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舞

低身锵玉珮,举袖拂罗衣。对檐疑燕起,映雪似花飞。

萧德言(557—654) 南朝陈、隋唐文学家。字文行。南兰陵(治今常州西北)人,后落籍雍州长安(今陕西西安)。南朝陈亡,徙关中,后至京师。隋文帝仁寿间授校书郎。唐太宗贞观中除著作郎,兼弘文馆学士。时李治为晋王,诏德言授经讲业,及升春宫,仍兼侍读,寻以年老请致仕,太宗不许,寻赐爵封阳县侯。十七年拜秘书少监,两宫礼赐甚厚。二十三年累表请致仕,许之。高宗嗣位,以师傅恩,加银青光禄大夫。永徽五年卒于家,赠太常卿,谥博。博涉经史,尤精《春秋左氏传》,好属文。晚年尤笃志于学,自昼达夜,略无休倦。参与编撰《括地志》,著有《萧德言集》30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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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火明窗一炷香,岁交时节夜来霜。须知钱李饶风味,却愧巴歌污锦囊。

一双鹤绕蟠桃戏。说人间千岁。昨夜降元精,蓬矢桑弧,又报千家喜。绮罗庭院笙歌沸。拥玳簪珠履。五福一……。

家家籼米与香红,客子餐腴复醉醲。但使普天无横吏,人间何处不春风。

前古烟波后世楼,教人欢喜耐人愁。新词才子情深浅,付与双鬟试啭喉。

玉钩画烛。金风箫鼓,迎送鹊桥云雨。鸳鸯债欠许多时,着意在、今宵赔补。

才郎乞巧,债人穿缕,痴绝不知甘苦。夜深宛颈睡双浓,那听得、人间私语。

各自逢人且寄音,仍须南北梦相寻。已成凫雁分飞势,更值淮湖连日阴。

每论事时于义切,重来别后此情深。山东定饮登高酒,剩折黄花望我吟。

谁言乏修绠,试向阁中看。日照锦幖色,风吹云气干。

骊龙探亦易,蝌蚪识应难。自恨年华晚,时来但倚栏。

至此始称峡,岸束江龃龉。
江势有往还,前山几茹吐。
两崖何所争,终古常相拒。
水石日夜戛,无所触而怒。
滟滪根孤危,悍流不能去。
立石如堵墙,中劈才一缕。
岸回不见江,舟行无乃迕。
舟过其隙中,乃知此其户。
还顾始自失,怃然警徒旅。
五更里,画角喧。惊回清梦游仙。眠是梦,梦是眠。方知心是天。天生地,地生天。一*合混元。添一岁,减一年。真空不动然。

大造茫茫杳无际,水国春阴真成例。今春气煖日光辉,天宇晶明覆海圻。

忽然一夜惊霹雳,惊蛰未到人悚惕。俗传四十九日乌,此语翁媪验历历。

漫天匝地苦淋漓,其状若何一数之。微如丝缕骤强弩,大过倾盆小漏卮。

日比卵黄壳遮隔,尾肖鳞甲片参差。陌上百花皆落魄,堤前万柳尽颦眉。

不履著久前后折,油伞淋多骨肉离。处处茅檐青笠盖,家家苔壁绿蓑披。

风似剪刀利何用,云如堆墨笨难移。吾淡由来多阴雨,困人无过今春苦。

除却深居简出入,觅食细民畏若虎。岂系娲皇炼未精,石塌天河注下倾。

估客货湿愁贸易,农夫种烂废〔耘〕耕。有时搔首仰问天,天何言哉惟默默。

回思旱魃□为灾,穿墟伐冢搜之急。即今甚雨正需之,千金燕市求不得。

转辗咨嗟叹奈何,世间真个苦人多。夜来愁□滴欲碎,挑灯作此当悲歌。

石田居士东吴叟,人品清高称妙手。诗中兼画画兼诗,酒后放歌歌放酒。

平生怕入利名场,胸中万顷涵沧浪。兴来濡笔写天趣,坐令万象无精光。

信手画山还画水,幻出山僧与仙子。珍禽异草入乌丝,怪石苍松落书几。

昨朝有使东吴来,囊封千里轻琼瑰。高堂展玩那忍弃,不觉令人心眼开。

君才诗画真三绝,肯让前朝赵松雪。乾坤游戏了馀生,海内何人呼俊杰。

一缄简札遥相闻,却恨关山隔暮云。记取蓝田餐玉法,殷勤传去一酬君。

离筵酒尽暮烟微,儿子牵衣泣草扉。万里风尘诸弟散,十年江海故人稀。

少陵苦恨无家别,季子羞誇衣锦归。谩忆山窗啸吟处,缃帘花影叠朝晖。

屡约湖曲游,良辰辄蹉跎。及今风雨夕,一苇凌寒波。

遥遥度墟里,靡靡转坡陀。暂息泉上楼,倚阑频啸歌。

此时知心友,愆期在山阿。俦侣傒之久,不至复如何。

倚天寒碧锁嵌空,咫尺丹霄有路通。
莫向明时缩头角,风云只在笑谈中。

风尘已了燕京债,世事宁嗟蜀路难。此去沧州堪寄傲,不妨人作傲人看。

酬君海外佑行厨,持惯长斋合笑吾。晨夕餐从辛苦得,盆瓶礼不古今殊。

鞠躬此日朝天阙,屈指明年返帝都。但祝东南兵燹静,安排茶灶泛西湖。

枢密中朝杰,常怀物外心。碧山高杖履,黄发乐泉林。

菊酿上尊酒,风传太古琴。乌衣佳子弟,玉树正森森。

风流吾大阮,嘉遁狎鸥盟。
筑得野亭旷,到来云水清。
斜林收橡实,泾水给茶铛。
翻笑支公拙,买山空得名。

寒日影黄云半白,天涯莽莽未归客。边隅何日可罢兵,几处转输瘁邦伯。

羽林夜发秦关道,共言河陇居民好。甲骑经过悉备餐,喜看踱踏天山倒。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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