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道藏

仙茎屡陨三危露,真馆常开四照花。
鹊渚晓烟飞玉洞,琅池秋水接星槎。
葛宫弟,江阴人。以进士为光州推官。豪民李新杀人,嫁其罪于邑民葛华,且用华之子为证。狱具,密得其情,出之。法当赏,密白州使勿言。仕至太常博士。天性恬靖,年五十,忽上章致仕,姻党交止之,笑曰:“俟罪疾、老死不已而休官者,安得有余裕哉。”即退居,号草堂逸老,年八十四乃终。平生为诗慕李商隐,有西昆高致。
  猜你喜欢
晓向潭上行,夕就潭边宿。清冷无波澜,潎潎鱼相逐。
钓翁坐不起,见我往来熟。
我爱菊花枝。浥露偏宜。旋移佳种一年期。照眼黄金三径烂,可但东篱。
秋老摘花吹。敢恨开迟。只愁一夜便香衰。待插满头年大也,且泛芳卮。
往日三语掾,解道将无同。
我观李校书,超迈有古风。
谈道屡入微,闭门长蒿蓬。
谁能赏远韵,太守似安丰。
事亡如存死如生,以诚则著著乃形。
二字貌出孝子诚,晓然如见亲在庭。
有人念母貌思凝,终日如痴呼不醒。
自云所见政如此,触物有感皆分明。
山形作我沈扇清,风叶舞我莱衫轻。
江芦千株白皎皎,尚想鹤发垂星星。
入户宛然闻忾息,恍惚欲下来举觥。
始知至孝无间断,以圣人所见墙羹。
譬如忠信纯熟者,立则参前坐倚衡。
然而存著亦非真,能于吾母用吾情。
所见皆从所念得,初非刻木外经营。
虽然铭镂在中扃,何待扁榜垂丹青。
要令目击助心想,不然安得名吾亭。
性贞洁。柔枝嫩叶堪图写。堪图写。四时常伴,草堂风月。孤高劲节天然别。虚心永永无凋谢。无凋谢。绿阴摇曳,瑞音清绝。
根固源澄冥锁户,清清坚守深洞。转加温暧,悉屏严凝寒冻。别是风流雅致,顿知得、超升管中。自开悟长生遇,玉花正好拈弄。元初本有真灵,明明处、这回搜见铅汞。便令结成,一粒金丹堪贡。显现祥光瑞耀,更来往、随鸾引凤。十洲三岛神仙喜,庆迎共*。

鹿巾曾入紫宸朝,归向名山驻绿轺。龟脱生筒无俗累,鹤存瘦骨有仙标。

三元饥饭杯犹在,五色香烟火已消。应复神游易仙馆,人间楚些若为招。

松洲风景近如何,残雪疏梅共一窝。独笑江湖清绝处,寒漪轻漾暮钟和。

毁竹伐梧桐,意欲困凤凰。彼虽无食息,逸气自高翔。

凤何求于人,人自欲鸣冈。麾之亦安有,庚子鸮在堂。

昂昂青云士,忍饥而择粮。使果腹是求,何忧无五浆。

瘦藤扶我陟层冈,远塔招人到上方。跻胜喜随双足健,幽寻翻得一身忙。

春生涧壑蒸云暖,露滴松杉染袖香。景物牵诗吟不了,水声山色意偏长。

家山移在画图间,桑柘连村水一弯。知是方千高隐处,白云长为护柴关。

积寒破荒屯,迸出众山皭。三望到地平,一峰横天拓。

途长日下舂,行役苦煎灼。初陟缘陂陀,渐进度{山厄}岝。

涩隃绠汲井,退速水泻壑。后顾辟百夫,前猛厉双笮。

陷淖雪泥融,坚滑冰垒薄。既再接再厉,乃一前一却。

锐进进步饶,奔殿殿陈托。其上属绾毂,厥象肖张膊。

晴明已巑岏,冥行倍局躩。活泼泼地时,如涂涂附谑。

登顿驭朽惩,临深遽叱莫。舍舆而徒行,履险傔从约。

济胜鲜飞筇,尔能期奏各。凌风风冷冷,俯地地漠漠。

拗折峡角长,峭立壁面削。秉烛黑如磐,星火耿馀爝。

细路并猱争,积泞蹙鱼?。扶危承厥肘,踏实忖以脚。

罥藤衽屡摄,触石手暗摸。磨旋蚁延缘,旁行蟹郭索。

突出悬万仞,凭虚寄一箨。坎循倒马痕,势压饥鹰掠。

娲补陷未弥,灵劈迹犹崿。既窈兮冥兮,亦波若磔若。

或逼窄叠迹,复争道急著。似蔡州雪入,如昆仑夜搏。

奇局成独往,偶趋致众愕。悸魄重渊升,险语半天落。

之旋摩层巅,旷若出虚霩。皓洁映渊茫,问汛乡导遌。

陈仓竟汉袭,阴平乃邓踱。吓煞岭同怵,惶恐滩犹怍。

禅地回证初,陈迹积感作。吁嗟七圣迷,终待五丁凿。

徘徊三叹息,藉慰百维度。泥滓亦偶然,平坡悟理钥。

王道本夷庚,设险岂犹昨。敢告良有司,馀地盍留绰。

瑶瑟泛清怨,金貂老侍臣。晨星看历落,歧路况荆榛。

已是铄金毁,终然片石珍。谁言好京洛,莽莽尽缁尘。

飘零大半委山坡,雨雪无情尚折磨。
纵有风流前辈在,贞元朝士想无多。

鲁国遗经火,口传赖伏生。九十秦博士,典谟赖以明。

文献岿灵光,斗杓示景行。著述藏名岳,大义何峥嵘。

虎观待鸿儒,丹诏下江城。老年难走趋,岂敢抗弓旌。

抽书授使者,卷轴满巨籯。白云封岩谷,时闻鸾凤声。

吃粥了也洗钵盂,已是分明说向渠。
有时冷地思量著,点铁成金举世无。
蟾光如水浸清秋,防塞将军在戍楼。
千里无尘烽火寂,夜深犹起看旄头。
贪卧苏台一片云,嘉招虚辱远移文。
吟人多半来投刺,倦客深惭自增门。
路隔江潮兼夕到,居莲地势两州分。
酬恩别有男儿事,它日逢君仔细论。
竞持飘忽意何穷,为盛为衰半不同。偃草喜逢新雨后,
鸣条愁听晓霜中。凉飞玉管来秦甸,暗袅花枝入楚宫。
莫见东风便无定,满帆还有济川功。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