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驿

盱江清浅见游鳞,百尺飞桥跨碧津。行过水南看更好,风光骀荡百花春。

(1031—1104)常州宜兴人,字颖叔。蒋堂从子。仁宗嘉祐二年进士。复举贤良方正,擢监察御史。神宗立,转殿中侍御史。因诬劾欧阳修,贬监道州酒税。熙宁中行新法,为福建转运判官,迁淮东转运副使,募流民修水利。累擢江淮荆浙发运副使,长于理财,治漕运,以干练称,升发运使。哲宗时历知潭州、广州、开封府,进龙图阁直学士。元符末,坐事责守汝州。徽宗立,除知枢密院事。崇宁初出知杭州,因议弃河、湟事夺职。卒谥文穆。有《三经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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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昔有宇宙,便应有此山。
如我与君者,几辈来跻攀。
声迹两磨灭,寥寥千古间。
短生一浮沤,妄比金石顽。
五福人所愿,九龄神所悭。
著身名利场,宠辱如循环。
不见倦飞鸟,翻然亦知还。
酒阑解袂去,老矣遂投闲。
花绽花开事可惊,暂来浮世返蓬瀛。楚宫梦断云空在,
洛浦神归月自明。香解返魂成浪语,胶能续断是虚名。
音容寂寞春牢落,谁会楼中独立情。

先生放逐方归,不如前辈抽身早。台郎旧秩,看来俗似,散人新号。

起舞非狂,行吟非怨,高眠非傲。叹终南捷径,太行盘谷,用卿法、从吾好。

闭了草庐长啸。后将军来时休报。床头书在,古人出处,今人非笑。

制个淡词,呷些薄酒,野花簪帽。愿云台任满,又还因任,赛汾阳考。

十指纤纤玉笋红,雁行轻遏翠弦中。
分明似说长城苦,水咽云寒一夜风。

倾盖逢君亦偶然,埙篪今日似当年。仙风宛是金华旧,诗句分明历水传。

故国江山宛徙倚,深灯歌笑屡迁延。相思果许重相见,豫约严装报此缘。

一犁初试茧栗犊,两岸对鸣晴雨鸠。
摇落碧桃花片片,石阑干下钓鱼舟。
万柄风荷秋渺然,百钱又买过湖船。
菰蒲鸥鹭浑相识,惊怪人间已十年。

都城碍飞鸟,军幕卧貔貅。紫葚知蚕老,黄云见麦秋。

接天双阙起,伏地九河流。耆老深望幸,銮舆不好游。

石流津以梁。无敢曳水,君安所薄,秋风汤汤。东飞者鹄,北游者河。

中有冥冥之白沙,远道之人谓之何。兰以有香君不知,愿言怀之遗所思。

眉尖早识愁滋味,娇羞未解论心事。试问忆人不?无言但点头。
嗔人归不早,故把金杯恼。醉看舞时腰,还如旧日娇。

军城晓鼓已蓬蓬,城下秋云卷暮江。祇有老鸡能换卧,更无佳客可倾缸。

冲风时动萧萧叶,晚日斜窥寂寂窗。犹喜江南有佳客,怜贫时致玉壶双。

足根重茧寸心灰,故里田园好在哉。晚浦横舟芳草远,废墙经雨小桃开。

须知鞭马骎骎去,不是寻春得得来。多谢残年足公事,因将香火访天台。

销尽炉香独掩门,琵琶声断月黄昏。
愁心正恐花相笑,不敢花前拭泪痕。
六出霏霏过小帘,梅梢着处似沾粘。
天工底事巧装点,只为花疏特故添。

红消梅雨润。正榴花照眼,荷香成阵。炉薰炷芳烬。

记于门今日,长庚占庆。文摛艳锦。笑班扬、用字未稳。

果青云、快上黄扉,地□誉高英俊。

名盛。都期持橐,却借乘轺,布宣宽政。除书已进。归宠异,侍严近。

且金船满酌,云翘低祝,□此椿龄更永。任月斜、未放笙歌,翠桐转影。

青雀西飞绕集灵,麻姑仙诀悟《熊经》。玉杯日暖黄云动,金掌风微白露零。

望气方壶犹寂寞,祈年太乙尚丁宁。君王欲乞长生术,不道郎官是岁星。

汉安元嘉与永寿,东京碑字皆未磨。今人独于此碑惜,谓出中郎重摩挲。

或云会稽考古误,太史郎那中郎过。元常元嘉卒史字,稚圭信否图经讹。

箭筈门閒殿基砌,嘉靖年以粗沙劘。赵崡所以慨作跋,跋与洪赵非一科。

谁知此跋宛在此,叶叶蝇楷如擘窠。椒花舫深尘不到,未展额篆先吟哦。

上溯《周礼·职方氏》,下荐巡狩丰年歌。霸陵新丰地特纪,袁君孙君绩骈罗。

昭卬瞻仰女汝合,鉴亨字更加切嗟。惟初分隶次仲作,王萧之志交相诃。

建初熹平源测委,韩诗郑易谚则那。篆与隶分递相减,初但俯仰无撇波。

华山华亭记樊毅,三碑皆系于光和。建宁之前建初后,篆隶斟酌无偏颇。

镕金屈铁六百字,金精白帝高嵯峨。三峰万古一元气,想见于此旋义娥。

精神融结到此本,二百年前已无多。云驹云雏二东子,墨庄楼中同手摩。

郭髯题曰郭香察,小史递以冻笔呵。装池一艺成故实,方于鲁亦矜丸螺。

松谈阁又翠微阁,山史笔力追隶蝌。孙顾二跋不可见,诸老白发来婆娑。

百年又随江南客,星虹万丈藏烟萝。君今轻装南返北,一本匣抵千金驮。

君精六书胜于郭,尉律不止言虞戈。宜讨本原证文字,昌黎所谓如悬河。

亭林昔亦吉金拟,但稽职司不及他。一碑可以该汉隶,娄机字原较若何。

老大不堪用,约去了还来。伸脚缩脚里,贪程启快哉。

有娘生面无爷姓,趁得昙华五叶开。

长江分东西,下流隔沧楚。
方船漕红粟,出节须调护。
催科急星火,踏浪轻尘土。
公私此一时,长短要相补。
水生春岸阔,江争桃花吐。
饯宴地得频,片帆会当举。
烟鬟小姑山,晓镜女儿浦。
雁雁破行飞,鸭鸭避人语。
平生钓竿手,只合江湖去。
因君偶别离,感我犹羁旅。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语曰:“家有弊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

  今之文人:鲁国孔融文举、广陵陈琳孔璋、山阳王粲仲宣、北海徐干伟长、陈留阮瑀元瑜、汝南应瑒德琏、东平刘桢公干,斯七子者,于学无所遗,于辞无所假,咸以自骋骥騄于千里,仰齐足而并驰。以此相服,亦良难矣!盖君子审己以度人,故能免于斯累,而作论文。

  王粲长于辞赋,徐干时有齐气,然粲之匹也。如粲之《初征》、《登楼》、《槐赋》、《征思》,干之《玄猿》、《漏卮》、《圆扇》、《橘赋》,虽张、蔡不过也,然于他文,未能称是。琳、瑀之章表书记,今之隽也。应瑒和而不壮,刘桢壮而不密。孔融体气高妙,有过人者,然不能持论,理不胜辞,至于杂以嘲戏。及其所善,扬、班俦也。

  常人贵远贱近,向声背实,又患闇于自见,谓己为贤。夫文本同而末异,盖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此四科不同,故能之者偏也;唯通才能备其体。

  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譬诸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至于引气不齐,巧拙有素,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

  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故西伯幽而演易,周旦显而制礼,不以隐约而弗务,不以康乐而加思。夫然则,古人贱尺璧而重寸阴,惧乎时之过已。而人多不强力;贫贱则慑于饥寒,富贵则流于逸乐,遂营目前之务,而遗千载之功。日月逝于上,体貌衰于下,忽然与万物迁化,斯志士之大痛也!

  融等已逝,唯干著论,成一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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