骢金勒绿云鬟,疑是夫人破敌还。就镫尖翘莲步窄,扬鞭柔折柳腰弯。
蛾眉淡埽朝天阙,画角频催出汉关。欲下几回愁不稳,吟肩何惜玉纤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