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友

忍过事堪喜,斯言良不欺。当须去钳忌,佩服西门韦。

君看朋徒间,契阔多暌离。胡不事久要,有酒欢乐之。

顾于毛发轻,溢恶相嗔嗤。平生结情好,一旦成乖违。

讥呵起交攻,丑语剥面皮。空贻两不快,呀喘如筒吹。

吾闻西山翁,弃恶怨用希。男子固尚气,何以睚眦为。

请君谢犬尾,脱略除嫌疑。自然邻曲交,耐久欢相持。

傥复不自慰,君当读吾诗。

范浚(1102-1150),字茂名(一作茂明),婺州兰溪(金华兰溪)香溪镇人,世称“香溪先生”。绍兴中,举贤良方正。以秦桧当政,辞不赴。闭门讲学,笃志研求,学者称香溪先生。浚著有《香溪集》二十二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猜你喜欢

初日入高楼,归云杂江树。鱼游新雨清,鸟语晨光吐。

天容起复睹,烟色转轻素。墙草丽车前,巷沟映泥路。

窗明袪宿润,础泫滑微步。会朝有宿客,过午无来屦。

沿砌上蠙衣,虚庭竿犊裤。人生足无事,世故非所虑。

彼语吾不闻,清风有时度。

日暮长江里,相邀归渡头。
落花如有意,来去逐船流。

林梢规日透霞鲜,滞穗累累遍大田。
豺口祭馀开猎禁,豚蹄祝罢得逢年。
云容不动寒垂地,陂影无涯静合天。
一国似狂予独尔,长吟饥腹伴残蝉。

紫诰恩华重,青纶命服荣。无香然玉釜,有子胜金籯。

禅解超尊宿,乡评服老成。棘人深孺慕,捧土作佳城。

浴日苍茫水,扪星缥缈楼。
神光来烛夜,寿木不知秋。
海内五峰秀,天涯双径游。
爱山吾欲住,衰疾懒乘流。

天台雁荡去寻真,往复秋冬过七旬。不是君恩山岳重,肯教归作自由身。

为向东坡传语。人在玉堂深处。别后有谁来,雪压小桥无路。归去。归去。江上一犁春雨。

东山猛虎不吃人,西山猛虎吃人,南山猛虎吃人,北山猛虎不食人。

漫漫趋避何所已,玉帝不遣牖下死,一双瞳神射秋水。

袖中芳草岂不香,手中玉麈岂不长。中妇岂不姝,座客岂不都。

江大水深多江鱼,江边何哓呶。人不足,盱有馀,夏父以来目矍矍。

我欲食江鱼,江水涩咙喉,鱼骨亦不可以餐。冤屈复冤屈,果然龙蛇蟠我喉舌间,使我说天九难、说地九难。

踉跄入中门,中门一步一荆棘,大药不疗膏肓顽。

鼻涕一尺何其孱,臣请逝矣逝勿还。嘈嘈舟师,三五詈汝:汝以白昼放歌为可惜,而乃脂汝辖。

汝以黄金散尽为复来,而乃鞭其脢。红玫瑰,青镜台,美人别汝光徘徊。

腷腷膊膊,鸡鸣狗鸣。淅淅索索,风声雨声。浩浩荡荡,仙都玉京。

蟠桃之花万丈明,淮南之犬彳亍行。臣岂不如武皇阶下东方生。

乱曰:三寸舌,一枝笔,万言书,万人敌,九天九渊少颜色。

朝衣东市甘如饴,玉体须为美人惜。

中将登坛妙指挥,宫妃鹄立亦戎衣。连环拐马连珠炮,更请君王看一围。

天地大逆旅,浮生远行客。大无万里异,远不百年役。

乘流惟其遇,得性从所适。何必思旧乡,而复名一宅。

此邦非吾土,此庐非我迹。彼我苟巳齐,宾主不足择。

终树宿所好,及閒易为力。芳草十馀品,往往手自植。

春风二月交,重叠庭下碧。欣欣生意好,一一见颜色。

对之默终日,澹若无情极。四时背人驰,壮士每叹息。

忧来忽无方,外物不可释。中和一相伐,头发先为白。

萱乎尔能忘,于我独有德。

门外绮罗如绣。堂上华灯如昼。
领略一番春,共醉连宵歌酒。
今后。今后。如此遨头少有。

滦河嘴头积雪多。山下石子青盘陀。侬在江南望江北,恰如织女隔天河。

缚裤长征岁序移,三貂岭外客心驰。元龙豪气三千丈,张翰思乡十二时。

椒酒黄鸡供异地,蛮云瘴雨阻归期。四千里外重回首,惆怅香山岁尽时。

再扶日月归行殿,却领山河镇梦刀。
从此雄名压寰海,八溟争敢起波涛。

广学开书院,仁垂圣主恩。愚臣忝诗赋,新渥照乾坤。

荷宠乘佳节,披香捧至尊。奋飞超等级,再拜挹余樽。

北阙晴光动,东方喜气繁。欢娱保历代,礼异贲丘园。

雅量涵高远,多荣及子孙。因歌大君德,煦育及春温。

撷根山石贮瓶罂,柱后缄题见者赪。风味莫嫌无酝藉,杯柈亦解作聪明。

愿言则嚏传心事,搔首踌蹰散宿酲。最是徂徕明道地,至今奸胆亦魂惊。

桃红柳绿春意浓,娇风吹送雨濛濛。道上行人不归去,目断南来几个鸿。

烈火烹煎沸鼎游,梦回渐觉此身浮。坐忘三载蕉中鹿,卧护一帆天际舟。

要识此心如止水,尽将尘迹送牢愁。荆溪莓藓青无恙,待与石亭三日留。

禺山高不极,起伏眩万状。约彼浈湟流,宛转回溟涨。

溟涨拍天多桃花,花坞深藏帝子家。层崖叠巘郁相望,朝朝暮暮殷明霞。

明霞绚日天尺五,日月亲人但亭午。石罅时生一缕云,瀑布奔飞千仞雨。

祇林绝顶鸣频伽,幽人天际吟梁父。此时心远万虑寂,莞然一笑侪今古。

古人不见今人游,今人不让古人修。葛巾藜杖何所似,宦情淡处皆沧洲。

碧洞玉环去漠漠,澄潭金锁静悠悠。洞云潭影自函护,有物有物更千秋。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